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葬场渣攻不干了[快穿]+番外(240)
陈安燃被许轻禛呛得哑口无言,试图反驳,可他想要反驳的话却因为许轻禛最后的那句话始终哽咽在喉咙里,说不出也不敢说。
这句话犹如一颗定时炸弹在他心底瞬间爆炸,然后化为无数颜色鲜艳的火树银花弥漫在天幕上,洋洋洒洒,飘飘荡荡。他的瞳孔猛地缩小,像是被戳中心事一样,一抹红色从脖颈蔓延至脸颊,却并没有因此而恼羞成怒,相反他的指尖停不住地轻微颤抖着,瞪大他那双圆润的眼眸,震惊地看向许轻禛。
但……与其说他是对许轻禛这句话感到冒犯,不如说他是对自己心底悄然升起的念头感到震惊。
他怎么可能会对许轻禛这个让他出尽洋相的人产生好感呢?这样的话那他岂不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
不对,他才不喜欢许轻禛!他喜欢女人!就算全天下女人都死光了他也不会喜欢一个男人!许轻禛所说的一切一定是为了掩饰他和蒋鑫流的“奸情”。陈安燃嘴硬地狡辩似的心想道。
可是——
许轻禛的话犹如导火索一般点燃了陈安燃内心深处未知的火苗。
如果他真的对许轻禛没有一点点的绮念,那陈安燃又为什么不会因为许轻禛对自己的冒犯而恼羞成怒呢?
那似乎是陈安燃从未查寻过的内心角落里最隐秘的秘密,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
这个秘密之前是一颗种子,深埋在黑暗的地底下,生长在漆黑的角落里,没有阳光,没有露水,所以发不了芽,长不出根。
但是——现在不同了,这颗种子因为契机得到了阳光,得到了雨水,开始破土而出,发芽壮大。
……
许轻禛并没有探究陈安燃在想什么,反正刚才那句话也只是许轻禛为了让陈安燃不爽才说的话,他可不认为陈安燃真喜欢自己。
看到陈安燃这副吃瘪的模样,许轻禛由衷从内而外感到愉悦。
当然他也不会想到陈安燃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有所触动,更不会想到对方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会发生改变。
双方的交谈十分隐秘,蒋鑫流并没有发现他们两人之间的博弈,听到许轻禛的询问后,愣了几秒钟,才缓缓回答,急促询问许轻禛:“师兄,陈安燃是不是又来找你麻烦,你大可给我说,我现在就去给宗主说,宗主应该不会放任他的男儿骚扰同门,实在不行我就到处说,宗主死要面子,肯定会处理的。”
按理来说,在修仙界这种最讲究辈分的地方,蒋鑫流直呼陈安燃大名是断然不行的。
“……”许轻禛不由得沉默了: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而且她脑补的方向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就像是以为他被陈安燃抓住把柄然后威胁他做一些禁忌的事情。
所以蒋鑫流不会以为他和陈安燃是那种关系吧……
一想到被曲解成这个意思,许轻禛就想扶额,好在理智尚且留存,迅速反应过来,举起钱袋子,向她晃了晃,语气依旧是随意又散漫的,懒洋洋的语调,表面看上去是恭维,“师妹,你可不能直呼这位师兄的大名,陈师兄可是说了,负责我们此次仙门大比的所有花销。”
说到这里,许轻禛装模作样地看向陈安燃,挑了挑眉,话语暗示性极强,“是不是这样啊,师兄?”
其实这句话平平无奇,甚至许轻禛的出发点都是为了戏弄陈安燃,骨子里充满恶劣性。
但陈安燃不知道脑子里都装着什么东西,居然脑洞清奇地认为这句“师兄”意外的勾人,似乎语气的末尾带着稍许魅惑,轻飘飘的传入陈安燃的耳中,不痛不痒却引诱他一步步走进名为“许轻禛”的陷阱。
即便如此,陈安燃依然嘴硬,不愿意承认自己对许轻禛的心思,瞪着许轻禛,“许轻禛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承担你们所有的花销?明明是你敲诈我。这三百两白银是让你保护我性命的,用完了我可不会再给你,用光了自己去赚,别来威胁我,我不吃这套。”
“还有蒋师妹,你也别太信任许轻禛,他就是个大骗子,这是我作为过来人对你的忠告,免得被他骗。”陈安燃还想离间许轻禛和蒋鑫流之间的关系。
大概是因为许轻禛是重生一世的缘故,所以没有那么容易被陈安燃激怒,甚至还顺着陈安燃的话开玩笑似的对蒋鑫流说道,“对啊,我可是个骗子,师妹你可不能相信我。”
如果蒋鑫流不是注意到许轻禛说话的时候悄悄朝自己挤眉弄眼、看见对方的眼底划过一丝狡黠,可能还真会因为刚才许轻禛的话小小的伤心一阵。
到底……她还是个孩子嘛,而许轻禛已经是个加上前世一共活了几百年的老油条,心理承受能力肯定比不得许轻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