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后敌国皇帝对我穷追不舍(50)
他抬眼望向窗外,秋日的阳光竟然刺的他想流泪。
……
下了早朝后,陆辞去御书房批阅奏折。
不久后,楚逸州来到御书房。
昨晚他处置那帮反贼后,询问暗卫可有寻到景棠下落,结果就听到暗卫说了陆辞与景棠在城门的事。
他一边心惊景棠竟然想逃跑这事,一边震惊陆辞暴怒掐人的事。
他后面赶去时,陆辞已经带景棠回宫了。
见到守城将领在为难如何安置竹月她们,他就跟将领打了个招呼,把她们接手过来说他来安排。
将领忙不迭答应,把人交给了他。
他抬眼看去,就那晚见过的,有着一双大眼睛的姑娘,此刻眼里全是泪水,与之前笑成弯月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有点莫名的觉得眼泪刺眼。
他自是清楚陆辞对景棠的浓烈感情,后面就在他的府邸找了处住所,安排三人住进去。
竹月看到是他,欣喜激动的跟他道谢,就是眼睛里还在不停的流泪。
他平生最怕女子哭,当即被哭的头疼。
他训斥了一句:“不许再哭了!”
竹月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眨眨眼,抹着眼泪不再哭。
可不到一会,哭声又响起来了,边哭还边说道:“奴婢……呜呜……担心殿下呜……陛下刚那样子掐殿下,奴婢担忧殿下……不知陛下回宫后可有再对殿下做些什么呜呜……”
那哭的叫一个凄惨的。
楚逸州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连忙安慰道:“你别哭了,陛下看重公主,肯定不会有事的,说不定回宫后就哄公主去了。”
竹月哭声一停,用红彤彤的大眼睛看他:“真的吗?可是奴婢担心啊呜呜……”
楚逸州简直想叫人祖宗,保证道:“我了解陛下,你且放心,别哭了,本将军都被你哭的头疼了。”
竹月勉强放心,收住眼泪,声音还在一抽一抽的哽咽:“多谢将军……收留我们几个……”
他松口气,走前留下一句:“需要什么的跟下人们说,我回去睡觉了。”
……
此时,楚逸州收回回忆,看着御书房的门,抬步进去,就见陆辞面无表情在批阅奏折。
楚逸州:“见过陛下。”
陆辞放下朱笔,问他:“有何事?”
楚逸州斟酌片刻,道:“额,臣听闻昨晚的事,不知陛下打算如何处置公主?”
陆辞语气冷淡:“朕还能如何?杀又舍不得,说话重了也不成,还要寻死觅活的……”
接着语气变得幽怨:“他不喜欢朕,还想着离开,朕都要被他气死了,你说,朕该怎么办?”
楚逸州闻言,摸了摸鼻子:“这……臣也不懂这些男女之事。”
陆辞跟他大眼瞪小眼,皱了皱眉,面露嫌弃:“就知道问你没用。”
楚逸州心里翻了个白眼,心想:好像你就懂似的,搞了这么日,原来是你一个人在一头热,那头公主还不喜欢你呢!
他有些想笑,感叹道:“若是陆辰在就好了,他写了那么多话本子,想必知道如何追求女子。不过臣觉得,这烈女怕缠郎,只要陛下持之以恒,总会抱得美人归的。”
陆辞拧着眉:“朕心里气的很,动手伤了他,不知如何面对他,怕他再说一些让朕生气的话,朕又忍不住。”
楚逸州也不知该如何,又问道:“对了,臣把殿下的侍女安置在我府邸了,陛下打算如何处置?”
陆辞脸色顿时难看:“先放你那吧,这三人带着景棠逃跑,朕恨不得杀了这三人,可杀了后,景棠定然伤心欲绝。朕又杀不得,又不想放这三人回景棠身边,看到这三人,朕就觉得碍眼。”
楚逸州点了点头:“臣知道了,那就先留在臣那儿。”
陆辞又问道:“昨晚审讯的那些人如何了?”
楚逸州:“最初打死不愿张嘴,后面用重刑交代了,是庆王留下的暗手,一直在寻找机会对陛下不利。昨晚在宫中内应得知消息,当即觉得机不可失便动了手,除了这些暗卫跟踪所得的消息,还有庆王另外埋在卫都的人跟消息渠道。”
陆辞冷笑一声,微眯眼眸:“庆王?朕不去找他,他还敢来行刺朕。”
楚逸州神色微凝:“这老匹夫也知晓咱们不会留着他不动,便先下手为强了,若能一举得手或是伤了你,他都赚大了。”
陆辞眼中凌厉:“待明年开春后,朕必取此人项上人头,现下先安顿修养,不急,此人不过跳梁小丑不足为惧。”
楚逸州深觉在理:“打了三年的仗,各地都需休养生息,冬日也不远了。”
两人后面又聊了些政务,楚逸州就告辞离开了。
陆辞按按太阳穴,看着桌子上的花灯,就想到景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