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咖凭盛世美颜在修罗场撩麻了(125)
对话戛然而止。
之后他们聊了聊近况,宋简之才知道祁洵快要结婚了,是家族联姻。
豪门的孩子好像都摆脱不了这个命运。
不过宋简之后来打听了下,祁家联姻是因为濒临破产,不和杨家联姻,百年基业将毁于一旦。
据说杨家女儿本来要结婚了,被强行分手。
不过也有传闻,人家并没有分,祁家儿子就是个冤大头。
再次见到祁洵是一个月后的宴会,满腔酸涩的爱恋波涛汹涌,却只能维持成年人的平静与距离。
祁洵跟人攀谈,他被上司带着跟各种人打交道。
这不是宋简之喜欢的场合,也是他不得不面对和应付完美的场合。
他扬起无可挑剔的笑容,跟面前的中年男人愉快的聊着,时而男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些许猥琐的欲念。
雷达响起。
那道赤裸的视线从他的脸往下移动,在他的脖颈、两点、腰以及j……上停留最久。
强行忍着胃部翻涌的恶心,宋简之继续应付中年男人,即使时而男人的咸猪手在身上游动。
有时偶然对上祁洵的视线,那道视线看过来时,他的身上跟着了火似的。
好不容易熬到宴会最后,宋简之直接去厕所吐了。
酒精上头,脑袋有些晕乎乎,他扶着门框和墙壁才能稳当离开,走廊拐角尽头,他朦胧间看见熟悉的身影。
走过去,随意地靠在墙边,歪着头靠在冰冷的墙上,注视着面前的人:“以后不会再见面了吧。”
不知为何,以往肆意的男人面色吓人,气势霎时间变得压迫感十足,攥住他的手腕:“你这么不想跟我见面?”
宋简之正想摆手解释,男人燃烧的气焰更甚,讽笑道:“也是,不想跟我见面,想跟老男人见面对吧!”
莫名其妙。
宋简之带着醉意和涨得厉害的头,甩开祁洵的手,没想到被捏得更紧,连带着他的脸色都变得苍白。
“你到底在干嘛祁洵?”
烦躁的语气刺激着祁洵,手上力道不知轻重起来,宋简之吃痛得顿时清醒。
“原来你喜欢油腻老男人。”讽刺的意味从祁洵的齿缝流出。
手上的痛感让宋简之清醒,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熟悉的脸,轻笑:“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侮辱我?以前是现在也是。”
倏然,眼角滑落一颗晶莹泪珠,眼底破碎又平静:“祁洵,在你这里我到底算什么?兄弟?还是朋友?”
祁洵怔愣住,在宋简之落泪的那一刻完全失去了行动力,宋简之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舞台灯暗。
再亮。
最后一幕。
三个月后,宋简之联系了祁洵,坐在高中校园的操场上,两人仰望着天空。
“我要出国了。”
一个月前,宋简之被公司派去国外的总部工作,为期一年,也有可能更久,三个月前宴会那次吵架后他们没再见过面。
三个月中他无数次想起那次吵架,怎么都想不明白原因,后来他放弃了,其实原因不重要,毕竟很快祁洵就要结婚了。
他也要去新的地方开始新生活了。
“对不起啊,参加不了你的婚礼。”
祁洵逆着光,褪去了几个月前在宋简之面前的肆意与潇洒,换上了冷静与沉着。
这个样子和宋简之心里祁洵长大后的模样一致,是个大人了。
枝头,鸟儿叽叽喳喳的清脆叫声回荡在周末空荡荡的校园里,生锈的篮球框已经没有了球网,两只鸟儿停在上面。
半晌,一只扇动翅膀飞向高空。
一只停留在原地。
许久祁洵才回应,眸中折射着太阳靓丽的光线,却显得黯然无光:“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总带你去小卖部吗,一直不回答是因为我也没有答案。”
宋简之侧眸:“现在有了吗?”
祁洵沉眸:“嗯,有了。”
可他没再执着的索要答案了。
他也没有回答。
祁洵没说出口,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他也给不起那个答案了。
篮球框上的鸟儿叽叽喳喳依然停在那里,仰望着同伴飞离的方向,或许它们不会再见。
此刻是属于他们最后的独处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宋简之起身,回头伸出手去拉祁洵,对视瞬间,前者眼里只剩下平静,没有了过去那样直愣愣的赤裸目光。
祁洵没有伸手,仰望着宋简之:“你走的那天我可能没时间送你。”
“没事。”宋简之微微笑了,收回手。
他并没有说过什么时候走,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
少年潇洒转身离去,和十年前一样,那天留在原地的人是祁洵,十年后,也是。
他挥手告别,高声呐喊:“祁洵,你要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