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沈云公子跟他们讲道理,等到时候他去赴任了,就没有可以讲道理的对象啦。
夫夫俩默契的给沈云公子挖了个坑,叫亲身经历去教会这个世家大族的公子哥儿,什么是“现实”。
可怜沈云公子没想那么多,在这里待了三四天,田浩一个劲的给他灌输自己的想法,还佐以心灵鸡汤,把个沈云公子忽悠的成了他的死忠。
走的时候,沈云公子骨头都轻了三两的样子。
王破看他离去的背影:“倒是个有用的人才,当初没有赶尽杀绝是对的,他要是能管好濠境,以后就让他在海外,为咱们开疆拓土吧。”
“开疆拓土不至于,叫他在南洋那边,给咱们收拢粮食,提供各色物资,木材啊,橡胶都是有用的东西。”田浩道:“你的人要够狠,他就要够仁慈,而且那么远的距离,他可以带着沈家大小姐一起去,四面环海的地方,沈家大小姐作死,也有限度。”
王破立刻就表情柔软了许多。
田浩用肩膀撞了撞他:“小样儿,就知道你小心眼儿了。”
“这种事情我不小心眼儿,那我就是缺心眼了。”王破撇嘴,拉着田浩回去了。
他们在老家过冬,王破觉得江南的冬天还挺冷:“怎么湿冷湿冷的呢?”
“你那个梅花寒之毒没有了,以后我就放心了。”田浩摸了摸王破的身体,身上热乎乎的,是那种气血充足的热乎。
“嗯,虽然觉得冷,但是不再冷入骨髓了。”王破抱着田浩晃了晃:“跟以前不一样,不用再担心,没想到鲍氏一族的药那么霸道,连这种毒都能解。”
田浩却道:“我不太懂药,但是既然能解了那梅花寒之毒,这也侧面说明,对方的给你下了的药,很重啊!”
不然也解不了那梅花寒之毒,那可是王破从胎里带来的毒。
的确是深入骨髓的那种。
“我后来审问过,给我的药是一种远洋来的什么东西,只知道一点点就能让人那什么,而且会迷恋上那几个女子,他们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而且他们也只有那么一瓶,几粒药丸子而已,后来抄家的时候,也没再发现。”王破道:“估计是没有了,绝版!”
这样狠毒的药,王破当然会刨根问底了,但是很可惜,这药听说是个外来的洋和尚卖给他们家的,然后那洋和尚病死了,用卖药的钱,给他办了后事。
“没有就算了,这种毒物,估计也很难得。”田浩想了半天,也没从前世那浩如烟海的知识里,想出来个子午卯酉。
不过他都穿越了,一些不科学的存在,也应该允许。
比如王破的武功,比如中的毒药,你说这么多年了,新陈代谢竟然没有把那玩意儿代谢干净,还是一包那啥药给解决了。
啧啧啧!
“嗯,你说得对,我们不纠结这个了。”王破把人搂在自己胸前揉了揉:“以后不用担心这个毒了,这边过年又折了规矩没有?我还不太懂呢。”
逢年过节,各地都有各地的风俗。
“没什么,这里没有长辈,咱们也不用给谁拜年,我就想跟你在一起。”田浩往他怀里钻了钻。
他只想让王破放松一下,跟他在老家,祭拜一下这一世的父母祖宗们。
其实江南的年节也就那样了,他们在这里过了年,在祠堂祭祀一番,还去祖坟大祭了一次,虽然是在江南老家过年,但是四面八方的消息都没断,送的年礼更是在冬月的时候就起行了。
争取在过年之前送到目的地,田浩还跟王破吐槽:“水泥大道一定要修!这么走太费劲了。”
“好,修!”王破心说,江南这边的长生桥才修了一半,要通水泥大道,且有的修了。
等过了年,水路开了,他们就走水路北上,一路从二月份一直晃悠到清明节前,才到达了西北。
刚踏入西北地界,车子就停了下来,田浩正在车里打盹,突然停下了他就被晃醒了:“怎么了?”
“不知道啊,平国公去前头看了。”车夫赶着马车,也是全神戒备的样子。
半天之后,王破回来了,他一回来就钻了进来,表情有些纠结:“是丁大姑娘和丁二姑娘。”
“啊?”田浩晃了晃脑袋:“大表妹跟二表妹?她们来了?”
“嗯,她们带了娘子军。”王破看了看田浩,眼神有些纠结,因为赶路的关系,路况不好,所以这一路上田浩乘坐的都是王破平国公车架。
“干嘛呀?”田浩揉了揉眼睛。
这个时候,丫丫就钻了进来:“长生哥哥!”
丫丫一身的戎装,若非梳着姑娘的发髻,还以为是个小将呢。
“唉,丫丫,你这是干什么去?”田浩睁开眼睛,只是还有些瞌睡虫作祟,睡眼迷蒙的看到丫丫这样一身打扮,还挺惊讶,又揉了揉眼睛,让自己更清醒一些:“这再往前走,就要出西北地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