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路人甲被迫深陷修罗场(73)
最后一句是温思宁五分钟前发来的:[明天来不来上班?]
岁行犹豫片刻,还是删除了她的好友。
他这一举动引起了对面的高度警觉。
电话接连不断地打过来,微信好友申请右上角红点上的数字同样在逐渐变大。
说是去冷静的沈淮川又转身回到岁行身边,他问:“是不是他给你打电话了?”
岁行将手机静音,随后熄了手机屏,“不知道,我要回寝室了。”
“这么晚了。”沈淮川按着岁行的肩膀把他放倒在床上,“先睡,明天送你回去。”
沈淮川似乎是要平静许多,岁行对他防备心减弱。
屋内有种说不上来的让人昏昏欲睡的淡香,在沈淮川关门出去后,岁行很快进入梦乡,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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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过来,岁行闭着眼睛想侧个身换个姿势赖会儿床,正好今天不用上班。颈后腺体处传来的痛意让他意识回笼。
岁行感觉不对劲,猛地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环境,绝不是沈淮川家。
同时岁行抚上用纱布包住的腺体,轻轻触碰传来的痛意让他头脑愈发清醒。他以最快的速度坐起来,恰在此时,门被打开。
见到是沈淮川,岁行感到莫名,难不成一晚上没见,他家就重新装修了?
“现在在c市,你睡了两天。”沈淮川赶在岁行问之前向他坦白,“饿了吧,吃点东西。”
“……”
岁行没有接沈淮川递过来的粥。
于是沈淮川坐在床边,勺子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玉米虾仁粥,他毫无认错意思似的,陈述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你也看见了,应该也能猜到,我找人洗掉他对你的临时标记。他这两天四处找你,沈氏都要被他搞垮,我爸妈逼着我把你交出去,怎么可能……”
沈淮川苦笑了声,“可我不交出去,不代表他找不到,要不是临时标记被洗掉,恐怕两天都撑不了。”
他语调从头至尾都平静到让岁行感到匪夷所思的程度。
“算了,我说了这么多你肯定没心思吃。”沈淮川将碗放在床头柜上。
岁行确实没心思吃,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你……”他出了个声,但不知道下文该说些什么。
沈淮川紧接着在他话后接了句重磅炸弹,他看向岁行盖在被子下的肚子,“你还是个宝宝,怎么会……太chu生了。”
“什么?”岁行听出他话里的隐喻,却又像是没听懂。
沈淮川神色痛苦,垂首掩面:“临时标记怎么会怀孕呢,可是医生诊断了两遍,结果都是一样的。”
“……”
犹如平地起惊雷,岁行眼睫颤动不止,惊愕到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的程度了。
还没等岁行消化掉这个信息,楼下传来一阵剧烈的响动,门应该是被大力撞开。
沈淮川条件反射地要往楼下去,又觉着不对,生生止住了脚步。
事实证明,他的第六感起到作用。
沈淮川在c市这套房是独栋,而岁行和他现在正处的房间有个大落地窗……
不,应该改口叫碎渣窗了。
好在房间够大,落地窗距离床比较远,而察觉到不对的沈淮川,在第一时间将岁行从床上抱起来,带至门边,才没让飞溅的玻璃碎渣落到他身上。
沈淮川的身体挡住了岁行的视线,他只能听声音辨别有至少五个人的脚步声靠近,还有巨大的“轰隆轰隆”声。
“别伤了人。”
沈淮川被撂倒,而岁行完全处于懵圈状态,被顾执抱上私人飞机还没消化得掉这一连串发生的事情。
岁行鞋都没穿,身上还穿着沈淮川给他换的睡衣,和他是情侣款。
两人多日未见,之间第一句开场白由顾执先问出声:“冷不冷?”
“你怎么会在这?”岁行不答反问,心里装了太多疑惑,反而不知道要怎么问出口。
“他带你洗标记了?”顾执脸色沉下来,拿起一旁的毛毯盖在只穿了条到膝盖的短裤的岁行腿上。
岁行都觉得稀奇,发生这么多事,他们俩甚至能在这里如此平和、前言不搭后语地聊天。
岁行也不回答他的问题,随便扯了个问题问:“你要把沈淮川怎么样?”
听到他这话,顾执笑出声,“你觉得我会把他怎么样?”
果不其然,刚才的平静全部是假象,顾执心里嫉妒得要发疯,此刻也是完全撕下冷静的外表。
他拿出一叠照片,上面全是监控拍到的岁行。
顾执将其丢在两人面前的桌子上,“我找了你两天,两天都没敢合眼。要不是没猜到他会带你去洗标记,方向找错,恐怕也用不了这么久。”
岁行:“……”
谁问了,谁要知道你有没有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