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后漂亮万人嫌成了团宠(135)
他本想卖个关子,见越青缃不追问,沉不住气道:“布条上根本不是大夏的文字!我一个也不认识,倒像凉文。”
听到这里,越青缃才眉毛一动,道:“微臣看看。”
展开的布条上,赫然是几个炭黑画出来的字符,歪歪扭扭。
蛇一样的两条线夹着中间的圆,后面画着一笔小山,蜷曲的蛇和立棍。
最后似乎还想画蜷曲的蛇,却没画完,透露着十足的古怪。
越青缃只看了一眼,语气变了:“殿下,这张布条当真是您捡的?”
五皇子抖擞道:“自然,就在去冷宫的路上,太傅,我是不是真的发现奸细了!”
青年蓦然将布条攥紧,眸底闪过不可置信,惊疑半晌,方道:“不……不是奸细,殿下,发现这张布条的事千万别声张。”
小孩见他神色不同寻常,急忙问:“这不是凉文?”
越青缃摇头,凝重道:“这些,是另一种文字。”
——只有他师父教过他的文字。
白衣白发的青年放下书册,起身朝窗外望去,情不自禁吐出一口浊气,面色复杂,细看之下,浅色瞳孔却埋藏着一点惊喜。
这样的文字……难道是师父回来了?
他不敢细想,害怕失望。
“那是什么文字?”五皇子正是好奇心旺盛的年纪,不依不饶道:“太傅,您见多识广,一定知道的,对不对?告诉我吧,求您了!”
越青缃抿唇道:“请殿下恕罪,微臣不能。”
“为什么!”五皇子围着他蹦跶,非要他说个二五七八。
“这种文字,只有微臣和……”
说到这里,青年嗓音微顿,脑子里电光火石般闪过某个念头。
不对,不止有他和师父知晓,还有两个有可能的人。
——三公主和镇南王世子。
他清楚地记得这两人将师父亲热称作“老乡”,还说了些只有师父说过的名词,难道是他们两人之一所丢的东西?
内心闪过淡淡的失望,越青缃敛下眼睫,问:“殿下,三公主今日可有进宫?”
“没有啊,上早朝不走这条路。”五皇子问:“而且三姐已经搬到宫外面了,太傅您忘啦?”
若不是三公主,那只有可能是……
越青缃皱了皱眉,觉得事情有几分蹊跷。
他思忖片刻,低头道:“殿下,微臣需要你帮忙问一件事,明日早朝过后……”
……
元澈总算再度清醒过来。
他动了动,手上银链哗啦作响,嘴里残留着苦涩的滋味。
周围已换了地方,条件比偏僻荒殿好得不止一星半点。
他被安排躺在一张拔步床里,被褥温软,软烟罗的纱帐垂着,光线很暗,看不出是白天还是黑夜,身上衣服也换了套宫中最常见的锦袍。
空气里弥漫着浅淡的熏香,不知道还没有其他人在。
“刀刀,总部还没回话吗?”饿了一天,少年颇有些生无可恋:“再不封号,就得玩脱了。”
系统理了他一下。
【总部正在空运武器,请宿主稍等。】
“武器?”感觉到救星的出现,元澈振奋了起来,猜测道:“是枪吗?竟然要空运,莫非是AWM、M200?还是马格南?”
【……都不是。】
“那就是手雷?成箱的破片手榴弹?总不可能是火箭炮吧?岂不是皇宫都得被炸平?”
见他越说越兴奋,系统沉默了一下:【该时代不允许使用热/兵器。】
元澈瞬间失望:“谁规定的?就不能时代变一变吗?冷/兵器有什么空运的必要?”
他叹了口气,揉着瘪瘪的肚子,手腕也疼,整个人蔫了吧唧的蜷曲在床中央。
“关了一天了,也不给我饭吃,陆天枢是不是从大理寺学了什么审讯手段,我招还不行吗?”
他中途醒过一回,似乎正在转运路上,勉强搓了个布条,盼着能瞎猫撞一回死耗子。
长期生活在宫里的男主除了太子,就只有越青缃。
他不抱希望地想,麻雀啄了带给陆璇玑的概率都比越青缃散步捡到布条的概率大吧。
要是麻雀再知趣些,带给裴兄就好了,不过裴兄也许看不懂上面的“SOS”和“help”,真可惜。
自己没回府,父王也不派人找找。
元澈郁闷地想,难不成他以为自己又去找裴兄了?
“殿下醒了?”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轻柔的问候,吓得元澈一颤:“你什么时候来的?”
侍女恭谨道:“奴婢一直都在,殿下稍等,奴婢这就去将吃食端来。”
饭食里,元澈又闻到了那股苦涩的药味。
他板着脸把筷子一甩,直接在饭菜里下药是不是也太看不起他了?
“太子殿下呢?我要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