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路人甲被迫深陷修罗场(80)
顾执止了步,怎么也没想到是这样的状况。
没再听到脚步声,岁行才探出脑袋悄悄看了一眼,快速又躲回去,“你是谁呀?”
真的忘了。
顾执用着之前编好的说辞,“我是你男朋友。你出意外,刚做完手术,医生说有后遗症,会忘记一些之前的事情……是忘记我了吗?”
“……男朋友?”岁行低声喃喃,很不理解地说,“我好像是有一个男朋友,但是应该不长你这样。”
顾执有些不敢置信地问:“你说的是沈淮川?”
岁行思索了下,随即点点头,想到顾执看不见自己,他又说:“应该是叫这个名字。”
顾执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的发展会落到这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事吧不能细想,一想到岁行忘了他也没忘沈淮川,又想到先前医生说的,洗掉的记忆对岁行来说是痛苦的回忆。顾执对沈淮川的恨意又高涨了一成。
岁行不想他靠近,警惕地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沈淮川不是你男朋友,你们分手了。”顾执又开始编,“我才是你的男朋友。”
“是么?”岁行怎么都没想起来顾执的存在。
顾执紧接着岁行的话,给他肯定的答复。
说话就说话,突然走近是为什么。岁行发现自己对顾执的信息素有种莫名的烦躁,可病房里全是他的信息素倾盖过来的气味,躲都躲不掉。
岁行屏住呼吸,好脾气地同他说:“你能不能先出去呀……”
“怎么了?”
他非要问个原因,岁行只好实话实说:“你的信息素让我有点难受。”
本以为是重新开始,这样的结果令顾执无法接受,他提醒自己慢慢来,不要逼他太紧。
终于没了扰人的气味,岁行长舒一口气。
他发现床头柜上的手机,不是他记忆里自己的手机,他随便试了个常用的密码,还真进去了。
习惯性点开微信,聊天框页面和他聊过天的只有几个,岁行在好友列表里面找了一圈,没看见沈淮川。
难道真的像刚刚那个奇怪的男人说的一样,他和沈淮川分手了吗?好友都删了。
岁行心里感到奇怪,但并未深究,在他记忆里,现在应该是在学校读书的,既然在读书,最了解他近况的应该就属同一屋檐下居住的的迟叙了。
迟叙很快回了消息,他很意外似的,[醒醒?你居然发消息给我了?]
不等岁行思考,那边一个视频电话拨过来,岁行毫无防备地接通。
“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你在医院?”
岁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想了想说:“我好像出意外失忆了。”
“啊?”迟叙问,“那你记得我叫什么吗?”
岁行点了下头。
“哎沈淮川你干什么抢我手机!”
镜头那边一阵晃动后,两人对上视线。
沈淮川看见许久未见的岁行,手控制不住地抖,他静静看了很久才说:“瘦了。”
岁行闻言抬起一只手将脸颊肉往上推,没感觉和记忆里的自己有很大的区别,他眨了下眼睛,“有吗?”
“你在哪里?顾执在不在你身边?”沈淮川被他可爱到失笑,但也没忘了正事,“发定位给我,我去找你。”
“顾执?”岁行觉得这名字既耳熟又陌生的,正好病房门又被推开,他索性翻转镜头,直对上急匆匆赶进来的顾执,“你是在问他吗?”
顾执手死握着门把手,忍了忍,面上没表现出来破绽,他沉声问:“在和谁打电话?”
“怎么回事?”
沈淮川搞不清楚状况,他这才想起来岁行刚刚和迟叙说他出意外失忆,那这样说来,失忆忘了顾执?
“把手机给他。”沈淮川说完还不等岁行递过去,顾执已经靠近接过手机。
视频被他挂断,紧接着沈淮川那边又拨了个电话过来。
顾执没有回避,站在岁行身边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沈淮川急切的问话:“你把他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会出意外还失忆了?”
“和你有什么关系,不要再打电话过来。”顾执说完挂断了电话。
跟在顾执身后的医生走近岁行,“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疼不疼?”
岁行摇了下头,用仅他和医生能听见的声音说:“不过他在我会有点头疼。”
由于最开始岁行说他的信息素会让他难受,顾执也不敢靠太近,站在门口等着医生出来向他报告。
门合上,病房外。
“你之后最好不要和他靠太近。”见顾执脸色变难看,医生换了副说辞,“短时间里最好不要靠他太近,要循序渐进啊。”
又见顾执脸色好转,医生才敢放心说:“接下来最好让他回到最开始的生活状态,以免产生应激。他对你的信息素应激就是例子,慢慢靠近,等他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