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料偶像背锅多年后重生了/顶流偶像,队内恋爱中(23)
白深秀做完简单拉伸,顺着流淌的音乐起舞。
他跳舞的时候,光芒便尤其钟爱他,哪怕身处晦暗潮湿的地下练习室,也像一只立足舞台的白天鹅。
白天鹅张开翅膀,来了一个利落的腾空旋转,小腿肌肉线条流畅有力,脚尖绷出好看的弧度。
从肢体动作上看,他应该有现代舞的基础,贺燃往后靠在墙壁上,从上到下,光明正大地扫视,并在心里点评,就算不当偶像,走专业舞者路线也绝对不会差。
跳到一半,被盯得后脖子发烫的白深秀按下音响暂停键,大步走到贺燃面前,皱眉道:“没心思练习就去编曲,看我做什么?”
“我辛辛苦苦教你唱歌,连支舞都不让我看,不觉得过分吗?”贺燃调笑。
你还有脸说。
小朋友的表情耷拉下来,更不高兴了,用大眼睛控诉他不尽职尽责。
“你为什么想当偶像?”贺燃突然问,“喜欢跳舞也可以去参选舞团,不是吗?”
白深秀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贺燃突然大拐弯问他这种问题。
他顿了顿,实话实说:“这里包吃包住。”
啊?竟然是这么现实的原因?
贺燃一脸不解,白深秀却不乐意多说,转身准备继续练习。
身后的人不依不饶地拽住他的手腕,不肯放他走,“你需要地方吃住,为什么不回家?”
“……真应该把姜如珩那张嘴缝起来。”立刻猜出是谁与贺燃瞎逼逼,白深秀试图甩开他的手,“不关你的事。”
“关系到我们出道,当然关我事。”
青少年的力气比想象中大,贺燃几乎要抓不住他,手肘因他的动作重重磕在身后的平面镜上,下意识抽气。
白深秀停下动作,见他手肘被撞红了一块,依然固执地捏着自个儿的手腕不放,心里顿时冒出一点愧疚,“对不起。”
贺燃甩了甩手,“没事儿,你别跑就成。”
白深秀没了脾气,“我不跑。”
怀疑地看了对方两眼,确认他真的不走后,贺燃慢慢松开。
手腕残余另一个人的体温,白深秀不适应地活动两下,盘腿坐在贺燃对面,“他们不允许我学舞。”
允许是一个有控制感的词。
贺燃皱眉,“学不学是你的自由。”
白深秀嗤笑一声:“我家没有这种东西。”
从出生开始,他就被放进一个规矩的圆形模具中,长出任何棱角都会被毫不留情地磨平,只能按照规划好的路线发展。
相比他,姜如珩幸福得多,如果不是去混地下被逮住,现在估计已经在A国发歌追逐嘻哈梦想。
“把姜如珩扯进来,我家里人会顾及他的面子。”
“难怪他说你阴。”
白深秀
果然还是把姜如珩的嘴缝起来吧,白深秀微笑着想。
“出道的事得暂时先瞒着我家里人,反正我现在可以自己签合同。”他努力强调他已满合法劳动年龄这一事实。
“小孩子才在意这个。”贺燃被逗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脑瓜。
白深秀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躲。
这一眼让贺燃猛然反应过来,他们好像不是可以摸头的关系。
经过一段时间的室友生活,他与白深秀的关系比一开始亲近了些,处于“熟人”和“认识的人”两个档次之间。
袒露私事会营造出一种虚假的亲昵氛围,白深秀只袒露零星一点,他便得寸进尺,实在不太妥当。
贺燃尴尬地蜷起手指,正要把手缩回来。
“摸吧。”
手指被人牵住,引导着再度放上头顶。
白深秀嘀嘀咕咕:“搞不懂你们,有什么好摸的。”
不止贺燃,吴珑甚至姜如珩都格外喜欢搓他脑瓜,他脑瓜又不是篮球。
头型长得就很好摸,贺燃心想,圆咕隆咚的。
指尖触到发丝格外柔软,像某种小动物的毛发,带着暖烘烘的热意,他忍不住搓了又搓,跟搓兔子似的,搓到白深秀的目光逐渐不善。
“咳。”贺燃咳嗽一声,恋恋不舍地抽回手指,“发质不错,继续保持。”
顶着一头乱发的白深秀起身就走。
*
又过了半个月,姜如珩来了耀光。
这回他开了一辆骚包的红色迈凯轮,张牙舞爪地招摇过市,停在耀光的落地房门口,衬得耀光的破铁门增辉不少。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刘叔照旧牵着小土狗,瞧见这一幕后在村口大树下发表感想。
“咋来的全是大老爷们?”有位新加入村口聊天团的大娘不解,“不说天上人间吗?也没见里头有姑娘啊。”
“都是老刘瞎扯蛋,什么天上人间,老不正经。”上次因贺燃改观的大妈毫不留情拆台,“我看里面的小伙子都是正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