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郎好难娶(女尊)(79)
趁着醒面之际,穆云初准备到院子侧方的菜圃里摘点小青菜,刚一走出灶房,就看到一头戴素纱幕篱的男子,在六名侍者的众星拱月下,正款步姗姗的径直朝他家走来。
穆云初脸色顿时一片惨白,背后冷汗涔涔,害怕得牙齿都在打颤,几乎下意识的,就猛地冲向院门处,将篱笆门死死栓牢。
万幸!
万幸刚才他让小雅出去玩了,不然要是被这个疯子看到小雅,还不知道他会对小雅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小雅,阿爹求你,你可千万不要这个时候回来……
兰容音视线透过轻盈的薄纱,一眨不眨的欣赏着穆云初看到他后的举动,眼中的神情极尽嘲讽。
啧,真是够蠢的!
难不成以为就凭那几片破篱笆,能阻拦得住他?
呵,何必麻烦呢?
待会儿还不是要乖乖的给他打开,恭迎他进去?
兰容音距离穆家院门还有五步之远,他身后的狗腿子就迫不及待的窜上前去,腿上蓄力,气势汹汹的欲要暴力破除院门。
“慢。”兰容音优雅的抬了抬手,温柔似水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不太分明的笑意。
“刘绡,你好歹也是个女人,怎么能这么粗鲁的对待穆哥哥一个弱男子呢?”
被唤作刘绡的侍者闻言,立时躬身旁退一步,一脸谄媚的道:“少正君教训的是,奴知错。”
说话间,兰容音已经迈着小碎步,从容不迫的走到了穆家院门前。
兰容音伸手将幕篱上的垂纱撩挂至帽檐两边,浅笑盈盈的睨向穆云初。
“穆哥哥,我好容易才抽空来你这儿一趟,你就不请我进去坐坐?”
穆云初犹如防备毒蛇一般,警惕的看着兰容音。
“我这儿又脏又小,少正君还是莫要进来,免得脏了你的鞋。”
兰容音轻笑一声,俨然跟穆云初一副好兄弟的模样,“不过是一双鞋子而已,脏了扔掉就是,哪能因此对穆哥哥失了礼数呢?
穆哥哥,你迟迟不愿让容音进去,容音可要不高兴了。
咱俩说了这么会儿话了,怎么没见你女儿出来呢?莫不是小丫头一个人在外面玩儿?
罢了、罢了,穆哥哥你不愿陪我,我也不勉强。”
兰容音作势转身,招呼自己的几名侍从道:“你们几个,分散开去找找我那小侄女,找到了给我抱过来,我带她买糖吃去。”
“是。”六人立即领命,分路而行。
穆云初看到兰容音这番架势,登时慌了神,急忙不管不顾的去给兰容音开门。
“不要,少正君,不要去给小雅,我给你开门,我给你开门……”
兰容音皮笑肉不笑的冷呵一声,“穆哥哥,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吗?”
讽刺完穆云初,兰容音才不急不徐的召回自己的侍从。
“行了,你们回来吧。”
六名侍者紧随兰容音身后,踏入穆家小院。
其中一人机灵的跑进屋内,选了只相对入得了眼些的凳子,端到兰容音身后,恭敬的请他坐下。
兰容音抚着裙裾款款落座,然后才姿态傲然的视向穆云初。
“穆哥哥,不知道你是不是因为上了年纪的缘故,记性似乎不太行呢。
容音记得很久之前,就已经派人给你传了话,让你带着你女儿离开这里。
如今都过去这么久了,你非但没有离开,还在我家妻主的帮衬下,做起了生意,这小日子还真是越过越滋润啊。”
穆云初脸色白若宣纸,看向兰容音的眼神中满是祈求。
“少正君,求您行行好,给我和我女儿一条活路吧。
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离开了家,如何能带着女儿在外面生存?”
兰容音掸了掸自己广袖绣花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明是带着笑意的声音,听上去却好似冰雪寒霜。
“如何生存下去,看你自己本事呀,与我有何干系?”
“哦~对了!”兰容音突然挑了挑眉梢,语气恶劣的道:“你不是有身好皮囊吗?
去了外边儿,好好拾掇自己一番,多勾引几个女人,把她们伺候舒服了,你和你女儿还怕活不下去?”
“呵呵。”兰容音掩唇讥笑,继续锲而不舍的在穆云初心底最深处的伤口上狠狠撒盐。
“毕竟,你跟街边邋遢的老酒鬼都能睡上大半年,连孩子都给人家生了,这世上还有哪样的女人你下不去手呢?”
“兰容音!”
穆云初被兰容音的话彻底刺激红了眼,脑海中那根名叫“理智”的弦顷刻间断裂。
一直打着哆嗦恍若鹌鹑似的他,此刻再也忍不住心底滔天的怨恨和愤怒,猛地伸手扑向兰容音,恨不得当场掐死他。
奈何他太过势单力薄,人还没有碰触到兰容音半片衣角,就被兰容音的狗腿子们一拥而上,七手八脚的把他按倒在地面,只剩狼狈不堪的徒劳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