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里坝上杨柳,塞外江南。”田浩傲然道:“我中原大地,处处皆是美景,没有什么苦寒之地,只是需要人去治理罢了,千百万年前,祖宗们既然选了这里,那必定有他们的道理,如今再看,哪儿都不是闲着的地方。”
“长生公子这个论调,还真是让人耳目一新。”
“小意思,小意思!”田浩不太好意思的挠了挠脸蛋儿:“那个,说了这么久,是不是该吃晚饭了?”
他眼前的盘子里,那几个糕点都已经不见了踪迹。
茶壶里也空了,肚子反而饿的咕咕响呢!
“本侯叫人去备饭。”镇东侯招了招手,就有那个受伤了的管事的,被人用春凳抬来的,他倒是不用动弹。
镇东侯吩咐了几句,他就被人抬了下去。
王破也派人回去报信了,他与田浩估计今天要住在这里了。
回去跟老太太先打一声招呼,人找到了就好,其他的都不用怕。
“长生公子,你说的这些,本侯会着重考虑,但第三件事情,却有些……。”镇东侯犹豫了一下。
“我懂,你想脱离命理司嘛!”田浩一下子就猜到了他的第三件事情是什么了。
“是,就是这件事情。”镇东侯一咬牙,说了出来:“如今这情形,命理司恐怕也不是从前的命理司了。”
“但是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的,不是么?”王破冷眉冷眼的道:“既然想要脱离命理司,为什么还要动用命理司的关系,来抓走长生?安达少司命,你不觉得你说的和做的,是两回事吗?”
关于命理司的事情,田浩一般不参与,更是很少发言。
“命理司的身份,一直是我心里的一根刺。”镇东侯安达落寞了一下:“实在是不想继续背负这个重担了。”
“一入命理司,终生是探子。”王破没有通融的样子。
“可你现在不是大司命了吗?”镇东侯觉得王破可以让他摆脱命理司的少司命身份。
“你还承认我是大司命?”王破眉目更冷俊了三分:“那你就算是悄悄的回来,潜伏进了大兴城,为什么不回命理司报到?不让人知道你回来了?还以少司命的身份,动用命理司的暗桩和探子为你做事,甚至在那里设下了两层关卡,想要拖延我的脚步,不叫我寻到长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知道是特意设下的陷阱?”
“哪儿有那么凑巧的?”王破冷哼:“有绿林中做下了案子的人要出城,还有高门当家主母与人幽会偷情被抓了个正着?我临出门子的时候,还有人说在外城发现了疑似林冰公子的人的踪迹?软筋散只有两个时辰的强力药效,随后只有无力感这个后患,需要两三天才能缓过来,你是怕我趁早找到长生,又怕长生药效过了有了帮手,不肯与你多谈,甚至不乐意与你合作!”
“不错,的确是如此,只是没想到你在这大兴城的人脉关系还真广,连郑鑫那人都肯听你的话,与你兵分两路。”镇东侯叹了口气:“当年你及冠礼的时候,就应该知道的,但后来哪儿想到这么多?”
王破的人脉关系,再次震惊了镇东侯。
“王破人好,自然有人乐意帮他,如果都是你这样的,还是哪儿凉快去哪儿待着吧!”田浩乐呵呵的调侃他:“再说了,我……。”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人闯了进来,那人倒是一身潇洒的姿态:“我们在外头跑的灰头土脸的,你们倒是优哉游哉啊!”
“哪里哪里,都是误会!”田浩摆了摆小爪子,跟来人打招呼:“任涯,你来啦?”
没错儿,来人是任涯,金城侯任涯。
作者闲话:江湖有话要说:哦哦哦,忽悠了一下王破的舅父。
第481章 都忘在了脑后
“我再不来,小宝就要上嘴咬我了。”任涯气的咬牙切齿,看到镇东侯更是冷笑连连:“呦呦呦!这不是镇东侯么?我是该说前辈好啊?还是该称呼您为少司命呢?”
“金城侯?”看到任涯,镇东侯脸色变了变。
“金城侯任涯,也是命理司的少司命,哦,我打算让他接大司命的位置,早上刚给了他大司命的印信。”王破淡定的告诉他不淡定的大舅父:“大司命在交接期,我是大司命,他也是大司命。”
王破是名正言顺的大司命,而任涯马上也是大司命了。
镇东侯一点都不镇静了,他彻底震惊了好么。
“任涯、他、金城侯?”任涯的大名,可谓是如雷贯耳。
谁不知道他手刃了自己的血亲啊?除了他父亲其他人都被他给嘎了,后来他父亲活活气死了,他呢?
接手了金城侯府第一件事情就是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