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路人甲被迫深陷修罗场(78)
滚烫的吐息让耳后本就敏感的岁行更是想躲,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一圈,楚楚可怜,兔子一样。他听见顾执在他耳边问:“季珩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岁行没有理他,顾执不甚在意地亲了亲岁行的嘴唇,“也是,问这个没意思。”
总感觉他要秋后算账。
岁行想跑也跑不掉,哪里是他的对手。哭哑了嗓子都没能顺利回到床上。洗了不知道多少遍澡,每次到洗澡这一步,岁行都以为是结束的兆头。指腹都泡涨了,这人还一身的劲。
这次终于到穿衣服的步骤,岁行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闭着眼睛任顾执摆布,不知道他给自己穿的什么。可他一穿上,顾执气息明显更沉,搂着他起来,挤进他腿间,附在他耳边说宝宝特别漂亮。
岁行掀开沉重的眼皮,被换衣间面前的大镜子吓了一跳,猛地又闭上眼睛。
顾执将他汗湿的额发掀起来给他透气,轻咬他的耳垂,哄他睁眼。
真的是狗吧。岁行不过是刚刚扫了一眼,都能看见自己没被衣服挡住之外的、病弱苍白的肌肤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没有吻痕或者牙印的。
腿根尤其是重灾区,亲着咬着顾执又不自觉又往上。看岁行面对欲望青涩得不行的反应,顾执心情格外的好。
哦。岁行思考了一下,还真有一块地方是好的。腺体之外任何地方都被他打上标记,这和标记腺体的区别又能有多大。
终于等到顾执收手,他被抱到床上,顾执给他盖好被子,低头要亲吻他的额头前,岁行睁开眼,小声骂他变态,随后一拉被子把脑袋都盖进被子里。
第41章 真的忘了。
在岁行回到顾执家的第三天,顾执和他商量,可以每天给他半小时的手机使用权,但是要求岁行在他回家之后给他一个拥抱。
开始是想要岁行亲他的,但被否决了,顾执只能退而求其次。
用条件换取的拥抱自然没有任何温存、爱意可言,可顾执丝毫不在意,还挺乐在其中。
手机内容不用想都能猜到是被监视着的,岁行也不会发消息求助旁人带他离开,更何况即便求助成功,过不了多久就会被他抓回来。
岁行每天重复着差不多的生活。
长久如此,精神状态也变得特别差。
岁行有些恍惚,话也不爱说了,每天只有拿到手机的半个小时是精神最足的时候。
自从上次从海边被顾执抱着回来,岁行发现顾执越来越患得患失,对他看管得也越紧,似乎总担心自己会寻死。
自从有天顾执看见他坐在飘窗边。
那之后。
超过二楼,每扇落地窗外面都围了结实的防盗栏。影响整体的美感没关系,顾执就怕岁行跳下去。
岁行起初还会坐在飘窗台上欣赏一下风景,随便画点什么,可当他再次提起画笔,看见眼前牢笼一样的防盗栏,默默收回了画笔。
“……”
顾执察觉到岁行的变化,也不敢再一直关着他,之后岁行的活动范围又多了个前院。前院装了秋千,和季珩在M国装的那顶如出一辙,不,应该是更胜一筹。
暗戳戳比较就算了,顾执还要问岁行的意见。
虽然岁行没回答他具体喜不喜欢,但当他到家时,经常能看见岁行坐在秋千上画画,或者是窝在秋千上睡觉。
看来这个决定做得还算正确。
秋天走到末尾,天气不热了,岁行可以在外面坐上一整天。他宁愿坐在秋千上,低头看着地上的蚂蚁,抬头看飞过的麻雀,也不与顾执说话。
岁行手机也不想要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状态越来越糟糕,他不想这副样子被家里人看见。
手机不想要了,岁行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抱顾执,已经能做到完全无视他。
时间一长,两人一天说不上一句话。
气得顾执找人把秋千拆了。
拆了秋千只会让两人的关系恶化,岁行没地方坐也不进屋,发掘了新爱好,他蹲地上开始专注地种花。
拆了秋千的第二天,顾执特意提早回家,就想着今天总该能在客厅看到岁行吧。结果没想到亲眼看见岁行晕倒在前院的草坪上。
吓得顾执三步并两步走,快速把瘦得让他心疼的岁行抱起来,心在滴血,手都在抖。
怀里的人紧闭双目,落日的余晖洒在他脸上,将睫毛的阴影拉长,变成可爱的扇形形状。又漂亮又易碎,唇色苍白到近乎和脸色相同。
明明每餐按时吃,岁行依旧没长什么肉。医生检查结果出来,上面甚至写着营养不良。
顾执就奇怪,他给岁行找的营养师是吃白饭的吗。不过他现在还没心思找他们质问,守在岁行身边,就怕他再出一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