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葬场渣攻不干了[快穿]+番外(158)
时晏之说完就冷下脸往御书房走去,一边走一边命令南樾,“叫侍卫把他的尸体拖到乱葬岗埋了,再叫宫女反复清理这里的血迹,孤不想在宫里见到晦气的东西。”
第069章
自打时晏之进入御书房以后,就因为处理桌上的奏折忙得焦头烂额,不知不觉黑鸟吞噬了金乌,黑夜代替了白昼。
暖黄色的灯光映照着时晏之俊美立体的侧颜,时晏之单手撑着额头,眉眼间充斥着一股疲倦的感觉,眼神聚精会神地凝视着繁多杂乱的奏折,下笔如有神,孜孜不倦地批注。
倏地,夜色渐浓的窗外飞来一只浑身青翠欲滴的头部一抹紫的小鸟,好似戴着一顶紫色的毡帽。
小鸟停在窗台边缘静静地观察了时晏之好一会儿,才叽叽喳喳地叫起来,扑棱翅膀,飞到桌上,试探性的走了好几步,凑到时晏之跟前。
时晏之从小鸟停在窗台边缘的时候就注意到它了,因为这只鸟是皇室为了通信专门饲养的,不老不死,不生不灭。
他小时候就见过它很多次,也经常喂他东西,所以当小鸟停在窗前的时候,时晏之以为它只是来找自己玩的,并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小鸟飞到他桌子上的时候,时晏之才抬起头看待小鸟。
修长如玉的手抚摸上皮毛光滑的鸟,时晏之神色自若,还有几分玩笑的心思对小鸟说:“青筠,你今日飞过来是想告诉我什么消息吗?”
小鸟有名字,叫青筠,还是他姐姐取的,和姐姐关系最好,从雏鸟开始就很亲近他的姐姐,通人性,开灵智。
是的,它听得懂人话,也会说人话。
自他姐姐去后,青筠像是继承他姐姐的心愿一样,一直守护在时晏之的身边。谈起这个,时晏之再次想起他的姐姐,眸色不由黯淡几分。
于是下一秒就从这只小鸟的口中发出了稚嫩如幼童的语言:“舒梨姐姐叫我过来告诉你,现在青鸟轩每天都有一个身穿华贵锦衣的男人坐在楼中最显眼的位置,一坐就是一天,他还总是耷拉着张脸,要不是长得还可以,都可以去当门神了。”
“所以?”时晏之闻言不以为意,挑了挑眉,“与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那个人手里怀里揣着的当天给你拍下的鲛人泪啊,还总是明里暗里向墨妤姑娘打听你的消息,当然肯定没成功就是。毕竟除了你自己、舒梨姐姐还有我之外没有人知道青鸟轩实际是你的产业。”青筠虽然没有形体,但时晏之仿佛从中已经看到它对自己的埋怨的眼神。
时晏之其实起初就有了一些想法,但因为没有证据,所以他心里并没有确定,直到刚才听见“鲛人泪”的时候,他终于确认天天守在青鸟轩的人是陆言熙。
毕竟时晏之上次在青鸟轩与陆言熙聊天的时候就发现对方或许对自己有着一种莫名的情绪,按照以往的直觉判断,陆言熙在此之后很有可能会通过各种途径寻找他,所以……在青鸟轩等待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
不过时晏之虽然知道是陆言熙,但他并不觉得这值得向他通禀,不就是一个人坐一天吗?有什么值得说的?实在困扰的话把他赶走就行。
“他做了什么违反大晏纪律的事情吗?”时晏之笑意轻飘飘的,眼底兴趣盎然又深情款款,让青筠不由得感觉像是踩在云端上,突然就忘记自己本来要说的话。
卡壳了一会儿青筠才略微焦躁地说:“那倒没有,可是他明确影响到青鸟轩的生意,好多进来的客人看见这么一尊丧门星杵那儿都不敢进来了,你不知道,这阵子对门的花楼有多高兴。你就说管不管吧?当然这是你自己的产业,你实在不想赚钱的话,那我就不说了。”
听到“赚钱”两个字,时晏之脸上的笑意才稍微收敛一点,神情冷静,眼神深邃,骨节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桌:“钱,当然是要赚的。不过……总得给我点时间处理吧,你看,我这里还有一堆奏折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时晏之把桌上的奏折推到青筠面前,一副难为情的模样,怪可怜兮兮的。
“那行吧,大忙人,要不是你姐姐叫我看着你,我才不管你。你想好怎么处理的话,就用老方法叫我,我全天有空,不像你。”青筠一边损时晏之,一边扑棱着翅膀准备去青鸟轩通知月舒梨。
“是是是,辛苦你啦小青鸟,有劳你陪伴我这么久。”时晏之拍了拍青筠头顶的紫色翎羽,刚想低下头处理奏折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件事。
既然时闻钰不是他亲弟弟的话,他的那个当初被狸猫换太子的血亲去哪儿了?操作这件事情的宫女又去哪儿了?等等,陆言熙的祖母当初好像就在宫中做女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