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公们偏不让漂亮路人下线!(33)
“你认识他,他叫什么?”厉宴屿道。
暗一可笑的看了一眼厉宴屿:“自己的男宠连名字都不知道吗?”
“你把人藏哪儿了?”厉宴屿无视他的话只问自己想知道的。
暗一恨恨道:“死了,被我杀了。”
“撒谎,如果你真的杀了他,就不会带着人跑这么远。”
“用哪根手指碰的他?”厉宴屿语气危险掐着他的脖子。
窒息的感觉传来,暗一脸色涨红无法开口:“……”
“不说,是吧……”厉宴屿松开手,拔下狱从腰间别着的剑像向暗一左臂挥去。
“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叫声划破审讯室。
厉宴屿手起刀落,一只手掉到了地上。
“还不说吗?”厉宴屿慢条斯理的描摹着染血剑身。
暗一忍着剧痛要昏厥过去的冲动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他大喊:“厉宴屿你不得好死!!他根本不是你的人!凭什么把他关起来!”
“哦?”厉宴屿来了兴趣听他说完。
“呵呵,所以我把他救了出来,你不是问我那个手碰的吗,我两个手都碰了,还抱了他!怎么样?你抱过他吗?你知道他的腰有多细,有多软吗!”
“我带他走的时候,他都没有反抗,堂堂王爷居然只能用这种手段得到喜欢的人,真是可笑哈哈哈哈!”
厉宴屿脸色已经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了。
伴随着暗一有又一次凄厉的惨叫,另一只手也没了。
“聒噪。”寒光一闪暗一的痛叫没有了,只有脖子被切声带损毁的冒着血泡的咕噜咕噜声。
厉宴屿把剑一扔,眉眼寒霜。
“剁碎了喂狗。”
狱从和其他几个人发抖“…是。”
*
“王爷,那位......的房间需要收拾吗?”仆从毕恭毕敬。
厉宴屿一顿,自从那次白堞被掳走之后,他忙着找人又遇朝堂之事再也没他进过那个房间。
厉宴屿说:“不用,在他回来之前里面的东西都别碰。”
他来到白堞带过的房间,手指拂过被褥,尚还记得那日的温存,熟透柔软的嘴巴,甜香的气息,细嫩的肌肤......
“唔。”厉宴屿头一痛,身影不稳摇晃了一下,索性就在床边放任自己倒了下去。
床上似乎还残留真一丝丝一缕缕的白堞的香味。
如果有人看见,必然会惊讶于他们平日里看着不苟言笑的王爷像个变态小狗一样在被褥里嗅来嗅去。
……太少了。
厉宴屿不满,从被子里抬起头随意一瞥瞧见了什么眼睛睁大。
他捞过来举起,仔细辨别把玩。
随后一脸严肃的召唤侍从进来。
“王爷,您有什么吩咐。”侍从卑躬屈膝。
“去帮我准备一碗茶汤,用这个。”厉宴屿拿着东西吩咐道。
侍从还没看到东西先连忙回应,“是是,王爷。”
眼睛抬眸看到物件的瞬间,瞪大眼睛!他怀疑自己看错了。
这,这不是袜子吗!?
侍从一边惊讶,手也伸出一半,王爷打断,
“你就打算用你的脏手去触碰?”
厉宴屿脸色不虞。
侍从内心暗道不好,连连道歉又补救:“王爷,是小的眼拙,怎么能徒手触碰这么尊贵的物件呢?我这就去拿个托盘,王爷,请稍等。”
等侍从拿着一个盛着一只袜子的托盘来到厨房的时候,他都要崩溃了。
“王,王爷他要煮这袜子的茶汤喝!”
最后是王管家端着一碗茶汤送进去的。
王管家看着王爷拿着杯子,一脸陶醉喝着仿佛在品什么貅珍玉露的袜子水,忧心忡忡。
王管家:王爷的癫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王爷陛下来了,在前厅等着了。”
厉璨月放下杯子,“他倒是来的勤快。”
“我换件衣服去见王兄。”
*
“王兄,找我来何时?”
厉璨月看着弟弟风神俊朗,眉眼难掩锐气,面色却有些颓香,心知他最近在为什么奔波。
他苦口婆心,“宴屿啊,别再找了,不过是送的一个玩物而已,你想要,我再送给你就是了。”
厉宴屿不太高兴:“你送的又不是他,前两天问你借兵为什么不借给我?”
厉璨月转了转暗骂狐狸精,虽然他对自己的弟弟很是忌惮,总想让自己的弟弟有一个把柄,但现在把饼送到他手上了,他反而没想的那么开心。
他这个弟弟就是太厉害了,又没有什么缺点,如果不是他一直拥护着自己这个皇帝,恐怕他自己早早就当上了皇帝。
看着弟弟深陷其中不可自拔的模样,他微微勾起唇角又放下,故作为难。
“宫中的士兵哪是你想接借就能借的,更何况还是因为一个被掳走其貌不扬的男宠,这传出去像话吗?到时候必定会动摇百姓和大臣们的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