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郎好难娶(女尊)(98)
不仅如此,自己和江恋还反被留了下来,在丹青园吃了午饭才被放行。
……
解决完江恋念书的问题,后面几日忙过豆腐坊订单暴涨期,吴雪总算抽出时间跟文清打听莫有果之事。
文清对此也表示所知不多,“我一个女人哪知道他们男人的事情?也只是偶然听旁人议论过几耳朵。
据说何大人跟她先夫郎感情很深,五年前她先夫郎病逝后不久,就纳了莫有果转移情感,当然,这些年她待莫有果也算是不错。
对了,我还听到过另一个版本,就是何大人当时本来是想娶莫有果的,只是碍于亡夫刚去不久,怕被政敌往上参本,所以才改娶为纳,由夫变侍。
其余的,除了知道莫有果跟何大人先夫郎遗留下来的公子关系甚差外,别的我就不知道什么了。”
“谢谢文姐这些消息了,后面恐怕还得麻烦你帮我联系一下莫有果,我想亲自跟他谈谈。”
文清右眉微挑,拍了拍吴雪肩膀,“小事,咱俩之间还客气个什?”
吴雪想到已经有好长一段时日没有见到夏嘉,忍不住又问道:“夏姐这段时间都没见人影,她近期还好吗?”
文清咋了咋舌,“好,也不太好。”
“怎么说?”
“冷不丁多了那么大一个女儿,能不好吗?
夏伯母夏伯父可是高兴得人都年轻了好几岁。
只是阿嘉她在找回小雅后,强行休了兰容音,兰家那边一直在找夏家麻烦。
穆云初这些年受尽了苦难,任凭她怎么哄,迟迟不肯回心转意嫁给她。
如今为了有时间陪女儿和爱人,连衙门的职她上前日都已经去辞了呢。”
两人交谈间,谁也没有察觉,一场针对吴雪的阴谋,正悄然向她袭来。
第74章 你想怎么做
“贱人,贱人,梧桐镇的人都是贱人!”
直到闺房里最后一件瓷器也被狠狠摔在地上化为一堆碎片,兰容音才肯暂时消停,在小侍宣若的搀扶下力竭的瘫坐在小榻上。
人刚有缓和,就蓄力一脚踹向宣若的膝盖窝,怒声道:“你还不滚?怎么?想留在这儿看我笑话吗?”
宣若毫无防备的被兰容音踢的一个趔趄径直向前栽倒而去,而屋子地面早就在兰容音的折腾下一片狼藉。
宣若这一摔,两手掌刚一挨地,几块碎瓷片就毫不留情的深深嵌了进去。
宣若痛得连带着两条手臂都在不停地发抖,却死死咬着牙关,不敢惨叫出声,仅是鼻翼间无法自控的泻出了一点闷哼声,生怕又招怒了兰容音。
“奴不敢,二公子息怒,奴这就走。”宣若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出兰容音房间。
因着膝盖窝剧痛难耐,导致他迈下门前阶梯的步子有些踉跄,差点就身形不稳冲撞到了前来探看兰容音的兰家大小姐怀里。
吓得他慌忙后退两步,跪地扣头求饶。
“奴该死,奴不是有意的,求大小姐恕罪。”
兰容澄低眉瞥了一眼跪匐在的男儿,突地转步上前,微微躬身,抬手勾起他的下巴,唇角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啧,我倒是谁人胆子这么大呢,原来是宣若啊。
瞧瞧你这小可怜,脸色怎地这么白呢?唉哟,手上还受伤了。
自去我院里吧,我让人给你找个大夫看看。”
宣若闻言,立时瞳孔巨震,浑身上下写满抗拒,连连给兰容澄磕头。
“多谢大小姐垂怜,只是奴身份低贱,一点小伤实在配不得请大夫。”
兰容澄轻呵一声,直起身来,漫不经心的迈开步子继续向兰容音卧房走去,低沉的声线淬着寒冰一字一字无情的撞向地上人儿耳膜。
“给脸不要脸,某些人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
随着女人身影消失在房内屏风后,屋外就只余宣若一人失魂落魄的跌坐在院子里。
五彩缤纷的世界于他而言,瞬失所有颜色。
……
屋内,入目一片狼藉,兰容澄不由得皱了皱眉。
“小弟,你这动不动就摔东西的臭脾气什么时候才能改改?这些物什招你惹你了?”
兰容音本就在气头上,眼下见阿姊过来,第一时间不是关问他这个弟弟情况,而是心疼那些破烂摆件,直接就气哭了。
“阿姐,到底我是你小弟?还是那些东西是你小弟?
我在梧桐镇都被人欺负成那样了,你还不许我发泄?你到底还是不是我亲阿姐啊?”
兰容澄轻叹一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言语有些不妥后,便避着碎片走到榻前,轻轻揉了揉兰容音顶发,哄慰他道:“我怎么就不是你亲姐了?你说说,自打你回来后,我哪天没来看你?”
兰容音扭头气哼,哽咽着道:“我才不需要你看,我都已经被人休了,后半辈子全毁了,你这个当阿姐的连一点气都没法帮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