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呢?”王破被他这举动给弄糊涂了。
“没什么。”田浩还是身形猥琐的趴在那里不动弹。
然后他就看到,独眼狼去了小厨房,不一会儿出来,手里就拿了两碟小咸菜。
送去了牛奶娘所在的后罩房。
王破也看到了:“你说,他们俩是不是真的有点子情谊啊?”
“不知道。”田浩忧桑了。
第二天俩人要出门去办事。
王破去命理司,田浩则是带着人去看看城外的水泥窑和水泥大道的修建进度。
只是,这次跟着他的独眼狼,他一直暗中观察。
然后就有了新的发现:“我说你这一身衣服,怎么这么干净呀?”
“刚洗的干净啊!”独眼狼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还有些开心呢:“大夏天的出汗多,衣服换的勤快,洗的更勤快。”
他们每个人夏天的迷彩服都有五套,便装有四套,还有六套是劲装。
来了大兴城后,又有定国公府的人给他们做了十几套的夏衫,他们倒是不缺衣服穿了。
“是吗?”田浩指着衣服上一个不起眼的缝补痕迹:“这里破了?缝上了?”
那针脚,他太熟悉了,牛奶娘的手艺,是江南那边的针法。
不要忘了,田浩可是穿了多少年牛奶娘亲手做的衣服,还有他指导过非花非雾绣技。
旁的针线活儿看不出来个子午卯酉,这个肯定看得出来。
“呵呵,对,刮开了,请了牛奶娘帮忙缝了一下,这是咱们的迷彩服,可不能让外人碰。”独眼狼倒是大方,说了这就是牛奶娘的手艺。
倒是将暗搓搓,以为抓到了他小尾巴的田浩给噎着了。
“哦,呵呵……。”田浩郁闷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发泄了出来。
因为在水泥窑这里,有不少人在烧水泥,但天气太热了,他们拿下了口罩。
看到这一幕的田浩大发雷霆:“要是找死的话,公子我现在就成全你们!给你们口罩就是要戴的,不是让你们拿来当摆设的,一个个的找死也不用这么麻烦。”
水泥这东西烟尘大,吸入肺部是容易造成肺部结节,甚至是进化成矽肺的好么。
就算是重刑犯、俘虏、奴隶这样的人给他干这个工作,田浩也是要求他们必须要戴上口罩。
且尽量不让水泥起烟尘,可这帮家伙怕热怕闷,还给他来了个阳奉阴违。
管理他们的老兵不知道这些事儿,加上也看不起这帮家伙,所以要求不严格,也不太管这事儿,毕竟在他们看来,这口罩戴不戴的好像没啥大不了的。
发了一顿火,老兵们也知道了口罩的作用,于是不管大热天的,一定要戴上口罩。
但是也有老兵提出了问题:“这玩意儿太闷了,万一中暑了怎么办?”
田浩想了想:“那就晚上戴,白天热的话,就休息吧,或者水泥差不多了就修路,这样,冬天烧水泥,夏天修路。”
这样不就好了么!
冬天冷,水泥窑热乎啊!
夏天热,修水泥大道正好。
“也行啊!”老兵点头。
这个办法,大家都觉得不错,于是开始实行。
田浩带着人是天擦黑的时候,才回到的定国公府,结果在定国公府大门口,与回来的王破正好遇到了。
“这么巧啊!”田浩跟他打招呼,顺便慢吞吞的下了马。
“刚从命理司回来。”王破下了马,有门子过来,牵走了所有的马匹,要进门的时候,田浩突然转头,看到了对门平国公府。
平国公府的府邸大门敞开,王古大管家幽怨的看着他们。
田浩一呲牙,提醒王破:“那个,王古大管家看着你呢!”
“嗯,我知道。”王破扭头吩咐身边的人:“记得去拿了我的换洗衣服。”
身边跟着的人也无奈了:“国公爷,你好歹回去看看平国公府啊!”
“对啊,你大舅父都走了。”田浩这才惊觉,王破留宿他这里说的是躲开镇东侯的纠缠,可镇东侯走了几天了?
怎么王破还是在他这里住着,常驻沙家浜啊?
王破揉了揉鼻子,无言以对了,虽然以前没有跟人恋过,但怎么占便宜这样的事情,不用人教,他无师自通。
“好啊!”田浩一看他那样子,顿时就明白了,这个气啊,就别提了:“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啊你!”
以前多好的一个王破啊,多单纯的一个帅哥啊?现在呢?腹黑男一个,再也不是他能随便撩拨的那个谪仙一般的美男子了。
王破还是那死样子,田浩都看的无力吐槽了:“你好歹回去让王古大管家看看你呗!要不,你回去弄点好吃的,我去吃?”
他倒不是赶王破走,而是王古大管家那样子,特像一空巢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