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我死后变成了谁家的宝贝+番外(79)
季时冷抿了口温水,送护士出房门:“没事,是我打扰你了。”
他倚靠在枕头上,双手捧住水杯,眼眸微阖。
熟悉会增长轻视、认定他没有勇气离开,所以抛弃他。
可惜所有人都算错了,他是季三。
苏轲、秦司不理解他为什么要救商见礼,其实原因真的很简单。
他看着商见礼从高中、大学再到毕业,他不允许商见礼的死法是这样子的。
重归于好?
那也得等商见礼把欠他的债,连本带利还上之后,再恶狠狠地打击他。
季时冷没那么大度,他是个坏东西。
他就要看商见礼活着,然后过得不好的样子。
死了太便宜商见礼了。
季时冷从梦魇的阴霾中走出,目光不知不觉地落在了被子上的那条毛毯上。
洁白柔软的羊绒质地。
将水杯放到一盘,扯过毛毯,看到了毛毯的标签——VEKAL。
如果没记得,这条亚历山大羊绒毛毯,早几年前就停产了。
——不可能是医院提供的毛毯。
没等他思考出答案,病房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季时冷喊了请进,监察部部长和楚婉走在前头,身后跟了一堆人。
部长对上季时冷苍白如纸的脸,就想到凌晨天还没亮,他被上将一个电话吵醒,接着上将用冰冷的话语,把他骂了个透彻。
幸好看起来季时冷没出事。
要真出事了,季家那边指不定怎么针对他。
托了季时冷的福,商见礼没顾命令,直接恢复工作,强行插手星际军事竞赛的调查任务。
没过几个小时,犯人直接被揪出来了。
“小季先生。”部长摩挲双手,哈哈笑着,“我们已经抓出犯人,现在在审讯。”
季时冷抬眸,眼底冷淡如霜,“意思是,不需要我进行配合了?”
“哈哈,是的是的。您作为受害者,有想法的话,可以去看守所见见犯人。”
季时冷嘲意十足,饶有兴致地反问:“怎么?找到罪犯了,我就从嫌疑人变成受害者了?”
部长有些尴尬地说不出话。
“不好意思小季先生,是我们太过草率。”楚婉站了出来,打破满室凝滞,“您看您需要什么补偿,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们会尽力弥补。”
季时冷收回目光,淡淡说:“不必了。”
楚婉斟酌了下,又说:“犯人骤时会进行公开审判。您和工作室受到的舆论影响……”
“后面的条件,也不必了。”季时冷没耐心听完“施舍”一般的帮助,“我自己能处理。”
“这……我们与联邦的条款中,有写到:平息因为星际军事竞赛,给联邦企业带来的不好影响。”
季时冷轻笑,他双手交合平坦放在小腹上,问:“那你们决定要拿什么事情来压热度呢?”
他勾唇,赤裸裸地揭穿帝国人的面孔,乖张道:“上将夫人已经死了噢,你们得换个目标了。”
楚婉狼狈地避开季时冷的目光,她侧身对监察部部长耳语了两句。
部长带着下属,游鱼一般离开了病房。
空荡荡的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季时冷也不急,假以好暇地看着楚婉。
“对不起。”
很正式的一个道歉。
“挺好笑的,看来你们都知道对不起上将夫人。”
楚婉说不出什么辩解的话,毕竟事实就是那样。
“请您放心,我们肯定会妥善处理好的。”
“如果妥善处理好的代价,是伤害别人。那完全不需要。”季时冷自顾自倒了杯水,“我有能力自己处理。”
“我会和上将转达您的意见的。”楚婉败下阵来,她始终不敢直视季时冷那双眼眸。
纯粹又通透,平静地表达自己的看法意见。
他好像一直没变。
“嗯。”季时冷应了声。
一时无话。
楚婉咬咬牙,怕重提旧事让季时冷伤心,又怕完不成商见礼交代要转述的事情。
“小季先生,商笙歌……上将说他已经家法伺候了。”
“嗯?”季时冷都快忘记了这回事了。
他的关注点,显然和楚婉不一样,“他自己说得么?还是说你们严刑逼供的?”
楚婉摇摇头,“是您给的那条细钻项链。”
细钻项链上带有太阳能录音功能。
“我不是叫商见礼扔了么?”
“你知道的……上将他舍不得。”
“是啊,确实舍不得。”季时冷弯弯眼眸,“遗物一件都没扔,何况这条项链。”
楚婉眼皮跳了跳,开始心惊胆战。
“送我来医院的,是商见礼吧。”季时冷用的是肯定句。
楚婉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季时冷语调毫无波澜,“现在床上的这条毛毯,我多少年前买的了,还放在家里使用。死人的东西,不觉得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