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公们偏不让漂亮路人下线!(80)
但他也是骄傲的厉璨月,不愿意在白堞面前示弱,于是他强压下心中的情绪,试图找回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
“你…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朕吗?”厉璨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挣扎着试图从白堞那里得到一个答案。
白堞发呆,已经盯着窗子开小差了。
他在想谁?
白堞的冷淡让厉璨月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他意识到--即使拥有整个国家,也无法赢得眼前这个人的心。
厉璨月的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将厉宴屿遣派出去的时机已经刻不容缓。
他坐在白堞的身边,轻轻地将对方搂在自己的腿上,紧紧地抱在怀中,仿佛抱住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说:“朕第一次喜欢一个人,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如果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就告诉我。”
“你喜欢什么,朕都派人去给你找寻过来。如果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惹你生气了,你要跟我说,不要不说话,冷冰冰的,这样朕心也不好受。”
厉璨月的语气中充满了柔情和无奈。
白堞在厉璨月的怀中,抓的他的衣襟,有些迷茫。
老实说他第一次被人表白不太清楚要做什么。
只是有些笨拙的推了推。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措,试图装傻:“你在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我累了。”
厉璨月的眼神随着白堞的动作而沉了沉,但是他应该再给他一些时间思考的。
尽管心中不舍,但厉璨月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他站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白堞,然后转身向寝宫的门口走去。
厉璨月一走,白堞就像累瘫了一般,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窗户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白堞的心中一动。
他的眼睛眨了眨,轻轻地眨动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只是一瞬间,一个神秘人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白堞的床角。
白堞的目光迅速转向那个人,
又来?
这个神秘人真让人捉摸不透。
神秘人的面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模糊不清,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让白堞感到熟悉。
他今天穿着一身暗色的纹路,藏色的服饰,气质比昨天要矜贵。
白堞坐起身。
看清神秘人的面庞,他今天带了一个半遮脸的银色面具。
对于神秘人的突然出现,他直截了当地问:“你是谁,有什么目的?”
神秘人看了白堞一眼,这时,角落一身黑的暗双突然跳了出来,
对着白堞喝道:“大胆,暗十四竟然敢对楼主不敬!”
白堞愣了一下,他在脑子里迅速搜刮着记忆,这才想起来。
如果他是楼主,那么自己就是他的手下,确实是按照编号被称为暗十四。
白堞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就像是学生在课堂上突然见到了教导主任一样。
他心中想着,按照自己的身份,应该向楼主单膝下跪行礼,于是便准备执行这一礼节。
然而,就在他准备跪下的那一刻,心里却是乱糟糟的,没想到自己的上司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他心中疑惑,楼主是有什么特别的指示吗?
动作做到一半,楼主轻轻伸出一只手,抓住了白堞的胳膊,那动作虽然轻柔,却有着无法撼动的力量,阻止了他的下跪。
楼主的语气平淡,“不用跪了,我们暗楼不搞这些弯弯绕绕的。”
他这句话的态度,白堞心中了然,暗楼的作风与宫中不同,没有过多的繁文缛节,更注重实事和效率。
白堞站直了身体,保持着学生被规训一般的站立,不敢有丝毫的动作。
他现在还是贵妃的身份,这个身份在宫廷中本就敏感,加上他特殊的任务背景,让他更加小心翼翼。
他不确定楼主的突然找他究竟想做什么。
是又有新的任务?还是因为之前的暗杀失败来追究责任?
杏仁般的眼睛睫毛颤抖抖的,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地板。
心中七上八下,暗杀失败的事情确实是个大问题,按照常理,楼主作为他的顶头上司,很可能会因此事来找他问责。
暗双看着白堞这幅略显怂态的样子,不满之且嫌弃,再次严厉地问道:“你刺杀失败,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回去复命?还有暗一去哪里了,你可知道?”
白堞在心中快速地梳理着信息,暗一,应该是那个本应杀死自己的刺客,却在最后关头放弃了任务,还救了自己的人。
他就是暗一?
白堞的记忆中碎片闪过,他似乎确实提到过自己的名字是俺一。
白堞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暗一我见过,他带我去复命的中途消失了,我也没有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