穿成刺客后,我成了反派男宠/要命!谁家反派捡刺客当男宠啊+番外(205)
那是除了仇恨以外的活下去的意义。
路行渊猛地拔出了插在老皇帝胸口的匕首,
鲜血喷溅,深邃的眼眸异常笃定,
“我不会变成你。”
“该死的是你。”
“身为一国之君,以万千将士血肉,成全你病态的自尊。”
“身为人夫,因无端的恨意和猜忌,将妻子困于冷宫,对其百般蹂躏践踏。”
“身为人父,你对自己的儿子下毒。以自己的儿子作为筹码要挟他人。放任他们走入歧途,任由自己的儿子被打断双腿。”
“你何以为君?何以为夫?何以为父?何以为人?!”
“从始至终该死的都是你!”
“你的罪行会随着你的死去,公之于众。受万人唾弃,入无间炼狱。”
路行渊手里的匕首猛地落了下去。
“不,你不能……噗……”
鲜血喷在路行渊的衣服上,
老皇帝睁着惊恐的双眼断了气。
路行渊蹙起眉头,拔出匕首,恨不得立刻将沾了老皇帝血的衣服褪去。
他转身走向隗泩,走到一半,突然踢到了什么东西,
低头看去竟是掉落在地的玉玺。
第146章 新帝登基
御书房内,
众人的视线皆落在路行渊鞋尖前的玉玺上。
路行渊眉头微微一动,
毫不犹豫地一脚将其踢开。
方方正正的玉玺,在地上滚了几圈,眼瞅着到路知简脚边。
路知简迅速向旁边挪了一步,
搞得好像玉玺是个什么脏东西一样。
一旁的其他人都看傻了眼。
那可是传国玉玺。
若是玉玺有思想,它都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如此遭人嫌弃。
路行渊来到隗泩的身边,牵起隗泩的手。
在隗泩眼里,此刻的路行渊就像是刚打完架在寻求安慰的小朋友。
于是他安抚地轻拍了拍路行渊的后背。
路行渊紧绷的眉头舒展开,他看向路知简,语气平淡地道:
“二皇子逼宫,三皇弟英勇无畏,带兵铲除逆贼。如今先皇驾崩,理当由三皇弟继承大统。”
“提前恭贺皇弟荣登大宝。”
“皇兄体弱,又受了惊,便先回了。”
路行渊说着拉着隗泩便要走。
路知简忙挡在二人面前,双手合十,微微行礼道:
“皇兄足智多谋,臣弟不敢居功。”
“过往臣弟对皇兄多有误解,还望皇兄莫与臣弟计较。”
“且臣弟无意政事,一心向佛。”
“因心中执念未解,方才下山解惑。”
“如今心结已解,爱恨情仇终成空。释之执念,方至本我。臣弟不日便归山剃度皈依佛门。”
“望皇兄成全。”
隗泩惊讶,
书里的主角,要去当和尚?
“那花彼岸怎么办?”
“花掌柜……”
路知简瞳孔微微动了一下,方又垂下眼睑继续道:
“缘起缘灭皆有定,花掌柜亦会有释然之日。”
瞧着路知简态度坚决,隗泩没再问。
不过他感觉,路知简能不能当成和尚可不好说。
花彼岸看着倒像是会半夜去寺庙偷和尚的。
路行渊不耐烦地瞥了一眼地上的玉玺,
再看一眼一旁疼得快昏过去的四皇子。
若是让四皇子当皇上,有可能真是下一个狗皇帝。
路行渊犹豫片刻到底是捡起来了玉玺。
……
太子府里,路子争焦急地等在院子里。见路行渊和隗泩几人走来,衣服上皆染了血,他单手扳着木轮椅的轮子就要迎上去。
“师父!皇兄!”
“你们受伤了?”
路子争刚叫完人,便发现他师父的表情不太对。
“我们没受伤。”
隗泩扯了扯嘴角,来到路子争面前,
“你皇兄说,可以治好你的腿。”
路子争本想问宫中之事,没想到隗泩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他不敢相信地道:
“太医说医不好。”
“你皇兄是神医。”
隗泩没好开口说,路行渊其实是有条件的。
路子争惊异望向路行渊,眼里闪着希翼,
“皇兄?”
路行渊什么也没说,来到轮椅旁,随手将手里的东西扔进了路子争的怀里。
路子争怔然地看着落在怀里的玉玺。
聪慧如他,当即明白了路行渊的意思。
他震惊不已地道:
“皇兄!我下月才满十岁。”
“十岁正是当皇帝的好年纪。”
路子争伸手要去拉他师父,路行渊抢在前面抓住隗泩的手便走。
隗泩被路行渊拉着走边回头,
“殿下放宽心,一切你皇兄皆已为你安排好。且医好腿以后你可如常人站立行走,亦不用再依附他人。”
“但你若当真不想,师父和你皇兄皆不会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