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他们两家了,就连崔府,都因为以前不太重视,根本没有派过探子。”王破也道:“现在想要查一些东西,还得派人去现找。”
“已经很快啦。”田浩觉得已经很不错了。
上头记载了一些查到的鸡毛蒜皮的事情,但是这些事情里,田浩就看出来一些线索了,比如这三家,都有经营买卖,而货物多数都来自辽东,正确的说,是高丽!
其次是他们平日里低调的很,的确是不起眼儿。
“当主子的低调也就罢了,当奴才的也这么低调?”田小宝指着其中记载的货物和经手人:“这几个人我见过,毫不张扬的,都说他们脾气好,人实在,但在商言商啊,实在人是做不好生意的。”
“不错,我家小宝真有见地。”田浩朝田小宝竖起大拇指:“哪怕是定国公府,那也有一些下人,外出是傲气十足的,人多就良莠不齐,可是他们呢?连下人都彬彬有礼,你们知道高丽那边的习惯吗?”
“不太清楚。”任涯跟田小宝一起摇头,非常整齐,默契十足。
“没怎么关注过。”王破犹豫了一下:“只听镇东侯提过几次,也听家里的老人儿说过几回,两班贵族,中人庶孽,良人奴婢,吃喝上很是清贫,但因为深受佛教儒学的教导,他们对礼节十分严苛,孝顺父母、尊师重道和孝敬长辈是为”人”的原则。晚辈对长辈说话时必须使用敬语,对自己年龄稍大的也应如此,更是对身份尊贵之人,俯首帖耳,以示臣服和有礼有节。”
“所以,他们可以有这样的礼节,但也可以对不同身份的人,痛下杀手。”田浩想了想:“我这么理解,没错儿吧?”
“没有,他们那里的人对血脉十分看重,但是对才能却不太重视,贵族永远都是贵族,没有什么庶民晋升之路。”王破道:“如果这么看的话,崔府嫁庶女给嫡子,有些……门不当户不对啊。”
“但是他们都同意了这门亲事。”田浩揣摩了一下:“应该是因为崔府比他们两家高贵吧?不论是以高丽人的眼光看,还是以咱们这边人的眼光来看。”
“这件事情,我们只是怀疑,还没有证据。”田小宝有些犹豫:“要跟太后娘娘说么?”
“你们说呢?”任涯看的是王破跟田浩。
“你怎么想的?”王破看的只有田浩。
“说。”田浩正色道:“在这件事情上,我们跟太后娘娘必须无话不谈。”
“说了的话,万一不是呢?”
“那就是误会一场,总比被人蒙在鼓里的强。”
“说起来,太后娘娘也是闹心的,嫁了长女,是这么一个货色。”任涯吧嗒嘴:“如果是真的,那么整个崔府都得被抹杀。”
“别说整个崔府,就是崔氏这一支,都得株连。”王破比任涯说的话更狠:“临海长公主大概可以幸免于难,但是她生的,估计一个都留不下。”
因为那都是高丽人的血脉!
“没办法,他们在这里兴风作浪,挑拨离间,容不下他们的。”田浩将卷宗都收了起来,对任涯道:“尽快查证,我们现在入宫,估计太后娘娘也该收拾妥当了。”
“咱们这就走吧。”
四个人收拾了一番,就真的入宫求见了。
他们入宫很快就见到了郑太后。
“您看起来有些憔悴啊?”见礼过后,郑太后赐了座给他们,大家摆出来一副茶话会的架势,气氛还不错。
田浩看到郑太后有些没精神,忍不住关心了一下。
“昨晚代王有些不舒服,看护了他半宿。”郑太后叹了口气:“到底还小,偶尔闹个毛病,就让人担惊受怕。”
这个时代,孩子极易夭折早逝,哪怕是养在皇宫里也一样。
如今代王可是郑太后的底气,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郑太后真的是不想活了。
“殿下安好就行,小孩子都这样,长大了就没事了。”田浩他们没养过孩子,只能这么安慰郑太后几句。
郑太后打叠气精神来:“这么早入宫,可是查清楚了?”
“查的倒是清楚,但又有了新的怀疑。”田浩口齿伶俐,就将他们在崔府的经过、以及推测都跟郑太后说了。
内容太多,说了一上午。
各色线索猜测,砸了郑太后一脑门子。
“这、这……哀家……。”郑太后都听傻眼了。
“学生明白,槽点太多,不知道从哪儿吐合适了。”田浩一抹脸,喝干了茶盏子里的茶水:“太后娘娘,请先容学生去解手,这都喝了一上午的茶,说的嗓子都有些哑了。”
作者闲话:江湖有话要说:你好,2024年9月,新的一个月开始了,还是周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