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后敌国皇帝对我穷追不舍(126)
他说罢,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每年四成的纯利润,扣掉店铺开销,他到手利润估摸着不到四成,不过这一来背靠大树好乘凉,他也算报答恩人的恩情,二来若是他们真是亲戚,也算是肥水不留外人田。
景棠闻言,哪怕他再不懂开店都知道每年四成的纯利是什么分成。
再看江澈时,不免带上疑问,实在好奇江老板的目的。
问道:“我听你所说,好事都给我们占了,你图什么呢?”
江澈:“仁兄救了江某一行人的性命,本就是恩人,昨夜江某便想向仁兄报恩,可仁兄却推脱不要,江某苦思一夜,深觉不可,若不报恩,江某实在良心不安,还望夫人莫要推迟,再者说了,江某也想借一借你们的势力,此乃一举两得的好处啊。”
景棠闻言,侧目看向陆辞,若是江澈说的救命之恩这个倒是好说,悦来客栈一行人本就是因为他们一行才被连累的,救他们也是理所应当,但是江澈想借助陆辞的势力做生意,这个事他想听陆辞的想法。
陆辞对上景棠的目光,便问他:“你想不想做这个买卖?我时常在忙,你平日里大多时都在看书,若有兴趣,这也是件打发空闲的事。”
这些时日来,他那里看不出景棠在宫里待的无聊,每次去宫外里很是高兴,他以前还想限制景棠的脚步,不过经过昨夜,他已明白了景棠心里有他,虽景棠不说但他感受的出来。让景棠去做些别的新鲜事,去宫外游玩,让他高兴,他相信每日到了时辰也会归家的。
景棠眸光闪动,陆辞所言,让他很是心动,他待在陆辞身边,陆辞去早朝去处理政务,他便时常感觉无聊。
如今听陆辞的意思,他不再限制他出宫了,他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他确实不懂行商,但是江澈也说了,他的商行里有人善于经营,到时他在旁边跟着观看学习一番,若是实在不感没兴趣也不必操心。
这也可以帮陆辞赚些小金库呀!陆辞未来想统一天下,他也能支持些。
思索完毕,他终于点头:“谢过江老板好意,今后我们合作愉快。”
江澈顿时心里一松,脸上笑容更深了几分:“夫人客气,今后还需多仰仗仁兄与夫人了。”
陆辞见景棠眉眼带笑,眼底浮现笑意,给他盛了碗鸡汤过去。
“喝点汤滋润身子,且放下心,若是有事为夫来给你兜底。”
他这话隐藏了些警告,江澈心智过人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仁兄放心,江某绝对不会欺瞒夫人的,各个店铺每年账本夫人随时都可查看。”
陆辞闻言,满意点头。
江澈说完之后,开始跟两人套近乎:“还不知仁兄名讳呢?不知可否告知江某?”
陆辞道:“在下姓楚,别的不便透露。这位是我内子,姓景。”
江澈笑容不变:“原是楚公子,景夫人。”
景棠如今对内子都要出生免疫了,笑着客气点头。
江澈是个能言善道的人,哪怕陆辞偶尔只冷淡说几句,也不妨碍他找些天南地北行商时遇到的、听闻的事,一人也能侃侃而谈。
景棠第一次接触这样的大商人,对江澈的第一感官是此人很是幽默风趣。
当下世人可能看不起商道,就像他曾经与布料店老板娘说的,商道会带活全国的经济,这些商人走南闯北,虽说是为了利益,不过也给不少百姓带去生活所需。而且每个人品行不同,商人的信誉也自是不同,不能一棒子打死,只要是商人就是利益熏心之徒这种印象。
饭后,江澈也不多做停留,已经得到他想要的,满脸笑意展开折扇识趣告辞。
陆辞与景棠坐于案旁,常宁提着茶壶给两人倒上茶水,随后退至旁边。
景棠道:“你觉得江老板这人如何?”
陆辞垂眸抿了口茶水,回他:“他心思灵活多变,是个随机应变之人,他能与刺客周旋多日,也是个胆色过人切懂有舍有得之人。”
景棠神色若有所思:“我总感觉他不像一般商人,而且我见他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
陆辞心中一动,不过恶趣味的不想点破,嘴角浮现微微笑意。
“确实不一般,他是位习武之人,日后我们便知他是什么人了。”
景棠有些惊讶,咽下口中茶水。
“他有武功?!”
“不然他行商敢只带一行伙计便上路?宝贝儿,你不习武当然看不出来,我观他不止他,他所带的商行众人也都是些练家子,至于如何被抓,这便不好说了,那帮刺客的迷香颇是厉害。”
景棠心想,他们也遇刺了,若不是陆辞跟楚逸州武功高强,暗卫也个个不凡,怕也落不得好的,江澈一个商人总不能比这两位武功还高,可能是打不过,也可能是中了迷香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