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公们偏不让漂亮路人下线!(112)
这份感情本来注定只能在心底最隐秘的角落默默生长。
但是此时他们紧挨在一起。
他回想起闫安宇刚才抱住自己的那一刻,那股淡淡的香气仿佛还在鼻尖萦绕。
他心想:而且他刚才抱住自己的时候,身上是喷的什么香水呢?
那香气清冷而高贵,就像寒冬中绽放的冷玫瑰,孤傲而迷人。
他的心跳不由得加速,在这瞬间,他感觉自己仿佛被那股香气所包裹,他离闫安宇的距离是这样之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和呼吸。
他情不自禁地小心凑过去,白堞的鼻子轻轻翕动。
厕所的大门突然间遭受了猛烈的冲击,一声巨大的“砰!”在静谧的走廊中回响,震得人心头一跳。
厕所的门大开,门板猛烈地撞在墙壁上,发出颤抖的回音。
里面的安静被无情打破,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一个粗犷的声音随之响起,“里面还有没有人?都给我把门打开!”
白堞原本还在内心上演着“爱而不得,恰逢时机,憋不住阴暗,细嗅蔷薇”的独角戏,却没想到闫安宇的动作如此突然和直接。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闫安宇已经伸手挑起了他的下巴,两人的目光在短暂的交汇后,闫安宇的唇就这样覆了上来。
白堞的嘴唇柔软而饱满,像果冻一般,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要品尝。
他连呼吸好像都带着淡淡的香气。
面对闫安宇突如其来的亲吻,白堞只能被迫承受,他像是一只无助的小动物,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闫安宇的吻来得又深又重,仿佛要将白堞整个吞入腹中,他的动作粗鲁而有力,在更深一步的时候,白堞忍不住挠着他的后背,不自觉地发出了声音。
小声的呜咽声来不及吞咽,颤抖的声音让人听了忍不住心生怜惜。
隔间外的一队人马听到了隔间内传出的嗯嗯啊啊的动静,相互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人气急败坏说:“还跟我装?”随即一工具敲坏了门锁,将门猛地拉开。
同一时间,闫安宇突然扯开了白堞的领子,一下咬在他的颈侧。
白堞“啊!”的一声惊叫,脖子不由自主地扬起,仿佛是在饮下某种致命的毒药,他的眼神迷离,红肿的唇肉微微颤抖,显得既可怜又诱人。
外面的人看到这番香艳的场景,都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闫安宇从白堞的颈肩抬起脸,眼神冷冰冰地扫过众人,不满地说:“还不走吗?”
被闫安宇的话一下点醒,那几个人仿佛从梦中惊醒,纷纷带着尴尬神色转身离开,顺手带上门。
留下了一片静谧的空间给白堞和闫安宇。
白堞微张着嘴巴呼吸,眼神中带着懵懂的迷茫和一丝被吮吸过度的委屈,他的唇角还残留着闫安宇的气息,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承受了太多。
闫安宇的眼神暗了暗,他抬手轻轻地将白堞衣领合拢,手指不小心划过锁骨引得对方一阵战栗。
白堞下意识躲了躲,没躲开,“你...你...”
他没想到闫安宇会采取这样的方式。
闫安宇却先一步道歉,声音低沉又诚恳,“刚才...抱歉,形势所迫。”
白堞后知后觉地明白了闫安宇的用意。原来是这样,为了帮他摆脱嫌疑。
心中的感动涌上,他觉得闫安宇实在是太好了吧!
他甚至带着一丝警告的语气对闫安宇说,“你以后千万不要像刚才那样对待其他人,知道吗。”
“只有你。”闫安宇低声回应,语气中带着一种特别的意味,但白堞并没有捕捉到。
“什么?”白堞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我送你回家吧。”闫安宇的话语淡淡的,表面上像只是在履行一个普通朋友或者同学之间的简单关怀。
虽然闫安宇从未对其他人展现过这样的关心。
第二天,白堞打着哈欠走在走廊,他的眼神还带着一丝清晨的迷蒙。
走进教室,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却看到段泽瑾顶着一脸黑眼圈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看到白堞出现,段泽瑾咬牙切齿地问道:“你昨晚跑到哪里去了。”
语气中的愤怒和担忧,让白堞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我昨晚......”白堞突然顿了一下,心里暗自思忖,他干嘛要告诉他?他们好像是情敌关系吧。
想到这里,白堞冷淡地把书包放在桌子上,“你起来这是我的位置。”
段泽瑾看他态度气不打一出来,亏他昨晚还跑回去找他!
结果这家伙现在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放学别走,在后门小树林等我。”站起,段泽瑾阴测测的丢下这句话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