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腹黑狼系总裁哭着求我疼他(235)
“救..........救救我.........”
更可怕的是,那双原本应该灵活自如的手指,如今已被一根根地折断,沾满鲜血的指尖正无力地向着他们伸展过来……
“啊啊啊啊啊!鬼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大!老大!!!”
两个人顿时又叫喊起来,张盛鸣更是顾不得平常对祁蘅的敬畏了,只想立刻找到这个屋子里最让他有安全感的人,直接破门而出的蹿到祁蘅身边,
摸着自己的小胸口,梨花带雨的看着自己的老板。
“老大!老大!那是...........”那个已经看不出人样的鬼玩意儿!是祁家建吗!!!吓死人了啊!!!!
房间昏暗,他半阖下的眉眼模糊在指尖再次升起弥散的烟雾里,“五分钟内带着他滚出去。”张盛鸣回过神来,祁蘅的嗓音格外低哑,似乎极力压抑着什么可怕的情绪。
他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家老板可比屋子里那鬼玩意儿吓人多了,于是立刻招呼着保镖去搭把手。
“姜医生!姜医生!别喊了!快走!”他拽上姜淮,让保镖把不成人样的祁家建抬起来就往外撤!
姜淮也感觉到了祁蘅这会儿气压极低,心里的害怕也顿时变成了对祁蘅平日里的畏惧,捂着嘴跟着保镖抬着的人往外撤。
“送到疗养院里。”祁蘅在他们出门前,淡漠的吩咐了一句,张盛鸣这会儿格外贴心懂事,疯狂点头着回应自家老板。
“懂懂懂!老板我懂!等把他治好了才送去警局!!!”
一行人麻溜的全都退了出去,佣人也在保镖的招呼下全都跟着离开,祁玲玉更是早就在祁蘅在家祠里的时候,就被张盛鸣带人送出去了。
第172章 拆家的小狗
这会儿偌大的祁家老宅中,空寂无人,唯有祁蘅独自伫立其中。
屋外,雨幕如珠帘般垂落,且有愈演愈烈之势。那扇通往花园的大门敞开着,狂风裹挟着暴雨汹涌而入,使得屋内寒意袭人。
风狂雨骤间,洁白的纱帘似被无形之手操控,上下翻飞,舞动不止,而祁蘅手中的香烟已燃烧至末端,灰烬悄然飘落。
刹那间,周遭陷入一片死寂........
曾经辉煌一时的祁家,就这样彻底没了,祁蘅一时间觉得有些可笑,他缓缓地转动目光,环视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一切。
突然间,连他自己都不明所以的笑声自他口中迸发而出,与窗外的疾风骤雨交织在一起,时而被偶尔传来的沉闷雷鸣所掩盖。
老宅内的穿堂风肆意穿梭,吹乱了他的发丝,也吹拂着他那张满是血迹、尚未干涸的脸庞。
耳畔骤然响起阵阵尖锐的耳鸣,令他头晕目眩,周围一片混沌,他突然有些无法分辨自己此时究竟置身于何地.........
是地狱吗?
这个吃人的宅子,连同那些怪物,就这样都消失了.......
这到底算什么.........
他笑着笑着,却渐渐被一种窒息的感觉所淹没,一阵阵尖锐刺耳、令人心烦意乱的耳鸣声挥之不去。
伴随着耳鸣声而来的,还有一幅幅奇异荒诞、难以言喻的画面,它们如同倒放的电影一幕幕在他的眼前掠过......
这些画面仿佛越过时空再度上演,他清晰地目睹到过去曾经发生过的每一幕场景。
他看到佣人们毫不留情地将自己用力按压在冰冷坚硬的客厅地板上,动弹不得时。
朱秀手中拿着用来享用西餐的锋利刀叉,毫不犹豫地在他的身体上肆意刻画着,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其他的人呢?
他们视若无睹的自顾自地坐在餐桌旁享受着美食,他的呼喊与痛苦的呻吟,在此刻竟成了这场诡异餐宴中的独特“表演”。
那些冷漠的目光,宛如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向他,仿佛在嘲笑这是一场毫无趣味可言的拙劣演出。
突然,一阵沉闷的重物坠地声响彻整个空间,他下意识地转头循着声音望去,只见年少时的祁柏正稳稳当当地站立在二楼的走廊之上。
他冲着下方的自己投来一个轻蔑的笑,顺着祁柏的视线看去,那个从楼梯滚落而下的身影映入眼帘,那人甚至来不及穿上衣物,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疼痛习以为常,但是衣不蔽体撕开的是作为人的尊严.........
这种耻辱如同毒瘤一般侵蚀着他最后的自尊,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已经不再是人,而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牲畜……
这座阴森的宅邸宛如一只欲吞噬人心的怪物,刹那间,整个屋子被各种嘈杂的声音所淹没;
打骂声此起彼伏,如惊涛骇浪般冲击着每一寸空间;哭嚎声凄厉尖锐,犹如恶鬼索命一般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