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枝结(299)
命根被抓着,他整个人慌不择乱:“好好好,朕承认行吗?你下手轻些,这样有点痛……”
是打算勒死他吗?
他才刚有了第一个孩子,还想再多要几个呢……
“活该!疼死你!”允棠松了手,结果不仅没拿开,还发狠似的,对着那处又用力的揉了几下。
任君川疼的弓起了腰,下意识的想要逃离。
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身侧人赶忙翻身将他压到了身下。
允棠的双手肆无忌惮的按压在结实的肌肉上,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占尽便宜了。
“想让我主动就直说嘛~你这伪君子,我就想问你,每次都使阴招,不累吗?”
被压在身下的任君川,经这一番折腾喘起了粗气,无数细密的汗汇聚在一起,凝结成了豆大的汗珠。
“拜托~你允棠可是正人君子,在这种事情上,主动过吗?”
身下人喘着粗气,说了句让人面红耳赤的大实话。
确实,说起主动,在他身上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今日这样,于他而言还是第一次。
所以任君川想让他主动一次,自然而然就只能使用计谋,这么一想,事情好像就变得合乎情理了。
掌心不断传来热度,既然事情都说开了,那么接下来……
“你这小人,成功了……”允棠前倾身子,伸出手,故意对着身下人脸部的位置打了一巴掌。
“啪——”脆响声在殿内炸开,任君川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
不是?他好像也没犯什么大错吧?
“你身上还真是热,我也想热些,把你的火气都分给我吧?嗯?”允棠立起上半身,撩起浴衫的衣摆,用手扶正,对准直接坐了下去。
“呼——”
这一下太过突然,任君川被弄的措不及防,那感觉直冲颅顶,他不住的深呼了一口气。
帝后挺腰仰背,无声的张着唇,白眼微翻。
陛下咬着牙,肌肉上的青筋全然暴起……
自这一刻起,春棠宫的寝殿内,便开始了疯狂的闹腾。
如任君川所料,那红绳的打结处果然不牢固,他小心谨慎了半天,结果绳子还是从允棠的腰间滑落了下来。
再好看,再喜欢,眼下也成了颇为碍事的东西。
可是又不舍得任由它孤零零的躺在床上。
任君川抽了个空,腾出手一把捞来了红绳,他再用另外一只手,一连抓住了允棠的两个手腕。
红绳缠绕,纤细的手腕被紧紧的捆到了一起。
“小骗子,还说什么再也不打朕了的鬼话,把你手捆起来,看你还拿什么打……”
幸好从前允棠说这话时,他压根儿就没信。
怎么可能信呢?他明知道自己是个小人,一辈子都会忽悠哄骗,偶尔失误肯定在所难免,然后就会像今日这样。
干坏事,被抓住,挨打,这很正常……
“用屁股打……”
“你说什么?”任君川愣了一下。
“用……哈,屁股打你!”
昏暗的宫殿内,不断发出打击的脆响声。
任君川终于明白了这话的意思……
“哈哈哈哈——”
君王享受着服侍,躺在床上,放声大笑。
看来王权承鄞年轻时,真是享了不少福气啊?
这药不错,是个好东西……
他的允哥,从前是多么清贵的一个人呐……
任君川伸手轻抚上允棠脸,手指传来了温热的舔舐感,他知道,那是梓潼的小舌……
次日,册封礼如期举行——
二位诰命夫人,穿戴着奢华大气的诰命服饰,在各自侍女的搀扶下受礼。
礼仪有条不稳的进行着,前来观礼的,有朝廷中的王公大臣,还有主位的陛下跟帝后。
和绣长公主喜欢热闹,这样的场合自是少不了她。
允泠带了好多东西送给和绣,可是二人座位距离的太远,贺时便成了跑腿的中间人。
这是王权祈年第一次在人前露面,王权承鄞全程目光紧紧追随。
男妻出场时,众人皆是眼前一亮。
虽说已是年过半百之人,但从底子来看,这人年轻时,一定是美的不可方物。
一个男子能长成这般模样,千古难寻。
怪不得王权承鄞把人藏的这么严实,一藏就藏了大半辈子,知道人家“年老色衰”才舍得放出来见人。
不过……现在看起来,也不是年老色衰,根本就是风韵犹存。
允王妃不用多说,她年轻时就是出了名的貌美,现在看起来更是端庄贵气。
自允泠看到王权祈年的那一刻起,当时咋舌:“啧……王权承鄞这老头儿,背着人吃的那么好?!”
他不居小节,说话的声音不小,引得周围人哄堂大笑。
众人笑完,眼中却又染上了几分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