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刺客后,我成了反派男宠/要命!谁家反派捡刺客当男宠啊+番外(80)
断口错乱不齐,不像是刀剑等利器砍断的,更像是用石头之类的钝器生生砸掉的。
光是想象就能知道那该有多疼。
远山和迟雨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
此时他们行到的是几国的交界处,前方的离国,身后是乐丹。左边是最擅长骑射的马上国度——驰疆,右侧是荒蛮的匈人之国——芜国。
匈人野蛮,且最具兽性,似是没有进化完全的野兽。饮生血吃生肉,也是奴隶制度最强的国家。
匈人时常从周边国家买卖奴隶。他们将奴隶视为牲口,以虐待奴隶为乐。
以往这些都是听说,
如今却是亲眼得见。
地上这人,看着貌似就是芜国逃出来的匈人奴隶。
想来定是不堪折磨,为了逃出来,不惜砸掉自己的手。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闻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恶臭。
比茅房里的味道还要熏人。
远山和迟雨皆以为地上的人已经死了。
“唉!好不容易逃出来,却死在这荒山野岭。”
远山话音未落,地上的人却忽地动了一下。
“公子,人还活着!”
远山忙转头道:“好像是匈人的奴隶。”
路行渊小心地将怀里的隗泩靠在马车上,起身掀开门帘。
没了门帘的遮挡,恶臭扑鼻而来。
墨色的眼眸更沉,他下车时顺手抽出了迟雨腰间的佩剑。
当一双干净得几乎一尘不染的鞋尖出现在面前时,地上空洞的双眼动了动,几乎被淤泥糊住的嘴巴微微张开,
“啊啊啊……”
伴随着一股接着一股的浓稠的血浆一起,细小的声音从嗓子眼里发出。
他的舌头被拔掉了。
“啊啊啊……”
“啊啊啊……”
那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回响,格外瘆人,听得人寒毛直立。
路行渊垂眼,森寒的视线不见一丝波动,抬手一剑刺穿那人的心脏,没有丝毫犹豫。
“……啊啊。”
声音戛然而止,
地上的人嘴角上扬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路行渊转身回到马车上,路过迟雨身边时,撂下两个字,
“埋了。”
第57章 公子是买家?
迟雨没有片刻犹豫,跳下马车,拔下自己的剑,拎起地上的尸体就走。
驭位上远山表面淡定,心中却久久不能平息。
这是他第一次见匈人的奴隶。
也是他们公子第一次亲自动手杀人。
路行渊回到车厢,看见仍在熟睡的隗泩时,眼底的寒意散去了一些,再度将人靠在自己肩上。
那“啊啊啊”的声音回荡在他耳边,渐渐的变成了,
“杀了我……杀了我……”
隗泩睡得迷迷糊糊,好像听见谁说什么匈人、奴隶,没太听清,动了动在路行渊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了。
不久,马车行至岔路口,车厢里传来路行渊低冷的声音,
“走关城。”
“公子,走关城吗?”远山确认了一遍。
“关城。”
路行渊声音很低,像是怕将人吵醒,眉眼间却闪过一丝狠戾。
远山不解,明明另一条路更近,且也不会遇上使团。若是走关城就需要绕个大远,多出一两日的路程。
他心里想着,却没敢多问。
掉转马头,向着去往关城的岔路口驶去。
————
马车四日后到达了离国的边城之一,一座不算大的城池——关城。
临近城门,
马车里隗泩将手伸到路行渊面前,
“公子,你给我把把脉,我这嗓子怎么还不好?”
他脖子上的淤青已经消的差不多了,嗓子却依然沙哑。
隗泩担心自己是不是伤了声带之类的,现在的声音他自己听着都难受。
路行渊瞥了一眼送到眼前的手腕,并未抬手,只低声道了一句:
“话太多。”
“?!”
隗泩愤愤地收回手,
[你不看就不看,还嫌我话多。]
远山见状拍了拍隗泩肩膀安慰道:
“大侠别伤心,公子是说,大侠话说太多,嗓子才好的慢的。”
“跟他俩比,我话确实多。”
隗泩说着摸了摸自己喉咙,
“还是我水喝的太少。”
天气闷热,他们带的水眼瞅着要见底。
好在前面就是能进城了。
不一会儿马车就到了城门口。
城门士兵意外地热情好说话,随便问了一句来意,他们就以商贾身份进了城。
隗泩正想着找个茶楼喝壶凉茶,
一入城,却愣住了。
不止隗泩,远山和迟雨也蹙起了眉头。
这关城实在古怪。
城外郁郁葱葱,生机盎然,城内却黄土飞尘,毫无生气。
正值晌午,烈日当空,空旷的大街,家家大门紧闭,连个摆摊的小贩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