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不学好,真是欠揍。”田浩气的咬牙切齿。
“他倒是想的挺好,只可惜啊,丁家女是那么好英雄救美的吗?他倒是让美救了一把。”王破看田浩生气了,怕他气大伤身,赶紧略过那些不高兴的事情,给他说点开心的内容:“那些假扮劫匪的流民其实也不是什么善茬儿,死了就死了,关键是那位鲍五公子没想到,丁家女如此彪悍。”
“怎么没有吓死他。”田浩撇嘴。
“不用吓他都要死了。”王破想到汇报的人那个表情,也心情好了起来:“他后来知道自己肯定拿不下这两位,一个都够呛,所以改走长辈们的路线了,结果两个小姑娘没回来,他还不好说别的,毕竟夫人们可不是小姑娘,什么手段没见过?他一个浪荡公子哥儿,怎么敢放肆哦。”
“那我也不高兴。”田浩说了自己派了田忠家的婶子,去丁家镇告诫一番:“让大舅母她们有个防备。”
“这样也好,因为不止这一家。”王破道:“其他几家都差不多,来的都算是不错的年轻人,如果丁家有意的话,入赘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估计对方会狮子大开口,在西北这边占个便宜,毕竟是舍出来一个自家的儿郎。”
“我们还稀罕呢。”田浩十分不高兴:“两个妹子还小,且西北就没有合适的人了?西北大营里那么多孤儿,就没有不计较身份,勇武过人的好男儿,入赘了?他们算个什么东西,妹子都说了,那个鲍五公子,油头粉面的,是个小白脸儿。”
“是是是,放心吧,不会让他们得逞的,耍猴看看热闹罢了。”王破跟田浩保证了,田浩才放心。
第三天田忠家的回来,跟田浩道:“定国公夫人说她们知道了,另外,要两位表姑娘也小心一点儿。”
“我知道了。”田浩点头,王破也这么吩咐过俩个小女孩子。
田忠家的犹豫了一下,又提醒田浩:“少爷啊,老婆子看两个表姑娘,好像并不太知道这后院里的一些阴司之事,夫人们也没教导过,八成是想着,招赘入婿,以后是姑娘当家做主,但这不太好,那些手段总该知道一些,不能因为是招赘入婿就什么都不学啊!”
“啊?”田浩听了一愣,随后恍然大悟:“果然是啊,忠婶儿,你知道那些事情的吧?”
“老婆子可是夫人的陪嫁,当然知道了。”提起这后宅的手段,田忠家的还有些底气的“当年夫人也曾经防备过,不过老爷是个痴情人,又端正大方的很,所以一直没有用上,但夫人该学的都学了。”
田浩这才知道,当年定国公府虽然内宅干净,但老太太在这上面吃过亏,那个三舅父的亲生母亲,他的那位小姥姥就是个例子,于是老太太叫人教导了田丁氏这唯一的女儿,后宅阴司手段,又派了许多擅长这些的人做陪嫁。
不过呢,田丁氏没用上,他们夫妻恩爱的很,老太太还以为女儿御夫有术。
陪嫁过去的那些人,其实都没派上用场。
但手段倒是流传了下来,至今还有人会呢。
“那您去教一下她们……这样,那些娘子军都要学。”田浩一拍桌子:“好好上上课,别总想着,老娘天下第一!”
田忠家的顿时乐了:“行行行,那老婆子就去教一下,这女孩子出门子之前啊,都得学,有的人家还是代代相传的御夫之术呢。”
“麻烦婶子了。”田浩赶紧行了一礼,这可是提醒他了,女孩子在家是千日好,但嫁人了就未必啦。
哪怕是招赘入婿,那也得好好过日子不是?
人家小两口闺房里的事情,他们还能管得到吗?
“不麻烦。”田忠家的回了一礼,就出去了。
田浩想了想,又起草了一份计划书,女子特种兵,以及她们的营地设计。
王破看他这两天,又开始兴奋地写写画画,图纸又出了一个,就问了他干嘛的?
“女子特种兵营。”田浩眼睛亮晶晶:“给妹子们一个地盘。”
王破想了想:“这两日,我看她们乖巧的很,没有多闹腾。”
“那是因为我让忠婶儿去教导她们一番。”田浩跟他说了后院阴司之事:“舅母们都没想到这一点,还是忠婶儿提醒了我。”
“嗯,这事儿啊,还要请个人来。”王破举荐了一位。
田浩点头同意了。
三日之后,蕙娘来给这群小姑娘们上课……。
七月的天,小孩儿的脸,这六七月份,热度上升,西北这边也是逐渐有了雨水降下,看着没有闹干旱的意思,年景不错。
妹子们学了很多东西,然后田浩跟她们说了建立军营的事情,她们竟然要自己选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