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葬场渣攻不干了[快穿]+番外(233)
如果说平日里许轻禛是整个人都透着阴沉却毫无攻击性的被污泥搅浑的水,那么当下的许轻禛就是初显锋芒的刃,最明显的变化莫过于眼神。
说来也奇怪,明明许轻禛天然有张充满攻击性的皮相,之前却总是显得灰扑扑的,没有一点生命力,阴暗、腐败,像是随时都会枯萎的桔梗。
真是令人意外啊,明明前几天这个人还像是一滩烂泥,无论被人欺负多少次都一副永远扶不起来的样子,陈安燃最讨厌的就是永远都是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的弱者。
弱就算了,还要装可怜博同情,像这样的人陈安燃见多了。知道刚入门没多久的许轻禛毫无灵气后,陈安燃下意识认为许轻禛也是这样的人,于是长此以往地找许轻禛麻烦,也不知疲倦。
看到许轻禛终于抬眸将那双狭长的眼眸转向自己,对方眼底似乎正在翻滚一种令此时的陈安燃暂时不清楚的情绪,给他的感觉就像……被毒蛇吐出猩红信子上下打量他一样,阴森而诡异,头皮发麻又毛骨悚然。
毛骨悚然的同时陈安燃又感到一阵令大脑前额叶兴奋的刺激感。
多有趣啊,向来逆来顺受的人终于向他露出爪牙,这样玩起来才有趣不是吗?
陈安燃不知道的是,许轻禛将他的表现尽收眼底。
心思玲珑的许轻禛自然猜出了陈安燃的想法,口吻掺杂讥讽地在心里暗暗评价:仙二代都是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吗?谁玩谁还不一定呢。
许轻禛曲起一条腿,在蒋鑫流看不到的角落里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陈安燃,两人的视线对上,似是无声的对峙。
一站一坐,有高低差距,气势方面却是势均力敌。
唯一的局外人蒋鑫流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看到陈安燃进来,下意识认为对方是来找许轻禛麻烦,急切地站起身如同老母鸡护崽子一样张开双臂拦在两人对峙的视线中间护着许轻禛。
虽然蒋鑫流顾虑到陈安燃是掌门独子的缘故,不敢有多得罪对方,但也不想让陈安燃继续欺负许轻禛,所以面上不由自主流露出迟疑的神色。
不过迟疑没过几秒,蒋鑫流还是咬牙坚持站在许轻禛的面前,虽然她和许师兄也才认识了一个月,但修仙者最重要的不就是锄强扶弱吗?不然就算是成为了强者,对于她来说也是没有用的。
虽然蒋鑫流自己也没有把握能不能成功拦住陈安燃,毕竟陈安燃可是宗门里出了名的又疯又爱玩,有掌门这个靠山,加之他天赋不低,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元婴期,仗着这点在宗门里横着走,嚣张又跋扈。
而她和许师兄,一个勉强才能筑基,一个灵力全无,如果陈安燃真的对他们起了杀心,他们怎么看都是不可能抵抗陈安燃的。
很显然,陈安燃即使真的杀了他们,也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但蒋鑫流并不想就此妥协,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许轻禛被这个恶霸欺负,就算她可能会被陈安燃一并干掉,她也不想向这种黑恶势力低头。
从一开始,锄强扶弱就是蒋鑫流修仙的最高追求,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
陈安燃看着这个外门师妹横在他与许轻禛的中间,不置可否地扯动唇角,并没有因为她准备的动作而正眼相待,依旧是一副懒骨头的模样,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就凭你一个筑基期?不知死活。”
“不过——既然你这么想替他出头,那我便把你们一起收拾好了。”这时候陈安燃的神色才认真了几分,从身后飞出他的本命剑,是一柄重量轻、剑身优美的呈青白色、剑柄中心处镶嵌着一块妃色的宝石的剑。
糟糕,陈安燃这话是真的,蒋鑫流怕是会有危险。许轻禛好歹也是从满级大佬回来的,自然可以敏锐嗅到陈安燃身上散发出来的属于元婴期的气息,当然他依然改变不了自己如今是个毫无灵力的废物的事实,面对一个元婴期修士完全不占便宜。
即使只高一个境界,但一个元婴期的高手足以打败一万个金丹期,一个金丹期修士可以打败一万个筑基期修士,更别提往上的境界了。
“青尘剑?”当蒋鑫流看到陈安燃身后飞出那把剑时,即使她只是个筑基期修士,也能隐隐感受到对方身上的强大的气息,清楚自己不可能打败对方,可是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上,跟着亮出了自己的佩剑,虽然不比青尘剑有灵性,但也是她入门就随身佩戴的剑,还是有几分感情。
起码对方是掏出真本事面对自己,而不是敷衍,这是唯一值得蒋鑫流庆幸的事情。
“怎么样?我愿意用我的本命剑来对付你这个只有筑基期的修士,对于你来说应该很荣幸吧?同样,死在我手上也是荣幸的,不丢脸,谁叫你爱管闲事。”陈安燃骨子里完全是特权阶级的劣根性,傲慢又高高在上,欺软怕硬是他的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