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刺客后,我成了反派男宠/要命!谁家反派捡刺客当男宠啊+番外(6)
“少侠打算用这一句虚无缥缈的许诺,报答所有恩情?”
路行渊嘴角上扬,眼底却不见任何笑意。
隗泩不敢直视路行渊的眼睛,只好偷偷瞟一眼,却无法从对方脸上看出任何情绪,心下便越发慌乱,
“小人身无长物,除了一身功夫,其他一无所有,除保护公子以外无以为报,只能……只能来世做牛做马报答公子了。”
“少侠的意思,此生是不打算报答了?”路行渊敛去了脸上笑意。
隗泩咬了咬牙,
他不懂路行渊抓住这个不放,到底是想干嘛?难道原主家里有金山银山没告诉自己?
无奈,只能试探着问:
“公子想要隗泩如何报答?”
“隗泩一介小刺客,实在想不到其他能用来报答公子的。”
路行渊又笑了,“还是头一次听人说刺客榜首是一介小刺客。”转瞬嘴角落了下去,“人只要活着就不算一无所有,比如你的命。”
隗泩咯噔一下,
到底还是要杀了他?
路行渊扯下架子上的衣物,一步一步缓慢地来到浴桶跟前,“不过既然是我救了你的命,你的命本就该是我的。”
“是,我的命是公子的。”隗泩随口应着,心惊胆战地紧盯着路行渊手里的衣服。
下面不会藏着匕首吧?
路行渊倾身向他一点点靠近过来,
直到再次将隗泩逼到后背紧贴着桶边,才停住了动作,
“不如少侠以身相许如何?”
“……”
什么!
“公子,小人对公子绝无非分之想。只求……只求守在公子身边……以、以护……”隗泩被吓得语无伦次。
“不愿意?”
路行渊又向前靠近一寸,视线突然顺着隗泩额前的湿发缓缓向下,直到……
“少侠口不对心啊。”
隗泩疑惑地顺着路行渊的视线低下头,脸腾地一下烧红,
只听“哗啦”一声,隗泩抱紧自己又一次钻进了水里,只剩漆黑柔顺的发丝在水面上漂浮。
隗泩在水里将自己缩成一团,
[没脸见人了!]
[什么时候……]
[他看到了?!]
[就算他长得再好看也不能……]
刹那间他连撞哪根柱子都想好了。
看着水面咕嘟咕嘟地冒泡,路行渊不禁发出一声轻笑。
刺客榜首?
明明像极了他从前养的那只受了惊就将头埋起来的小兔子。
半晌,隗泩实在憋不住,那双清澈的眼眸缓缓地从水面上露出,
顿了一下又将嘴巴露了出来,
“我……药,是药的缘故。小人绝对没有冒犯公子之心。”
“药是我亲自配的,却不知还有此等功效。”
路行渊伸手一把将隗泩从水里捞了出来,顺势将衣服披在他肩上,
“药浴不能泡太久,有事叫远山,我明日再来看你。”
路行渊温柔的声音消失在门口,
隗泩腿一软,险些摔回浴桶里。
他艰难地地从浴桶里爬出来,
果然大反派岂是他一个阳光开朗男大学生能斗得过的,得快点好起来,想办法逃出去才行。
他忍着疼痛艰难地给自己穿衣服,却没注意刚出去的人又折返了回来。
第4章 这是疼不疼的事儿吗
隗泩颤抖无力的双手,正跟里衣的带子较劲,
腰上忽然一紧,猛地跌进一个坚实的胸膛。
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和路行渊双双坐到了软榻上,
准确来说是路行渊坐在了软榻上,
而他疼得麻木的身体正以一个十分不雅观的姿势跨坐在路行渊身上。
还没穿好的衣服衣襟敞开着,距离路行渊的胸膛仅保持着一拳的距离。
还好他刚才先将裤子穿上了,要不然……
隗泩根本不敢想。
路行渊单手环住隗泩的腰身,巧妙地保持着看似亲密的距离,另一只手则嫌弃地剥开隗泩湿漉漉的发丝。
但从背后看去,二人动作却极为暧昧,怎么看两人都似是正在做那档子龌龊事情。
隗泩被路行渊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磕巴,
“你……你干什么?”
狗东西,你不是要来真的吧!
他连女朋友都没交过,就要这样被一个书里的大反派糟蹋啦?
隗泩内心的咆哮和崩溃皆无声,
反应过来,便开始在路行渊的怀里拼命挣扎,
士可杀不可辱,他要去撞柱子!
可他连衣服带子都系不上,动那两下跟小猫抓痒痒没什么区别。
并且他惊奇地发现路行渊远远没有他看上去那么柔弱。
结实和病态这两个词,奇迹般地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却又那么的毫无违和。
“公子,我有伤在身。”
挣脱不开,隗泩便只能求饶,微微打颤的声音透露着他内心的慌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