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葬场渣攻不干了[快穿]+番外(129)
——孤高、清冷、厌世,似乎对所有人不屑一顾。
虽然对方戴着一副玄金打造的面具,看不清上半张脸,但是光是下半张脸的优越程度,就足以见得此人极其漂亮。
傅拾羽下一秒就认出对方正是刚才那位陆公子把所有拍卖品全盘接收的原因。
嗯,刚才那位陆公子一看就不好惹,既然眼前的男人是那位陆公子身边的人,那应该也不好惹。
秉承少说少错、不要随意招惹任何人的原则,傅拾羽下意识后退一步,语气谨慎,斟酌又斟酌,才开口:“公子有什么事吗?”
“你是傅拾羽?那个连中五元的举人?”对方是询问,但没有半点嚣张气焰,相反他就像一头成熟的猛兽一样沉着、冷静,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确认。
男人盯着他的视线中没有任何轻佻的打量、审视意味,但是让傅拾羽更加感到后背发凉、头皮发麻,因为男人的视线犹如大型肉食动物锁定目标一样,充满侵略性。
他的双眼黑得像是广阔无垠的夜空,冰冷而凝重。
——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第057章
男人身上散发的气质完全就是杀伐果断上位者的气质,再加上对方戴着一副面具,一看就是不想让人发现他是谁、为了掩人耳目才做的隐藏。
作为一名连中五元的未来状元,傅拾羽脑子本就聪明,两者相联系,心中已有隐隐约约的猜想形成。
眼前的男人应该是他来到此地的原因——时晏之,传闻中嗜血恣睢的任人唯亲的暴君。
只是当傅拾羽亲眼看见这位君主的时候,神情稍显惊讶,因为在他的印象中这位君主应该是残暴的、身体虚脱的,可是站在傅拾羽面前的这个男人丝毫都没有贵族、纨绔的恶习,身上充斥着沉稳的、肃穆的气息,和他想象中明君的样子一模一样。
“草民……”傅拾羽猜到之后连忙行礼,当然他心中还存在一丝怀疑,所以这句“草民”也是他的试探,还没说完就被时晏之打断了。
“这里人多眼杂,傅公子,不介意的话,可否借一步说话?”时晏之仍旧言笑晏晏,笑的底色却是凉薄的,一边往二楼走去。
他既然没有否认傅拾羽刚才的谦称,那就说明他确实是时晏之。傅拾羽得出结论后,渐渐放松警惕,相比较之前而言,没那么怀疑,跟在时晏之身后。
原来……时晏之并没有毁约,也不是迟到,反而一直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虽然傅拾羽不知道为何时晏之刚才一直保持缄默,待在陆言熙身边,但是帝王之心深不可测,不是他作为臣子就能过问的。
作为一个优秀的臣子,傅拾羽从不质疑时晏之的任何想法。
蓦地,走上楼梯的时候,傅拾羽察觉到背后有道充满恶意的视线,侧头看过去,正好对上陆言熙的眼神。
怎么形容陆言熙的眼神呢?
——大抵是阴狠、毒辣又充满戾气。
光是想到这几个词汇,傅拾羽就觉得手脚发冷,一股阴森森的寒气席卷而来。
明明陆言熙看起来和这几个词汇是不搭边的,但是他看向自己的眼神犹如毒蛇为了捍卫自己的珍宝、要和入侵者生死决斗一样。
可是傅拾羽不记得自己与陆言熙争抢过什么,也并不认为自己之前得罪了陆言熙,因此他感到一头雾水。
或许是错觉吧,对方或许看的不是他……吧?傅拾羽也不知道陆言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继续思考下午只会徒劳内耗,不如就此打住,忽略对方的视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毕竟他当务之急还是和时晏之搭上线。
……
踏入二楼的其中一间雅阁,时晏之一边走向木桌边坐下,一边缓缓摘下面具,随意将面具放在桌上,示意离他还有几步距离的傅拾羽坐下:“傅公子不坐下的话,就像这样对话,着实让孤有些为难。”
傅拾羽终于看清时晏之完整的一张脸,眼似寒空,唇若朱漆,飒踏流星,眼神犀利,仿佛可以洞穿他的内心。
“……那草民恭敬不如从命。”傅拾羽闻言,犹豫了一会儿,依照时晏之的话语缓缓坐下,“陛下……此次有何事?”
只见时晏之不慌不忙敲着桌面,眼底划过一丝狡黠,把傅拾羽全身打量一遍,唇边带着轻佻的笑意:“这么紧张干什么?孤又不会吃了你,傅公子倒真是一表人才,担得起国之栋梁四个字。”
“傅公子愿意来见孤,应该知道孤的来意。”
“草民虽愚钝卑贱,但是也愿意以一身学识为陛下效劳,只要陛下不嫌弃草民只是一介平民就行。”傅拾羽首先向时晏之表忠心,模样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