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到怀孕,杳杳,孤比他更疼你+番外(253)
怪不得在他说派别人来她身边时,被她拒绝。
那日她被他压在身下重重亲吻时,她在想什么?
是不是嫌弃厌恶他,又不得不忍辱负重地忍耐着……
他意乱情迷、满心欢喜的模样,她看在眼中,是不是只觉得可笑恶心。
毕竟她对自己毫无情意,否则连皇后都不愿当,也要逃离?
萧厌啊萧厌,你真是可怜至极。
萧厌笑了起来,先是冷冷轻笑,随后便是悲怆的大笑,笑声中满是苍凉寂寥。
林升壑听着笑声,心快的都要跳出来了。
他微微抬头,余光悄悄瞥向萧厌。
萧厌身着一袭黑衣,他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嗜血的杀意,深邃的黑眸泛着血红。
看着萧厌缓步朝着他走近,林升壑身子忍不住抖了抖。
夕阳的红光罩在萧厌的脸上,映衬着那诡艳的笑,恐怖至极。
林升壑怎么可能不害怕。
“陛,陛下,臣甘愿受任何责罚。”林升壑颤抖着声音开口。
萧厌阴鸷着脸,一脚朝着林升壑重重踢去。
“唔……”
林升壑被踢出几米远,他在地上弯着腰捂住胸口剧烈咳嗽。
却一句求饶都不敢说,甚至在咳嗽声响起后,林升壑急忙捂住嘴,连声音都不敢发出。
萧厌眼中满是红血丝,阴恻恻开口:“说!把你知道的都说清楚!”
林升壑开始回忆着今日的一切。
他没想过孟锦月会跑。
他虽知晓孟锦月和阿晔才是两情相悦,但如今封后的旨意已然昭告天下,孟锦月不日就是皇后。
这可是皇后啊,普天之下除了皇帝便是皇后。
林升壑便以为孟锦月早已想通。
他如今敢又重新跟在萧厌身边,便是以为他们三人的纠缠早已尘埃落定。
上次他去看谢云晔,阿晔也颇有些心灰意冷之态,看着好似认命。
而萧厌也再无从前阴鸷之态。
一切的一切都在表明,事情早已解决,胜负已分。
林升壑心中便也松了口气,他想日后阿晔做大萧朝头一个异姓王,陛下娶孟锦月为后。
而他,虽然他曾经瞒着谢云晔,为萧厌暗度陈仓,但谢青枝浑然不知,他的婚事也保住了。
对所有人来说,这都是圆满。
可他没想到,孟锦月居然逃了。
原本他并未发现,萧厌只命他守在郡主府外,想到萧厌对孟锦月恐怖的占有欲,林升壑也不敢去到孟锦月面前。
是府中传来消息,说是孟锦月病了。
底下的奴仆想请大夫,里面主子不让,奴仆们也不敢自作主张。
直到病了快两日,管家才坐不住了。
郡主府的管家是宫里送来的,最是谨慎。
也极为清楚里头的金贵。
郡主是陛下捧在心尖的人,日后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若有个他们这些人死一万次都不够偿命的。
管家心急如焚,主子不愿看诊,他怕拖出个三长两短。
走投无路之下便想到了府外的林升壑。
林升壑林大人是陛下身边最信任之人。
林升壑一边回想一边仔细上报细节:“臣担心三小姐会出事,便立刻去请了吴神医。”
“吴神医在门外劝说了许久,门内都没有回应。”
林升壑跪在地上,继续开口:
“怕三小姐出事,臣便强行将吴神医送进去,吴神医进去后才发现,里面躺着的不是三小姐,而是她身边的婢女秋宁。”
发现孟锦月不见后,林升壑正要派人暗中去寻,便又听说萧厌回京的消息。
林升壑一刻不敢耽搁,便来将事情告诉萧厌。
林升壑讲完后,便匍匐着请罪:“臣罪该万死,请陛下责罚。”
若还是从前,萧厌没当上皇帝。
若萧厌和孟锦月依然纠缠不休,没让萧厌心怀希望,若是旁的事……
林升壑还敢和萧厌插科打诨,或是厚着脸皮求情。
萧厌对他不错,只要不严重,都会对他轻拿轻放。
可这次不同啊,萧厌这些时日的满心欢喜,林升壑都看在眼中。
如今希望破灭,从云端重重跌落,林升壑怎么敢求情。
他也清楚求情无用。
“你是罪该万死!朕把她的安危交托与你,叫你守在府外。”
“原本一只苍蝇出府,你都该查的清清楚楚,如今却叫她跑了!”
萧厌一脚再次朝着林升壑踢去。
他面色阴沉可怖,额头青筋暴起,整个人就如一头暴怒的狮子。
“去找!”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是两日,朕不信她能跑多远。”
“一寸一寸的去搜查,所有城镇,但凡出现任何外来人员,一律查个底朝天。”
萧厌气极,双拳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