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到怀孕,杳杳,孤比他更疼你+番外(161)
那时朝中也无人敢为他说话,包括曾经夸赞他有储君风范的太傅们。
萧厌在敌国吃了多少苦,他并不知道,可他知道,萧厌刚回来又被皇帝送到战场上。
他没死在敌国,皇帝便想要他死在北疆。
那时他想去找母亲,想让家里想想办法。
可萧厌却拉住他。
“子言,我会活着回来。”
“危机对我而言,何尝不是机遇。”
他依然记得当时萧厌眼中的坚定。
后来萧厌果然一点点立下战功,甚至得到了兵权。
萧厌这一路经历太多。
如今好不容易老皇帝已是强弩之末,林升壑完全能理解萧厌。
人活在这世上,越到后面便越想有个牵绊。
再好的兄弟、好友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家人,在除夕夜,饶是他和谢云晔也不可能陪萧厌。
因为在他们心中,萧厌再重要,也重要不过亲人。
所以萧厌想要牵绊,想要属于自己的亲人、妻子,这无可厚非。
可有的时候,人不该在不能强求的事情上去强求。
特别是在男女之情上,强扭的瓜不甜。
“殿下。”
林升壑紧紧拉住萧厌的衣袖,情急之下甚至握住了萧厌的手。
也是摸到黏腻的血,他才陡然发觉萧厌竟然将手心掐出了血迹。
与他的慌张不同,萧厌脸色却十分平静。
林升壑心里感叹完了。
难道真的要叫阿晔知道,日后反目成仇吗?
虽然知道迟早会有这样一天,但林升壑却总想晚一点,再晚一点。
毕竟……他们多年的情谊啊。
“起来吧。”
萧厌平静开口,黑眸暗沉。
林升壑硬着头皮,也站起身。
“殿下,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谢云晔错愕望着他们二人时,林升壑下意识就想开口解释。
他想开口解释,是他将殿下拖来的。
毕竟现在就闹起来,真的不是时候。
他都不敢想会闹的有多难看。
谢云晔牵着孟锦月朝他们走近。
“殿下怎么会在这里?”
谢云晔又问了一遍。
“其实不止我们。”
萧厌淡淡开口。
他说完大步往前面走了几步。
从右前方小路的从花丛中,将江神医吴神医拉了出来。
“神医,你们怎么也在?”
谢云晔脸色越发难看。
江神医面色尴尬,随后又快速反应过来:“你小子还指责老夫,你自己做了对不起孟锦月的事情,难道还不要老夫围观……来看看你怎么狡辩?”
萧厌又继续往谢云晔背后走,又在不远处抓出了谢青枝。
“阿枝?”
谢云晔沉下脸:“你怎么也在?”
谢青枝不停的捏着手中的帕子,低着头心虚不敢说话。
“说话。”
在谢云晔沉下声音时,谢青枝才嗫嚅开口:“我怕你和杳杳吵架,所以躲着想看看。”
谢青枝说着说着就抬起头,她鼓着脸:“我也想偷偷听那个农女的事情。”
林升壑心中狠狠松了一口气,原来,原来不止他们两人在偷窥,今日竟然这般热闹。
怪不得殿下敢直接站出来,原来殿下发现了他们?
他就说以他对萧厌的了解,不该如此冲动才是。
谢云晔没再纠结于两位神医和谢青枝为什么在。
而是转头又去看向萧厌。
“殿下也是为了来看我的热闹?”
黑眸中满是探寻,对上谢云晔的视线,萧厌身边的林升壑心再次提了起来。
林升壑正要开口解释时,萧厌冷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孤和他在梅林商讨政事,看到了你们,原打算过去,结果你们看到格外亲近。”
萧厌好似有些无奈:“子言便拉着孤躲着了。”
不愧是殿下,谎话说的比真话还要真。
不止谢云晔和其他人信了,他都要信了。
这沉稳平静的语气,哪里看得出有撒谎的迹象。
谢云晔叹气一声,无奈望了望林升壑:“是子言会做的事情。”
“罢了。”
谢云晔看了众人一圈,叹气开口:“今日我们一起去天香楼用膳吧,难得人都在。”
“那女子的事情你解决了吗?”
萧厌开口问。
“对啊,哥,那女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她腹中孩子不是你的对吧?”
谢云晔冷下脸:“当然不是,我从未碰过她。”
“那现在怎么办?”
谢青枝问。
“我看那农女好像骗了娘,叫她相信这女子怀的是你的孩子。”
谢云晔沉默片刻后才开口:“我已和家中解释过了,也会审问叫她招供,至于姨娘……”
谢云晔语气无奈:“她不信,我多说也无用。”
甚至谢云晔怀疑,他娘是故意不信,她就是想认下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