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葬场渣攻不干了[快穿]+番外(249)
“师弟,与其在这里抱怨我双标对待你,不如好好想想到时候怎么在师父他老人家的面前蒙混过关吧?”
知道自己回去后要完蛋的陈安燃和莫名其妙被安排和陈安燃同一间房间的许轻禛:……
人类的悲伤各不相同,但却如此的默契十足。
身为柳鸢小迷妹&对柳鸢滤镜有十米厚的蒋鑫流依旧是双眼冒爱心,崇拜地看向柳鸢。
柳鸢收拾完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弟弟,神色和煦地看向蒋鑫流:“师妹,时候不早了,我带你上楼看看你的房间。”
“嗯嗯!好的师姐!”如果蒋鑫流的本体是一只小狗,此刻应该所有人都能看见她身后翘起的尾巴晃来晃去,亮晶晶的眼眸一直追随柳鸢的身影,步伐轻盈地上楼。
……
事已至此,既然柳鸢和蒋鑫流的身影已经没了影,许轻禛也不好再反驳,准备抬脚上楼的时候发觉身旁的陈安燃仍旧愣在原地,皱起眉头不由得嘲讽两句:“陈师兄还愣在这里干什么?不想和我在同一个房间?那还真巧,我也不想和你同一个房间。”
“不,不是……可以和师弟在同一个房间是极好的,我刚才只是在想我回去后怎么面对父亲。”为了不让许轻禛误会自己,陈安燃也不顾及这话到底能不能说,直接一股脑的倾诉给许轻禛听,在许轻禛面前他确实没有半点隐私,当真像极了一条忠心耿耿的狗。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只关心你应付宗主的时候会不会把我牵连进去。”许轻禛慢条斯理地摩挲着下巴,转身回眸轻飘飘一笑,似一朵淡雅却吸睛的芍药,“不过……我想陈师兄应该不会窝囊到会让别人替你背黑锅。”
陈安燃再蠢也听得出许轻禛话里的意思,脸上不由得烧了起来,又羞又躁,羞得忍不住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死死低着头,咬着唇把头转到一边,不愿让许轻禛看到他这幅模样。
虽然……陈安燃好像低估了许轻禛的冷漠。
许轻禛一点都没有把注意放到他身上,早在说话的时候就抬脚上楼了,只有陈安燃独自滞留在原地,胡思乱想。
不过所有的猜测都是自作多情罢了。
还是陈安燃羞臊地想找许轻禛搭话时才发现人早走了,一边火急火燎地往二楼跑去,一边情绪激动地大声喊道:“等等我啊,我还在这里,师弟你怎么就走了呢?”
明明他前面没有人,围观的人也不知道他是对谁说,纷纷摇了摇头,心里对陈安燃下了定义:这人脑子绝对有大病,竟然对着空气说话。
……
终于到达房间后,陈安燃在房间内四处走动,踱步来踱步去,东张西望,那边咂嘴评价房间地理位置不好、光线太差,这边又评价房间内摆放的花瓶是次品、香薰劣质,整个客栈被他从头到尾批评了一遍,好似这个客栈没有一处能达到他的标准。
听见耳边吵吵囔囔的蚊子叫声,原本闭眼打坐休息的许轻禛实在忍不了,睁开眼朝陈安燃呵斥,额上渗透出来的冷汗足以见得许轻禛已经在极力忍耐怒气:“可以闭嘴吗?陈师兄,不想在这里呆着可以出去。”
“……”陈安燃颇有怨言地戳了戳手指,叽叽咕咕地在心里想:我这不是为了活跃气氛让你高兴一点吗?哼,怎么做好事也要被责备啊?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我以后再也不给你说各种消息。
看到陈安燃终于安静下来,许轻禛重新闭上眼睛休息,陈安燃赌气似的,当真一个字都不说,一动不动、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盯着许轻禛,好像他们在玩321木头人不准动一样。
许轻禛倒希望对方是真的安静下来,毕竟按照陈安燃的性格,用不了多久,又会耐不住寂寞,重新张开他那张欠揍的嘴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
真不知道为什么陈安燃会一直缠着自己,明明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挫败对方,可是这个人居然依然笑容满面迎上来,如同狗皮膏药一样,对方该不会是有恋痛症吧?这么想着,许轻禛莫名在心里对陈安燃产生些许怜悯:哎,真是个可怜孩子,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身染疾病呢?
并不知道自己在许轻禛心里成了小可怜的陈安燃还像条傻狗一样,眼神亮晶晶的,托腮专注地望着许轻禛。
果真不出许轻禛所料,不到一炷香时间,许轻禛就听到陈安燃的声音响起:“师弟,我听说今日晚上本城的黑市将会开放,据说黑市上会有各种五花八门的珍稀的仙器、灵器和妖兽,反正师弟现在身边没有一件趁手的武器,不如去黑市看看?”
“不用,我想要的武器不在黑市之内。”许轻禛神色冷清,如同古代一幅名贵的色彩清淡雅致的画,无欲无求,宛若神庙里冰冷的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