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刺客后,我成了反派男宠/要命!谁家反派捡刺客当男宠啊+番外(89)
可隗泩转头,却发现路行渊的脸色确实白得跟纸一样,嘴唇都毫无血色。像是随时要一头栽在地上一样。
“找个客栈,歇歇脚吧。”
说着,他不自觉地伸手去搀扶路行渊,手指才碰到路行渊的手臂,烫的他条件反射地松开了手。
远山说路行渊畏热,而路行渊色脸色看着却更像是冷的。直到隗泩的手被烫得本能地缩回来。
不由得又让他回忆起了,那个险些就被路行渊掐死的夏至夜。
“不是说只有夏至和冬至才会发作吗?”隗泩紧张地脱口而出。
路行渊却若无其事地道:
“只是畏热,无妨。”
顶着这样一张死人脸,说出这话,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隗泩眉头紧锁,将手里刚买的帷帽直接扣在路行渊头上,再次拉着他的手臂,径直向最近的客栈走去。
路行渊默默地被拉着走,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小兔子很有趣,即便怕他,也会忍不住关心他的死活。
身后远山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迟雨,
“迟雨!你看见没?公子笑了。是真的笑!”
迟雨未答,而是横着向边上挪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你干嘛?”远山又凑了上去。
迟雨不住地往边上躲,“热!”
“你嫌弃我?”
迟雨越躲,远山越往上凑,
“你我一起睡了这么多年,你竟然嫌弃我!”
“你胡说什么?!”
“我哪有胡说!明明一直同我睡在同一间屋子里,同吃同住,你竟然还嫌弃我。”
迟雨说不过他,只能跑,远山在后面一边追,一边笑。
他最喜欢看迟雨吃瘪时候羞恼的样子了,十分有趣。
远山哪都不像他们公子,就这点子恶趣味一样一样的。
前面,隗泩已经拉着路行渊进了客栈,开了一间上房,张口就叫小二尽快准备浴桶和温水进来。
小二看着二人的目光异常怪异。
两个大男子大白天开一间房,还要沐浴,
很难不叫人多想。
隗泩着急忙慌地拉着路行渊就往楼上去,转角时,一个不小心,险些与人撞了个满怀。
路行渊眼疾手快,在来人即将撞上的一瞬,将隗泩捞了回来。
双方的帷帽上的皂纱在空中相互碰撞又分开,
对方也停下了脚步。
“抱歉。”
冒失的是隗泩,道歉的却是对方。
清朗的声音好似山间清泉一般穿透纱幔,为燥热的酷暑,带来了一丝清凉。
听声音像是位十七八岁的少年。
“是在下冒失。”
隗泩说着,拉住路行渊向挪了一步,率先让出了路。
路行渊的视线透过皂纱警惕地打量着对面的人。
对面穿着一身冰蓝色的劲装,身形与他相仿,身高比他矮了一点,隔着纱幔看不清模样。
却莫名令他不爽。
少年微微点头,道了声“再会。”便从两人身侧下了楼,身后还跟着同样带着帷帽的随从。
隗泩只觉得这少年的声音尤其好听,并未太在意。
拉着路行渊就上楼去了。
一进房间,路行渊顺手关上了房门,转身扯下隗泩脑袋上的帷帽就从窗户扔了出去。
“欸?”
隗泩脑袋上一空,他顺着窗户望出去,他刚买的帷帽就这么从他的视线里消失了。
“你扔我帽子做什么?”
“脏。”
“哪里脏了?”
隗泩无语,他刚买的帷帽还没戴上半个时辰,就这么无端端地被扔了。
一起买的,他自己的怎么不扔?
第64章 无妨
路行渊缓步来到桌边坐下,摘了头顶的帷帽放在桌边。
倒了两杯茶水,一杯推到隗泩的面前,
“先喝水。”
看路行渊脸白得跟个死人一样,隗泩懒得跟他计较。
扔了一会儿再下去买就是了。
炎炎酷暑,隗泩确实也热得满头大汗,于是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就听路行渊问:
“泩儿怎知沐浴会缓解我身上的症状?”
隗泩不懂医术,想也不想便道:
“住在书房的那些日,我有听见屏风后面,沐浴的水声。在即将离开乐丹的那几日,持续的时间尤其长。我方才想着,或许是因那几日尤其热。”
看着路行渊的嘴角再次弯起,隗泩后知后觉地红了脸,
“我不是特意偷听你洗澡。”
路行渊笑道:“无妨。”
“无妨什么意思,我真不是故意偷听。”
“无妨。看也无妨。”
“我没偷看!”隗泩急了,把茶杯往桌上一放。
“虽说中间只隔着一扇屏风,还是半透的,我也没偷看。”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是变态,竟然偷听一个男的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