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浩看他听进去了,松了口气。
他很早就想这么说了,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这次把握住了,总算是说出了口,心里也好高兴。
倒是回程的路上,王破跟田浩说了,柳瑶琴跟李文御医已经在庄子上过了几日,祖孙俩这么多年见面的次数,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现在天天在一起,别提多亲了。
柳瑶琴的怀相不错,可是不确定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李文御医看不出来吗?”田浩知道他们之所以没走,是在养头发。
起码不要是光头那么明显,让人一看就注意到了。
加上天气炎热,他们也不方便带着个孕妇赶路啊。
“李文御医说,只能在最初看一看脉条,判断的话,也只是有六七成的把握,有经验的稳婆也未必能隔着肚皮,看出来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王破也不是很懂这些:“等上秋了,就送他们去西北,慢慢走,好一些。”
孕妇虽然不宜长途跋涉,但在大兴城待着也不行。
田浩也挺无奈的:“这柳瑶琴跟个不定时炸弹似的,麻烦了啊!”
“明知道是麻烦,你不还是接了?”王破笑了一下,看他的眼神很温柔。
“没办法啊,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和肚子里的那块肉有危险,好歹也是李大叔的遗腹子。”田浩现在还有些怀念康盛帝呢,李大叔当皇帝不怎么样,但当个长辈还是不错的。
他们回到定国公府,送走了镇东侯,西北来了消息,田浩的人,运送了一批火器来大兴城,明儿就入城。
“好快的速度!”王破惊讶了一下。
因为田浩这些东西,是给郑鑫他们两口子预备的,这才传消息回去多久啊?西北就送了成品来。
“好慢的速度哦。”结果田浩却嫌弃慢了,这都过去快一个月了,才送来火器,他每次看到郑鑫期盼的眼神儿,都觉得不好意思,压力山大呢。
“不慢了,你要求还真高。”王破却觉得不错了。
“不一样的,看来,这邮局也得先办起来才行。”田浩又有了新的想法,钻进书房里去写了邮局的设想。
古代有驿站,但驿站都是官用,没有民用的,且古代路况不佳车马慢,所以才有“一封家书抵万金”的说法。
除了邮局,还得加入物流……。
田浩一想起来就写的入神,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才被王破强行带出书房,去了老太太的松鹤堂。
老太太看着俩人这样,再瞅瞅任涯和田小宝,就知道事情没什么进展:“昨儿的事情我问了过了,是厨娘弄错了,将陈年老酒当成了米酒用,吃醉了吧?”
“吃醉了,但是好好吃呀!”田浩笑嘻嘻的跟老太太撒娇:“姥姥,厨娘的手艺好好哦!”
“你喜欢就好。”老太太好奇的问他:“你吃醉了?都干了什么?”
话说,老太太也不知道,田浩吃醉了是个什么样儿。
结果老太太这么一问,田浩顿时尴尬的红了脸庞:“也没干什么……。”
“说说嘛!”老太太一看,顿时来了精气神儿:“喝多了的人都有很多好玩的事情。”
“他喝多了唱情歌。”田浩嘴巴紧的跟个蚌壳似的,说什么都不开口,王破在一边就自在多了:“对我唱了半宿的小曲。”
“啊?”老太太都听傻了。
破军院是田浩的地方,那里也没有安排什么耳目,何况吃宵夜的那个点儿,除了巡逻的老兵其他人基本上都要睡觉了。
所以老太太还真不知道具体情况。
“王破!”田浩抬手,推了推王破,力道很大呢,但是王破只是晃了一下身体而已,就没别的伤害了。
“说说,长生唱了什么小曲儿?”老太太立刻看向了王破,她没指望任涯和田小宝,这俩肯定不在现场,或者是没有看全。
不然田小宝早就跟自己叽叽喳喳上了。
这个时候也不会摆出来,一副“我也想知道”的可爱样子。
“一些,从未听过的曲调。”王破想了想,伸手推了推田浩:“你再哼哼两句,那些调子我都没听过,但可好听了。”
因为是田浩唱给自己听的情歌,王破觉得那些小曲,美妙如同天籁。
“长生?”
“长生哥哥!”
一老一小都眼巴巴的看着田浩,田浩闹了个大红脸儿:“唱、唱的什么我都忘了。”
他瞅了瞅一旁看热闹的王破,顿时生气了,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伸手就把王破拉了出来:“要不,你给我提个醒?你唱一两句,我听听,然后我唱?”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
王破一愣神,还有这种操作?
老太太乐呵呵的看热闹,任涯跟田小宝在一边起哄:“平国公,唱一嗓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