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破抿嘴一乐:“好,亲、亲爱的。”
自打俩人在一起之后,他发现田浩说话越来越不着调了,但是也透着一股子交心亲密的感觉,比如田浩会时不时的,不经意的,跟他用点挑拨人的词儿,但对外人田浩是从来不这么说的,连田小宝都没有这种称呼。
独独只对自己。
王破特别享受这种独一份的撩拨。
觉得自己的待遇跟旁人不同。
他也学着田浩的习惯,跟这个人越发的一样了。
而王破这种笨笨的回应和学的磕磕巴巴的样子,更是让田浩喜欢的不得了:“好,那我们走着。”
“嗯。”
俩人其实想逛街,只是想走一走,看一看。
田浩干脆拉着王破的手没松开,光明正大肩并肩的一起走在街道上,他知道周围都是人,有自己人也有旁人派来跟踪监控的耳目,但那又如何?他就是要拉着王破的手:“这里才是真正的江南风景,咱们去看的那些都是扯淡,要么清场要么就是摆烂的,没意思。”
特意带王破走在街上,指着各色小商小贩跟他聊天,说自己的老家,其实多数都是原主记忆里的东西。
但结合田浩前世的经验,倒也当了一回导游,过了一把瘾。
王破也逐渐知道了许多,田浩小时候的事情,以及他曾经生活的痕迹。
比如这暮春时节,就有了糯米藕,糕团子,甚至还有做的各种颜色的定胜糕。
看着可漂亮,他们买了一些,吴悠公子更是当场吃了一个:“味道不错呀!”
王破只看,不入口,田浩也是如此。
“注意点啊,这是粳米做的,不能和马肉、蜂蜜、苍耳一块儿吃否则会导致心痛。”田浩提醒吃的美滋滋的吴悠公子:“这种食物禁忌太多了,所以每日吃东西都很仔细,免得吃的冲突了。”
“这样啊!”吴悠公子也不敢胡吃海塞了,拎着糕点跟着他们走。
没再吃,但记下了这个食物的禁忌。
等到天擦黑,他们就回了田府,寂寞公子早已经回来了:“你们走的太及时了。”
“怎么了?”田浩一扬眉,就知道有后招。
“几位山长都在打听你的亲事,听闻你及冠便是自己做主后,纷纷要见你,我说你有事情先告辞走人了,他们还有点遗憾呢!”寂寞公子笑着道:“起初并不那么热情,后来又变了态度,这几位山长还真是人精。”
“起初与我不熟悉,且……罢了,他们的盘算,也就那样了。”田浩不以为意。
“可别呀,他们虽然不敢如何,却烦人得很。”寂寞公子道:“而且唐俊公子也在打听你,还有沈云公子。”
“我说这帮公子闲着没事儿做的吗?不读书了吗?”田浩一听这个公子,那个公子的就烦了:“有那功夫,多读两本书不行么?他们这才子的名号,是怎么得来的?”
“当初唐俊公子中了举人后,在烟雨楼上与十几位同窗庆贺,喝醉了酒,挥毫泼墨画了一幅《江南烟雨图》,还提了一首小诗,就此成名,那幅图被唐家家主当做传家宝收了起来,轻易不示于人前;沈云公子出身千年世家,祖上是有名的吴兴望族,诗词歌赋无一不通,更是才子中也是拔尖的那一拨。”寂寞公子笑着道:“他们两还是同窗好友呢。”
“我管他是不是同窗好友,跟我也没什么关系。”田浩道:“过几日我这边事情办的差不不多了,就往南走走,去海边看看。”
海潮的信,已经来了好几封,说的都挺好,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另外,海氏一族虽然在沿海地区十分有名,但也有几家在当地也跟他们一样,所以海潮的事情看似进展的很好,却有些隐患。
他要去海边看看,布局一下,不然纵使遥控指挥,心里也没底。
“那您当心了,这些人,手段尽是有的,只是温和一些罢了。”寂寞公子口头警告了一番。
但田浩没当一回事儿。
王破亦是如此,他有一万火枪营在侧,底气足的很。
吴悠公子却道:“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俩人都没听进去,却马上就被打脸了。
因为他们走得早,并没有真的在春花文会上待到最后,故而第二天,有沈家的人送来了两个食盒子,里面放了四份糕点。
每一份上头都有一个签子,写明是送给哪一位公子的。
这四份糕点,分别是给长生公子、毅然公子、寂寞公子和吴悠公子四位。
那人是个穿着干净利落的仆妇,是个管事娘子:“因昨日几位走得急,并没有拿到附赠的糕点盒子,我家大公子十分过意不去,今日特意遣奴婢送来,听闻长生公子喜爱故乡的糕点,惟愿长生公子能喜欢,一解思乡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