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的温柔雌君是清冷上将(231)
“他身上的伤确实没有好转。”
墩墩在一旁适时提醒:
“两位主虫,还有棘刹阁下,我给赫佤琉斯准备的药物,可以让他好好的睡上一整天,不怕被吵醒的。”
君冥拍了拍阿塔尔的肩膀。
“带他去医院。”
阿塔尔轻手轻脚的抱起赫佤琉斯,棘刹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一行四虫很快就到了医院。
君冥没有废话,直接叫医生给赫佤琉斯做一个全身的检查,然后订了最好的治疗仓。
有阿塔尔带路,直接带着赫佤琉斯去了专门给雌虫看病的地方,倒也是没耽误多长时间。
全身的检查结果还得要等一会,订的最好的治疗仓已经准备好了。
阿塔尔小心翼翼的将赫佤琉斯放了进去,然后关上了仓门。
治疗仓开始运转,效果显著。
赫佤琉斯身上那些明显的外伤,都开始渐渐消退。
直到治疗仓的能源接近耗尽,机器才停了下来。
阿塔尔再次小心翼翼的抱起赫佤琉斯,将他抱到病床上。
棘刹立马帮赫佤琉斯盖好了被子,握着赫佤琉斯的手,面色不安的看着他。
门被推开,一个带着金丝边框眼镜的雌虫走了进来。
一只雌虫,不是身材瘦小的亚雌。
手里还拿着一沓报告。
“谁是病虫的雄主?”
棘刹连忙将赫佤琉斯的手塞回了被子里面,小心的掖好,保证不会漏进去一点风。
“是我。”
那雌虫皱了皱眉,神情不悦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棘刹。
“你既然存心要将那个雌虫折磨致死,现在为什么又把他送过来?”
“等他的伤治好了,好给你再次折磨他的机会?”
阿塔尔连忙上前。
“迷塞迭医生,事情不是这样的。”
迷塞迭看了看阿塔尔,认出了他。
“是你,阿塔尔上将。”
阿塔尔点了点头,替棘刹解释。
“床上躺着的那个雌虫,叫赫佤琉斯,是我在军校时的好友,他毕业之后被雄虫伊莱卡看上,带走成为了雌侍。”
“只不过伊莱卡的手段您是知道的。”
“反正就是受了很多折磨,成了雌奴。”
“今天才刚从伊莱卡手里把他救了出来,现在他的雄主已经是我身后这位雄虫阁下了。”
“我们想救他。”
迷塞迭看着棘刹的焦急担忧的表情不似作伪,又因为相信阿塔尔,神色这才软了下来。
“你救他是为了什么?”
迷塞迭看向棘刹问道。
“如果救他是为了让他过之前的日子,对他做伊莱卡做过的事情,我劝你还是给他一个痛快,放他走吧。”
棘刹瞬间红了眼眶,双手握拳垂在身侧。
“不是!”
“我要救他!”
“我想看着他健康快乐。”
“我不会让他在回到以前的生活的。”
“我不是伊莱卡那个虫渣,我不会那样对赫佤琉斯。”
迷塞迭眯了眯眼,暂且相信了棘刹的话。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直说了。”
“他身上的抑制环,是不是解开了之后,身体的自愈能力几近消失?”
棘刹连连点头。
“是。”
“伊莱卡给赫佤琉斯在脖子、手腕、脚腕上都带了抑制环,抑制等级暂且不知。”
“今天给他全部解开之后,他身上的伤还是不见好。”
“只能带他来这里了。”
迷塞迭点了点头,伸手将手里的报告递了出去。
“这就是了。”
“他的精神力失控等级已经很严重了,多年强行用抑制环压制,再加上得不到标记他的雄虫的信息素和精神力。”
“这些都导致了他的精神力受损严重,身体机能极速下降。”
“解决办法,有两个。”
“第一个办法:找标记他的雄虫,提供足够的信息素和精神力安抚,至少五年,每日不断才可以。”
“第二个办法:立刻做清除标记的手术,术后使用安抚剂或者是受到其他雄虫的安抚。”
迷塞迭顿了顿,看向已经递出去的报告。
“不过我建议你们选择第二个方案。”
“因为伊莱卡的凶名,早就在我们医院里传开了,指望他来救床上的雌虫,指不定又会把他折磨成什么别的样子。”
“而且经过检查,虽然他的身体接受了伊莱卡的标记,但是他的精神很抗拒。”
棘刹捏着手里的报告。
报告上,是触目惊心的满页的红色警报等级。
“可是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也不会跟别的虫交流,只会听从命令。”
“他现在的精神状态,能受得了清除标记的手术吗?”
迷塞迭回答的毫不客气。
“除非你可以让伊莱卡心甘情愿的每日释放精神力和信息素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