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葬场渣攻不干了[快穿]+番外(58)
「呃,个人认为前面他是在阴阳凌崎利用女生来降低他的戒备心,后面根据夸奖的话来推断,攻是因为凌崎没有让那个女生穿着暴露地来当荷官(?)可能是这样吧。」
「确实有这个可能,毕竟以往赌场的荷官姐姐、妹妹都是穿着紧身白衬衫+黑丝+高跟鞋,非常露骨暴露的装扮。」
「科学研究表明,长时间穿高跟鞋会有碍脚的骨骼发展,甚至会变形。」
「冷知识:高跟鞋发明之初是给男人穿的,现在男人不穿给女人穿是什么原因懂的都懂。」
「中世纪芭蕾最初还多是男舞者,为了迫害贫穷女孩,给她们编造了一个美丽的梦。」
「呃不是,怎么又扯上两性问题了,我是来上网娱乐的,不是为了来当祥林嫂的!!」
「各位觉醒姐真这么爱女的话就多去为女□□业添砖加瓦,而不是在女性向小说里对女性支教,怎么不去给男的支教是不愿意吗?」
裴宿燃看到这些评论,心中萌生出一个想法:高跟鞋、芭蕾最初都是给男人穿的吗?那是不是之后他可以……
凌崎没回应他,只是浅浅笑了一下。
笑死,因为交往过裴宿燃的缘故,所以无论是做实验还是其他场合,女性安危已经变成了他考虑的首要问题。
——他怎么会舍得让裴宿燃难过呢?
凌崎没注意到裴宿燃还在愣神,自顾自地说:“赌局必然要有赌注,宿燃的赌注是什么?”
“啊?”裴宿燃刚刚回神,有些不知所措,眼神茫然若失。
凌崎见此这才意识到裴宿燃刚才在愣神,于是重复了一遍:“赌局必然要有赌注,宿燃的赌注是什么?”
原来是这个。
裴宿燃略有些无语地吐槽:赌注不就是他能不能离开吗?赢了就走,输了就留下,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以我作为赌注如何?我赢了,我可以走,他可以走,你也不准伤害无辜的人,我输了,任凭处置。”裴宿燃双手抱成一拳,支撑着下巴,略显玩世不恭地看着凌崎,眼底的笑意深不可测,“如果是加注的话,那看你想要什么?”
凌崎等着就是这句话,赌注不诱人的话,怎么可能让人心甘情愿坐上赌桌呢?迅速果决地拍了拍桌子:“好。就按你说的这样办。”
然后他侧头对荷官说:“发牌吧。”
女孩儿得到指令后,迅速将手中的牌洗了洗,分别给一头一尾的两人发了两张牌作为暗牌,花色那面朝上,数字那面朝下。
裴宿燃漫不经心地用右手的拇指、食指掀起一角查看:一张是黑桃Q,一张是红桃Q。
真可惜,不能出同花顺了,不过还不错。裴宿燃如是想着挑了挑眉,面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像是稳操胜券一般。
凌崎也是这样的,故意装出自己牌很好的样子,像只老狐狸似的笑吟吟地盯着裴宿燃,两个人互不相让。
毕竟——俗话说得好,气势弱三分,局面上就输了大半。
心理战主打的就是一个谁先焦虑谁先害怕谁先输。
裴宿燃的第三张牌是方片Q,女孩儿揭开卡面的时候,裴宿燃微微歪了歪头,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具有迷惑性:“看起来还不错呢,不知你的牌如何?”
凌崎不接他的话,试图从裴宿燃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这些年他在国外也不是吃干饭的,学过一些微动作的心理分析,但裴宿燃伪装得很好,没给他任何机会。
于是凌崎只好装模作样地略显可惜地叹了一口气,视线看向自己的第三张牌:方片J,若有若无地再次叹了叹气,意味深长地抬眸看裴宿燃。
轮到发第四张牌,裴宿燃一手严严实实地握住牌,往后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放在对应的扶手上,颇为玩味地看向凌崎:“第四张牌了,该加注了哦。”
凌崎不知为何,听见这话的时候注意力却被裴宿燃握着牌的那只手的手腕上的一串白玉珠串手链吸引了。
白玉材质的珠串色泽圆润光泽,即使是在光线不好的这里,看上去依然是闪闪发光、五光十色,特别是配着裴宿燃莹白修长的手臂,叫人说不出是珠串更漂亮还是人更漂亮。
“裴少手腕上的珠子看着不错啊。哪里找来的?”凌崎语气偏向于玩笑,下一秒却弯了弯眼眸,向前倾,半张身子都撑着桌子,“如果这局我赢了,裴少把你手腕上的珠串给我可以吗?”
裴宿燃闻言,没有凌崎想象中的任何情绪的变化,思考似的沉默了片刻,像是中世纪的贵族一样,原本放在扶手上的手不由得撑着脑袋,最终以一道笑声打破寂静。
“好啊,你这局赢我,我就给你。不过如果是我赢了,把你那只金制的猫头鹰雕像送给我吧。”裴宿燃指着凌崎身后的那尊猫头鹰雕像,言笑晏晏又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