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他,他跑了!(128)
说完,甩开高灵的手便跑开了。
高灵愣在原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握拳,坐下,盯着笼中的鸟儿发呆。
青葱岁月时,她也同林言言一样,是个希望除魔卫道潇洒自在的女修。
林言言走了没多久,就去找了景弗,但没说自己的事情,只是叫了人到小竹林,问了两句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阿景,你以后,想做什么?”
景弗想了想:“不知道,如果可以的话,想找到我爹。”
然后杀了他。
林言言不知道他的真实想法,笑了笑:“那我想去山下,和师兄师姐一起去历练,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就回来,不想回来,就在山下到处走走,除魔卫道,就是我希望的。”
景弗问她:“你不是想成为一代翘楚吗?下山历练,能学的东西可不多,还很危险。”
林言言耸耸肩:“我现在不想了,我才不要待在山上,你跟我一块去吧?”
她期待地看着景弗,对方却快速地摇了摇头。
脸上的失落一闪而过,没等景弗安慰,她问了第二个问题。
“阿景,你见过,灰色的眼睛吗?”
“和我们在威山见到的那些尸鬼的眼睛差不多,但有点泛白,很奇怪的眼睛,你见过吗?”
景弗皱了皱眉:“没有,怎么了?”
林言言笑笑:“没什么,就是问问,我们去那边吧?等会叫大师兄... ...”
宁归砚回去之后好几天,林言言都没有再来找过他了,他乐得清闲,便告别了林奇回了天一山宗内。
对方百般挽留,奈何比不过宁归砚用季宿白作借口,只能放他回去。
几日后大长老已经伤好即将回宗的消息传遍了宗门,宁归砚也略有耳闻,抓住路过的一位师弟就开始问季宿白的行踪。
“掌门?掌门已经回来了啊,大师兄不知道吗?景师弟早上就去宗外接人了,现在应该已经从长老堂出来了。”
宁归砚皱了皱眉,点点头拍上小师弟的肩膀:“原来是这样,麻烦了。”
小师弟摇摇头看宁归砚离开的方向,挠了挠头:“大师兄不知道吗?”
宁归砚朝远处走了一会,又转身换了个地方,他现在不太想回去,季宿白说不定在他的住所等着呢。
不过他又不得不去找人,景付那副戒备的样子,一定是季宿白说了什么引起对方的猜想,说不准已经猜出来他的身份,到时候别说离开天一山了,他恐怕就得直接死在景弗手里。
毕竟景弗的母亲是魔族折磨致死,恨意不是区区数月的善待就能抵消的,何况他现在还有个要跟他抢媳妇的大锅悬在脑袋顶上。
不找季宿白问个清楚的话,宁归砚都要不知道之后该怎么办了,姓季的又不放自己走。
宁归砚找了一处竹林,坐到一块较高的石块上,撑着手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写起几个人的关系构架。
还没写上几个人的名字,后边就有人声传来,他执着树枝的手顿住,竖起耳朵,听着后方两人的闲聊。
“诶,你听说了吗?二长老的女儿,就是掌门的徒弟,林师妹!和大师兄关系很是亲密呢,最近总是成双成对地走动。”
“可不是还跟着景师弟吗?”
“你管景师弟干什么,二长老门下的师兄悄悄跟我说,林师妹是要嫁给大师兄的,两人也算郎才女貌,挺般配的。”
“竟然是这样!难怪我看大师兄最近总是问有没有看见林师妹,原来... ...”
宁归砚扶额。
他那是躲着人才问的好吗?怎么修仙的也这么八卦?
而且明显林言言对景弗更热情,这些人看不出来吗?
宁归砚正想再听听两人还要说些什么,先挑起话的那人突然哑巴。
“掌,掌门!”
季宿白冷冷瞥着两人,他朝两人身后的石块上看了一眼,冷眼扫过像寒风在没有遮挡的手臂上刮过。
他启唇,语气淡淡:“你们方才,聊什么呢?”
语气是淡,但说话时的眼神让两人瑟瑟发抖。
其中一人抬目看了眼季宿白,感觉到不同于平日的氛围,丝毫不敢撒谎。
“在,在聊大师兄。”
季宿白扯了扯唇:“哦。”
他扬唇,笑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聊他什么?”
那弟子磕磕绊绊:“说,大师兄,和林师妹。”
季宿白:“他们怎么了?”
小弟子:“说,他们很般配... ...”
明明是该高兴说出来的一句话,小弟子却说得忐忑,一边说一边看季宿白的表情,见人皱了皱眉,摸不着头脑。
他咽了口水,问:“掌门,我们,能走了吗?”
季宿白却不放过他们,背过手的样子似乎要与两人促膝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