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任涯可比我做的好。”王破有点不甘心的告诉田浩:“这家伙还没上任呢,就知道了账上没钱的事情,然后他与几个没有搬走的大户人家做了交易。”
“啊?”
“他将这几个大户人家的一些命理司调查到的阴私之事拿了几个出来,跟他们敲了几十万两银子入命理司。”王破摸着下巴道:“比如说现在某个爵位继承人,他其实是陷害了自己的亲兄长,让兄长死于意外,才得以继承爵位,不然的话,就没他什么事儿了!还有一些旁的事情,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任涯都跟他们打了招呼,证据可以卖回给他们,但他们需要支付一定的钱财,以及当时混乱,被人趁火打劫了的那些金银财宝,也都归了一半入命理司。”
王破想的都是光明正大的主意,不如任涯拉的下脸皮,所以他说,任涯做的比他好。
“任涯……也够损的啊!”田浩不得不承认,任涯这么做,还真是足够直接和有效。
现在人心浮动,他这个时候找上门,谁不怕啊?
加上任涯用来交换的证据,说白了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
要不然王破也不会允许任涯这么做,加上他稍后会给命理司开的专卖店,命理司应该能支撑下去。
“这样才好。”王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老太太见他们练习的差不多了,就招呼他们过来喝茶吃糕点:“这火枪的确是犀利,老婆子我看的都眼热呢,要是女子也能用的熟手,是不是也可以跟男人一样,所向披靡啊?”
“按理来说,应该是的。”田浩正色道:“姥姥是要给府里的女眷们都配上吗?”
“有这个想法,不过要练习的吧?”老太太看了看崔二娘子。
这段时间,柯林在府里没走,跟崔二娘子夫妻和睦,但是崔二娘子同时也是老太太的女卫统领。
见老太太看自己,崔二娘子就笑着道:“我家那口子倒是说,这火枪啊,后座力太大,一般女子没练过的还真不太适合,练过的就没问题了,只要有一把子力气,火枪应该也可以跟弓箭一样使用。”
“不错,没练过的就直接开枪,容易将胳膊弄脱臼。”田浩赶紧说明一下:“姥姥若是想要的话,长生叫人多送来一些短枪,那个后坐力小一些,女子也可以用。”
短枪其实也有后坐力,且射程不长,不过给女子用,倒是挺合适。
掌心枪那个太精细了,制作起来费时耗力,田浩都不敢给老太太承诺,就怕说了做不到啊。
“行,那你看着办!”老太太并不强求,她老人家还是好奇多一些。
吃了茶水糕点之后,才送老太太浩浩荡荡的回了松鹤堂,偏这个时候,起风了。
“看来还是要下雨喽!”田浩看了眼阴沉的天空。
一日没见阳光,空气里的湿度都超标了。
而老太太这里的晚饭已经得了,四个人在老太太这里挨个洗漱更衣过后,开始享用晚饭。
刚吃到一半,外头就已经噼里啪啦的下起了雨,闷热潮湿的空气,泛起了一股子泥土的味道。
“这两日来雨水很勤快啊!”老太太看了一眼外面,才几时啊?就已经掌灯了。
“六七月的天,小孩儿的脸,闷热下雨的都不一定。”田浩命人给老太太拿了一碟的红油来:“姥姥,红油开胃又祛湿,您多吃点无妨。”
红油没那么辣,但老太太爱吃啊!
“好好好,这个蘸碟里加一些来。”老太太乐了,她这个小外孙对她那是真心孝顺啊,知道她爱吃红油开胃,就特意叫人做了给她备好,你还别说,这东西她是真爱吃,红油蘸馒头她都能吃得津津有味。
吃过了晚饭,雨小了许多,老太太撵他们回去:“趁着雨小赶紧回去吧,宵夜稍后我叫人送去就好。”
“行,那姥姥您早点休息。”田浩以为老太太累了,毕竟在前头演武场的看台上坐了一小天儿呢。
四个人跟老太太告别后就双双打着雨伞走了。
任涯是紧贴着田小宝,打着一把大黑油纸伞,俩人悄悄咪咪的不知道说什么。
王破就正直多了,他也打了一把大黑油纸伞,只是他把雨伞撑在了田浩的头上,自己肩膀淋湿了都没注意到。
田浩却注意到了:“你这边都淋湿了。”
“无妨。”王破没有在意。
“不行,万一凉着了怎么办?”田浩可是记得王破身上的梅花寒之毒。
王破有些为难,这把伞是最大的雨伞,但再大的雨伞,也这挡不住两个成年男人,不被风雨侵蚀啊。
田浩就自然多了。
他直接靠了过去,一手抓着王破的胳膊,一手跟他一起撑伞:“咱俩快点走,少淋一会儿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