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我死后变成了谁家的宝贝+番外(46)
他不再有年少时的热情真挚了,一颗心给了出去,拿回来变得支离破碎。
勉强拼凑好后,才恍然明白感情的虚无缥缈。
季时冷想让秦司知难而退。
秦司没出声打扰,良久,他说:“有时候不同的思维方式,在求同存异的生活下,或许有不一样的感受体会。”
“秦先生,我玩不过你的。”季时冷觉得大家都是聪明人,不如直接把窗户打开了,说些亮堂话。
“早上交流会上,你拦住我不让我下场,是做给商见礼看的吧?”
按照惯例,主办方的抽签仪式,压根轮不到他,毕竟他就一个小小的新合伙人。
其实季时冷有些不太明白,“既然你们心里都有猜测,为什么还要拿我去试探商见礼呢?”
早在见到他的时候,星际各国的圈子里,大多都猜测季三就是“前上将夫人”。
昨天花园里的那场试探,他能感觉到,秦司其实已经确定了推测是真的,可他偏偏还要再试探一番。
着实使人有些好笑。
被当事人毫不留情面的戳穿了想法,秦司并未替自己辩驳,“对不起,我只是……”
季时冷没看他,微眯起眼眸观赏落日。
只是什么呢?
“我只是鬼迷心窍了。”秦司反应了好一会儿,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形容词。
到底商见礼,称得上是季时冷的白月光。
过于无聊的答案,好在季时冷没有去追究。
他对答案的真假,并不在乎。
欺骗他也好,袒露出心声也好。
都好、都可以。
反正与他无关,他不在乎。
“嗯。”几分钟后,当事人季时冷觉得自己就一个“嗯”,好像太敷衍了,又赶忙添了句:“没事的。”
秦司目光注视着季时冷,试图从那张表情淡淡、兴致缺缺的脸上,看出愤怒、不解等等的情绪。
可惜季时冷什么情绪都没有。
日落躲在了高楼后,余晖被阴暗灰黑的影子吞噬,季时冷双手撑着下了地面。
拍了拍裤子,他扬起脸,对秦司露出一个彬彬有礼的笑,“我先走了秦先生,白天说得饭局,可惜最近都没有机会。”
秦司轻皱了下眉头,试图补救,“我的时间,可以跟着你的时间调整。”
“不用了。这样听上去,似乎太打扰秦先生了。”为了避免再与秦司争辩,季时冷补充:“如果您到时候来联邦出差的话,欢迎给我发消息,我会为您设宴款待的。”
不等秦司给出答复,季时冷先挥挥手,转身走进了黑暗中。
来不及等他哥了,他准备先逃离现场了。
————
回联邦的星舰上,季时冷似乎是累极了。
刚坐上沙发没多久,就撑在沙发边沿睡着了。
几个小时后,他姗姗转醒,一双睡眼困意朦胧。
季时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拿着本书,平摊放在膝盖上一页页进行翻看,时不时和技术顾问讨论两句。
一旁的地面上,苏轲捧着手机在竞技场里被揍得上蹿下跳。
柔和氛围下,应对商见礼和秦司的疲惫,瞬间散去了大半。
“醒了?”季时风感受到一道目光,淡淡问。
季时冷换了个姿势趴在沙发上,胡乱点了几下头。
季时风表情未变,如同寻常日子里的简单提问:“你和秦司后面聊了些什么?”
苏轲和技术顾问,听到季时风问得问题,瞬间双双竖起了耳朵。
刚睡醒的季时冷,脑袋仍旧有些不太灵光。
他揉了揉太阳穴,实事求是地说:“没聊什么吧?”
又甩了甩头发,他补充:“我们就是说,三观理念不和的人,还是别在一起的好。”
季时风指尖翻过书页,低低笑了两声,嘲讽意味溢于言表。
“那敢情你当初还和姓商的,在一起了那么久。”
现在猛然回想过去的一桩桩、一幕幕,季时冷自己也觉得神奇。
“所以现在不会重蹈覆辙了。”
秦司理论上,和商见礼是一类人。
他不过是披了张温柔的面孔,实际上内里还是冷的。
商见礼那就更不用说了,从里冷到外。
最近相遇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发疯”了,热情得很。
苏轲呼出一口气,火速划掉出现大大的“失败”两个字的游戏页面,“那就好,秦司那人看着心思也深。”
季时冷从他的手机屏幕上扫过,嫌弃得很:“你这打两把输两把的,估计看谁都觉得心思深。”
他也是奇了怪了,自家的游戏,苏轲还是个人民币玩家。
他是怎么做到,在竞技场上百战百输的?
苏轲收起手机,嘴硬地嗷嗷叫:“都怪对面这个人的id,叫什么见礼时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