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小奶包心声后,全家炮灰赢麻了(89)
裴远得了苏长河这句话,跟苏长河跟苏晓晓到了别,心满意足上了回家的马车。
他没敢走正门,连角门也没敢去,直接带着阿福钻的狗洞。
他屋子的窗子还开着,裴远踩着阿福的背费劲巴拉趴进屋子的时候,祖母裴老夫人和她母亲都在屋里呢。
裴远的母亲拉着他说:“哎呦,远儿,你可算是回来了,你祖父等着查你的功课呢,可你这张脸怎么解释啊!”
裴远的母亲本来也是着急的,儿子再不成器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这几天已经吃了不少苦头了,要是让裴臣相知道他又打架了,这少不了又是一顿皮开肉绽的家法,她想想就觉得头大。
裴老夫人心一横,将裴远再次推到窗口:“远儿,不然你顺着那狗洞再出去躲躲,你祖父那里,我替你担着。”
裴远感激的看了一眼祖母,关键时候,还得是祖母给力啊。
裴远不由分说,一只脚就跨上了窗台:“祖母,那我走了啊!”
突然房门被一脚踢开:“混账东西,你打算躲到哪里去,三日不来给我检查功课,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裴远骑在窗子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裴老夫人瞪了过去:“你瞧瞧远儿都被你逼成什么样了,他还病着呢,眼睛都睁不开,查什么功课!”
裴臣相看了一眼妻子,无奈的说:“裴远冥顽不灵,都是你惯的,他病的睁不开眼睛了,我看是你瞎了。”
裴的母亲这才仔细看了看儿子,对着婆母嘀咕道:“娘,远儿的眼睛怎么好了,连身上的伤都好了。”
裴老夫人定睛一看,果然孙儿脸上一点伤都没有了,眼睛也恢复了,甚至比患眼疾之前更有神了。
裴老夫人揉了揉眼睛:“咋回事,明明肿的像个猪头!”
裴臣相叹了口气:“行了,别演了,裴远,你给我滚下来,我再书房等你,今天答不出我的问题,家法伺候!”
说完就拂袖而去了,这鬼哭狼嚎的,没眼看。
“祖母!”裴远欲哭无泪。
裴远的父亲躬身待裴丞相走后,大步走进去,抬脚就踹:“叫祖母也没用,赶紧的,不然我抽死你!”
谁懂啊,他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在衙门里说话也算是最大优势,可到家里,每次儿子惹祸,他都要陪着挨罚。
这臭小子,要跑怎么不跑利索点儿,难为他拖延了那么久,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他干脆提溜气裴光明来,气恼的说:“走,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
“祖母救我,母亲救我!”裴远绝望的喊着。
裴老夫人和儿媳妇还在纠结这人怎么就突然好了,哪里还顾得上裴远的哀求。
“娘,真是见鬼了,我还以为远儿要破相了,怎么就好了?”
裴老夫人点头表示同意:“大夫都不愿意上门了,说他的眼疾得的奇怪,怎么就好了!”
裴远放弃挣扎,他觉得自己一定是他们捡来的。
第69章 还有多余的吗
裴远被父亲扔出屋子,他踉跄的爬起来,悄悄拭去爬狗洞时沾上的干草和泥土,努力抚平衣服上的褶皱,才发现,脚上只有一只鞋,另一只,不知道抢药丸时被踢到了哪里,没找着。
“磨蹭什么呢,你今天最好表现好点儿!”裴光明比裴远还担心吊胆,他约了同僚喝酒,再次失约,会被笑死的。
裴远耷拉着脑袋,进入那个他做噩梦都不愿意进的地方——祖父的书房。
“祖父!”裴远开口,心里满是恐惧。
裴丞相心里的气已经消了大半,一路上他都在自我麻痹,那么多儿孙呢,有一两个不成器的也很正常,好在他生龙活虎,唐老头家那个独苗确实资质不凡,可是病怏怏的,无论如何都是自己赢了。
他宁愿唐太师儿孙满堂,和他斗个你死我活才解气,如今,总觉得自己有些仗势欺人了。
他习惯性的拿起戒尺,在手掌上轻拍着:“夫子最近教了什么?”
裴远老实回答:“最近在学论语。”
“那你说说,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是什么意思?”裴相问完,心里嘀咕,这么简单的总该回吧,看了看下首呆若木鸡的孙子,又觉得自己多想了。
“温故而知新,是说我们要温习之前所学,并能从中悟出新的道理,这样的人便可以当老师了。”
裴远说完,打了个激灵,这么简单的吗,以前为何会觉得晦涩难懂。
裴相不由得坐直了身子,五年了,裴远终于答对了一回,莫不是突然开窍了?他真的不贪心,不指望裴远像唐永宁那样出口成章,只希望裴远不要一开口就让人贻笑大方。
裴丞相犹豫了一会儿,要不要见好就收,免得一会儿被气死。但转念一想,挨打的事裴远和他倒霉的爹,那就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