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后漂亮万人嫌成了团宠(45)
元澈很想给他再来一次头槌。
清清白白站着说话就罢了,他当然不怕,偏偏是这么个情况,陆九渊还一手压在他的肩头。
戚辰看见不多想才有鬼!
情急之下,元澈狠狠咬了他手掌一口。
【陆九渊好感+3】
元澈睁大眼。
身后的人呼吸乱了一瞬,旋即松手,指腹轻轻擦过耳廓。
再回神时,戚辰的脚步已停在了灵官像前。
“世子殿下,您在吗?”
殿中静得让男人心里升起不妙,好在几声窸窣过后,小世子从灵官像后钻出。
他衣衫不复齐整,鬓角和颈侧出了汗,几缕碎发黏着雪白脖颈,脸颊淡粉,后发略微毛躁。
戚辰立刻用身形挡住了外面的视线,粗糙大掌替少年捋顺了头发,抚平衣襟,恢复端正形容。
“殿下怎么钻到塑像后头去了?”
元澈磨牙,似有些不爽:“无妨,遇到只小老鼠。”
陆九渊走就走,非要弄乱他的头发,报复自己咬了他一口么?
“原来是老鼠。”戚辰吐出口气,关切道:“老鼠咬人疼,世子下次见了,莫要再追,直唤末将便是。”
元澈连连点头,握紧手掌,和兵卒一起出了殿门。
离开前,戚辰蹙眉回头,往殿内回首一眼。
错觉么?怎么觉得有人窥视?
三人回到地方,决曹掾已将数据丈量好,原先写好的卷宗也要推翻重来。
一想到要加班加点重写诏报,文吏们面如土色,生不如死。
元澈看完数据,想到什么,询问一旁的太守:“自案发以后,道观内外可有人日夜镇守,不许人接近?”
太守拱手道:“回殿下,自是有的。”
给宗亲上供是件大事,尤其是此番告到了皇帝面前,他就算是想不尽心都难。
元澈思忖了一下,道:“假如没内鬼,那车金银……多半还在这里。”
还在?
不少人相顾茫然,觉得他在胡说八道。
道观里里外外搜过多少遍了,要是还在,那么多东西怎么会找不到?
戚辰和少年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化整为零。”
想到这个可能,男人面容一肃,雷厉风行道:“将道观里外封起来,给我搜!”
等院内其他人反应过来,观外已被团团围住,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俗话说兵过如篦,当今世道还算安稳,兵卒们无处搜刮,如今逮着个机会,自然不会手软。
不过多时,搜出来的各种碎金碎银堆满了一银盆。
它们被夹剪和戥子弄成小块,藏在各种不起眼的角落,连床脚柱子也凿空了几根,用来灌注。
最后搜出来半人高的小山,虽未对账,但约莫大差不离。
赃物出现,后续追查是官府的事,不归元澈管。
他左右看看,发现暂时没什么工作轮到他,便放心地把戚辰留下,自己回了陈宅。
午膳照例是陈家家主陪同,席间,元澈忽然问了一句:“陈公知晓临州最大的木商是哪家么?”
陈陵不知有何用意,想了想,道:“应当是城东曹家,此家族三代经商,在木材上下足了功夫,城中大大小小的木材皆要经过他的手,还有好些卖到了京城。”
元澈喃喃道:“曹家么……”
灵官殿里,陆九渊走前塞给了他一张纸条。
纸条上所写,正是“木商”二字。
第026章 对食
临州的木材生意里,曹家一家独大,小到筷著木架,大到红白喜事,总离不开他家的木头,也因此有“曹氏千林绿,临州万木春”的童谣流传。
陈陵道:“曹家如今乃是大公子主事,十天半个月也见不了一面。二公子倒是个闲人,常在城南玩乐,开宴赏乐,殿下若想结识,陵愿为引荐。”
元澈扒了两口饭,道:“不急。”
虽然木商看起来和目前他要调查的事没有半毛钱关系,但陆九渊忽然提出,想必不是无的放矢。
顺着这条线挖下去,不知能开出什么盲盒?
午睡后,官衙仍未传来什么消息,元澈估摸着两三天都没他的活,打算出去溜达溜达。
陈陵差了几个人陪他:“这几人最是知晓城中各处吃食玩乐,殿下若有需要,直接问他们几人便是。”
陈陵懂他!
元澈眼睛发亮,迫不及待就要出门,想到什么,眸光又一暗。
他叹气道:“要是裴若在此就好了。”
不能和饭搭子一起吃喝玩乐,乃是人生一大憾事。
听到这个名字,原要躬身送行的陈家家主动作微顿,明知故问道:“哦?裴若是何人?”
元澈道:“他是我的好,呃……饭,呃……”
本来要说出口的话在嗓子眼卡了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