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的是,江雄揶揄的看了看李游,这种手段,江南总督也用的出来。
他在女人身上栽了个跟头,就以为所有人都会在女色上栽跟头吗?
眼前俩人可是一对儿!
这可真是,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
江雄乐的不吭声看热闹,就眼睁睁的看着李游作死呢。
田浩跟王破对视一眼,俩人眼中都有些无奈和生气。
田浩还好,他终归是尊重女子的人,虽然觉得这艳婢什么的,不好听,但时事如此,他暂时没办法取消奴隶制度。
王破却是生气了的好么。
他与田浩的性格不同,平日里多为隐忍,但同时,他的性格里也足够残忍,背着田浩做了那么多事情,田浩都不知道,他就打定主意,田浩不问他就不说。
但他心里田浩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谁来跟他抢,都不行!
别说什么女子艳婢了,就算是丁洋,他也照样算计一番,把人跟田浩不动声色的隔了个千山万水。
他的人,不容觊觎。
“茶不错。”田浩喝了一口花果茶。
就放下了杯子。
那两个艳婢倒了茶水后没走,而是看田浩喝了一口茶,便过来又倒了一点进去,只是过来的时候,走路好好的,画舫这个时候起锚划行,她一个没站稳,手里的茶壶直接丢在了田浩的身上,自己也朝田浩扑了过去:“哎呀!”
这一声“哎呀”那叫一个千娇百媚,矫揉造作哦。
田浩霎时无语,飞快的看向了王破,眼神委屈的很!
他觉得是自己秀恩爱,遭到报应了。
王破比这个艳婢更快,嗯,更快的是王破的那双大长腿。
一个窝心脚就把自己跟前有样学样的那个艳婢给踹飞了出去,第二脚将要倒在田浩身上的那个艳婢,也给踹飞了。
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啊!
那动作利索的很,田浩双眼放光,还拍巴掌:“真帅!”
这一套动作下来,田浩觉得自己更爱王破啦!
两个艳婢直接昏死了过去,李游吓的顿时站了起来,冷汗都下来了:“平国公……。”
“嗯?”王破冷冷的看着李游。
李游顿了一下,艰涩的开口,声音都哑了一些:“太司命……。”
这是在江雄这个草莽的面前,一点面子不给他留了啊?
不止他江南总督官面上的身份,还有他那不为人知的命理司侯官的身份。
江雄淡定的喝茶,吃了两个茶点,什么都没表示,既没有惊慌,也没有失措,他就是个站干岸看热闹的人。
“李游,你越活越回去了吗?”田浩无奈的拉了拉王破,叫他坐回原位去,将自己身上的玻璃茶壶放到了一边,幸好这里头水没多少,而且他接的很及时,没洒出来,就是有点烫。
“那两个婢女只是一时没站稳脚跟而已……。”李游积极的解释。
但是不等他说完,田浩就用折扇拍了拍自己的掌心:“李游啊,你说话不亏心吗?”
“啊?”李游被打断了解释,有些愣了一下。
“常年在画舫讨生活的渔家女子,会因为画舫起锚这么点大的动静,就站不稳吗?”田浩叹了口气:“这借口,是你傻还是我傻?是你信还是我信?”
“她们不是画舫上那些不干净的女子,她们是刚上来的!”李游急急地道:“真的,是我亲自挑选来的,伺候人很有一手。”
“你试过啊?”田浩没好气的问他。
李游笑了一下有些暧昧的道:“都是教导好了的。”
“哐”的一声,王破就将茶杯茶壶,全都摔在了地上:“来人!”
李游目瞪口呆,田浩一捂眼睛,完了,王破发飙啦!
进来了七八个,王破的贴身护卫,其实都是命理司的人。
“把画舫给我清理干净。”王破就一句话,就一个命令。
“是!”
这几个人就应声出去了。
江雄淡定的继续假装自己是隐形人。
田浩捂眼睛呢!
李游到底是命理司出身,他知道命理司的“清理”是什么意思,何况王破还要求“干净”,顿时吓得魂不附体:“太司命请三思,这画舫上的人手,多半都是临时找来的,不大懂规矩,您……。”
“闭嘴!”王破一点面子都不给李游。
李游顿时脸色难堪的闭上了嘴巴,竟然真的二话不敢说了。
江雄凑到田浩跟前儿:“这江南总督,这么怕平国公的吗?”
很显然,江雄并不太清楚,命理司的存在,也不知道太司命是个什么官职。
“嗯,很怕。”田浩嘻嘻一乐:“江雄大哥你倒是走运。”
前次请客游湖,可没有这一出哦。
江雄挠了挠头:“我是觉得不太好,我们说正事呢,额呵呵……那个,江南总督是不是欠平国公银子啊?你看看他那样子,跟见了债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