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很满意。
在他们收拾里头的时候,田浩跟王破还有独眼狼也没闲着,三个人围着那两个包袱看了半天:“要不,解开看看吧?”
因为有王破在身边,田浩自觉有靠山,并不害怕。
“你后退一些,我看看。”王破就要去伸手,被独眼狼给拦住了:“我来,你俩后退。”
田浩不能出事,王破也不能出事啊。
屋里老管家带着俩人收拾呢,这庭院里就他们三个,独眼狼只好自己上。
“你小心一些啊!”田浩知道独眼狼的意思,若是他们俩出了什么事情,独眼狼可没法跟人交代,不论是跟谁都说不过去。
“等等!”王破递给了独眼狼一双黑丝手套:“戴上这个,安全一些。”
田浩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做成的手套,但是能被王破收在身边的肯定不是普通的黑丝绸做的手套啊。
独眼狼也明白,拿了过来就戴上了:“你俩往后退一些。”
他还是不放心,将俩人往后又推了推,自己才上前,小心翼翼的解开包袱,里头竟然是防水的油纸包,再打开里头是粉末儿。
没有什么暗器机关的,这粉末看起来也没多危险。
“没事了。”王破拉着田浩就凑了过来:“怎么一股大蒜味儿?”
“还有点臭。”独眼狼嗅了一下:“应该是没毒的,但这是什么啊?”
“我想,我知道这是什么了。”田浩看了好几眼,觉得眼熟,然后又闻了一下,才确定了是什么东西。
“是什么?”
“你们看着吧。”田浩去了庭院里,折了一丛兰草上,最长的那片叶子来。
细长的兰草叶子,只有一指头宽,田浩拿着它,靠近了那小包袱,轻轻地用叶子挑了一点粉末出来:“给你们看个把戏。”
他将东西放在一旁,特意离包袱远点儿后,拿了匕首使劲儿摩擦,并且快速戳了一下那粉末……好么,瞬间,绿油油的鬼火就起来了,并快速燃烧了兰草叶子上的那点粉末,一簇鬼火闪现。
这特么的是磷粉!
“鬼火?”独眼狼吓了一跳:“这玩儿意怎么?”
独眼狼是久经战阵的老兵了,也曾走过不知道多少坟场和墓地,见过鬼火的,并且知道这东西诡异的很,若是不幸沾染上,会如影随形。
他不知道原理,但是知道这东西。
“这是磷粉,不是鬼火。”田浩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另外一个是什么?”王破看向了另外一个包袱。
“叫人打一盆清水来。”田浩有了点猜测。
水很快就送来了,还特意用的一个白色的瓷盆,清凉透彻的干净水。
田浩照旧用兰草叶子挑了另外一个小包袱里的粉末,撒进了水里,又用兰草叶子搅合了一下,那水竟然慢慢的变成了诡异的蓝色。
“有毒?”独眼狼吓了一跳。
真刀真枪的拼命他是不怕的,但这种未知的事物,却让他有些毛骨悚然,感觉到了恐惧。
“不是毒,是一点子微末的手段。”简单的化学反应而已。
王破听了就想的多了:“你叫那个东西磷粉,能发鬼火,这东西入水后成了这个颜色,听起来可不太吉利。”
“你是说?”田浩皱眉:“有人想在田府里闹事儿?”
“正确的说,是在这田氏祠堂里,装神弄鬼。”王破指着东西道:“它们可是藏在祠堂房梁上的,要是田氏祠堂鬼火重重,清水变蓝……。”
剩下的话,不用他说,田浩就明白了。
就因为明白了,田浩顿时咬牙切齿:“好好的,竟然要算计我,还是祠堂?”
这个时代的人多数都愚昧,少有聪明的,何况这种神神鬼鬼的事情,最是说不清道不明,要是田氏祠堂闹鬼,外人会怎么说?
哪怕不能让田浩伤筋动骨,可老家这些人还得给他守着家业呢!
而且在人家祠堂里装神弄鬼,多大的仇恨啊?
“那个被抓住的人,应该能问出来点什么。”王破拍了拍田浩的肩膀,又给他顺了顺后背:“别气,气大伤身。”
“我要把幕后之人的祖坟刨了去!”田浩生气得很,他极少这么生气。
有些事情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很大很严重,但是在他看来无所谓的。
名声啊,名誉的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影响。
但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祖先对于他而言,都是必须敬重的存在。
前世什么奇葩事情都上新闻,但是没有谁是对谁家祖先下手的,连祠堂都是各地重点保护文物,拆迁都不敢碰的地方。
“好,我跟你一起刨。”
刨人祖坟什么的,得先有个目标不是?
王破的人审讯很有一手,但也没那么快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