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后敌国皇帝对我穷追不舍(166)
这一日,外头落下大雪,纷纷洒洒的鹅毛雪花簌簌飘落人间,不多时,满目所见便是一片白雪茫茫。
景棠好奇的不行,冻的发颤却还要将脑袋凑车窗外去瞧,他活了这么大也没见过这般的大雪,兴奋又惊讶。
他伸手接过一片飘落的雪花,“哇!好漂亮的雪!”
一阵寒风袭来,他不禁狠狠打了个喷嚏,实属又菜又爱玩。
陆辞见状气笑了,将他强行拉离车窗,桉回车里:“你都打喷嚏了还探出去瞧?若是生了病,信不信我打你屁。股了?”
景棠吸了吸鼻子,忿忿的哼了一声:“这都没瞧多久呢,哪有那么容易病!”
陆辞恼怒,轻咬了他脸颊一口:“还好意思说大话,你这小病秧子!”
景棠鼓着脸,吃痛推他的脸,不让他咬,然后被陆辞按住手,又咬了几口,双颊留下几道浅浅的牙印。
景棠翻了个白眼,无奈求饶:“不敢了,你别咬我了!疼的很!”
陆辞亲亲他留下的浅浅牙印,眸底泛起柔色,哼笑一声:“就是要你疼,不然不长记性。”
景棠气的埋头不想搭理他,眼珠一转想到什么。
他抬起脸,眸底狡黠,双手揽着他的脖颈,声音发甜:“相公,带我去看雪嘛~”
陆辞见他双目亮晶晶的,一脸娇俏,心中一荡,这下冷脸维持不下去,恨恨道:“就会卖乖!我不吃这套!”
景棠才不信他,他还不了解陆辞?
他笑着凑进亲他一口,贴在他耳边继续唤他:“相公~相公~”
他嘴唇张阖间轻微的吐息,像是一片羽毛轻轻拂过陆辞的耳边,温热撩人,他后颈不由得发_脚c a r a m e l 烫_麻。 陆辞浑身激灵一颤,嘴角止不住疯狂上扬,无奈妥协:“那等进了城,再带你看雪景。”
语罢揽住他的腰,恨恨反吻回去,力度又重又激烈,将景棠吻的眼角泛红,故意困难才放开。
……
晚来天欲雪。
陆辞拉着景棠出了落脚客栈,两人同打一把油纸伞,缓缓沿着街市漫步。
此时的街道依然行人络绎不绝,不知谁家的孩童们举着糖葫芦跑过,稚嫩童音打闹笑成一片。
景棠嘴角浮现笑意,抬眼看向陆辞,见他的长发上飘落了些白雪,伸手帮他拂落。
他看着陆辞俊美无涛的脸,心中一动,眉眼弯弯,轻声道:“陆辞,你说我们这般,像不像共淋雪共白头?”
陆辞眉眼含笑与他对视,眸底灿若星辰,“何必说像?我们余生便会白头偕老。”
街市上的红灯笼照亮他们的面容,寒冷的风雪在此刻也变得如沐温暖春风。
……
越是往北,风雪越大。
马车一路缓行,终于在十二月中旬到达京城,期间陆辞还给景棠过了生辰。
一行暗卫拱卫着精致小巧的两辆马车缓缓驶入高大巍峨的皇城门,穿过繁华长街,人声鼎沸,临近年关,一派热闹景象。
陆辞揽着景棠,挑开车帘,为他介绍京城中的布局。
大晋皇宫坐落皇城北面,周围住宅皆是朝中官员府邸,官职越大越是靠近皇宫。一条中心街道划分东西,东面南面皆有街市,不过前者街上商铺消费比后者高,南面普通百姓居多,从城门进来便是南大街。西面是官职小的官吏和富人住宅。
早有暗卫先行入城通知消息。
气温冷下来后,常宁便让人多安排一辆马车跟在后面,平日多数留在马车里。两辆马车缓缓停在宫门前,驾驶位上的暗卫出示令牌,一路畅通无阻进入宫中。
马车停下后,常宁先行下车。
陆辞扶着景棠下车,手臂带着他往里走,道:“这处是养心殿,我日常居住的地方。”
正殿里,楚逸州接到消息已经在等着了,见到两人入殿,笑道:“你们可算到家了,听说你们还往南宁去了一趟,那边比起我们大晋如何?”
他早接到陆辞的书信了,已经得知景棠的身世跟真实性别。
他当时看过信后惊掉下巴,特意跑去跟竹月确认,竹月当时还慌张的不行,怕公主身份暴露会遭遇不测,得到楚逸州安抚说公主不止性命无忧与陛下互通情意,还去南宁寻访亲人,竹月才冷静下来。
楚逸州最初是不解两名男子如何能在一起,后面慢慢思索也想通了,既然陆辞已经决定好了,他也没意见,不就是不能生嘛!就他这表弟的超高眼光,离了景棠说不定要孤独终老。
景棠有些近乡情怯,怕楚逸州对他性别与欺瞒不满,忐忑不安望他,抿了抿唇:“表哥好久不见。”
楚逸州见他紧张,轻笑道:“好了,不必怕我,我早已从信中得知你是男子了,我可没意见!只要你两恩爱便成了。不过回头啊,让陛下带你去见见太后,我这些日子可是为你们在太后面前说了不少好话,太后那边还是有些不满,不过你长的如此好看,也不必担忧,太后见了你怕是当场就高兴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