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圣公要走,她不让走,两个人正撕扯的时候,周围两个强壮的婆子想要上前帮忙,她们是负责送侧室夫人归天的,可就在这个当口,三个年轻的媳妇子冲了进来,嘴上喊着“国公爷”,“侧夫人”的,但却奔着衍圣公去的,手里明晃晃的拿着几个靠枕,看那架势是要捂死衍圣公!
“你们是谁?”侧室夫人吓了一跳。
衍圣公也吓了一跳:“来人啊!来人!”
一时之间乱糟糟的,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人扯了衍圣公一下,衍圣公跌坐在了地上,三五个女子扑了上去,手里的抱枕直往他脸上捂,衍圣公又惊又怒。
因为他想起来,长生公子跟平国公走的时候就说了叫他小心,叫他小心!
结果前脚人刚走,后脚他就遇刺了,还是这么一个窝囊的死法。
就在他有些喘不过来气的时候,突然眼前的抱枕就被掀开了。
“衍圣公,你没事吧?”
“平、平国公?”衍圣公看到王破的脸,穿着命理司的衣服,身后跟着的也是命理司的人。
“幸好回来的及时。”王破把人扶起来:“那几个仆妇已经被打晕了,衍圣公,你有办法审问么?还是要晚辈代劳。”
“你、你去审问,本国公相信命理司的手段。”衍圣公喘着粗气:“我知道你是命理司的太司命,我要你给我查个水落石出。”
“好。”王破要的就是这句话。
王破想要审问,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几个仆妇被带下去,找了个偏僻的院子审问,衍圣公世子来了:“怎么样?”
“都招了。”王破手里还有血迹呢,将供词交给了衍圣公世子。
衍圣公世子一目十行的看完:“真是岂有此理!”
“世子,如果有人用拳头打你,你就用棍子;如果对方用棍子,你就用刀!”王破擦了擦手里的血迹:“对方用刀,你就用火枪,武器总比别人高一筹,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我知道了。”衍圣公世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果然如此。”
“事情已经解决,我就回去了,这天色也不早了。”王破将手帕丢掉:“剩下的事情,孔府自会定夺。”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衍圣公世子拱手,正色道:“孔珵那小子,就拜托您多照顾了。”
“他媳妇儿会照顾好他。”王破抿嘴一乐:“我可不敢越俎代庖,丫丫会收拾我的。”
衍圣公世子没想到,平国公也畏惧丁家大姑娘的雌威。
“好,平国公慢走。”衍圣公世子又行了一礼。
目送走了平国公一行人,衍圣公世子又去看了看衍圣公。
衍圣公已经叫人处理了侧室夫人,见到他来了,就直接吩咐:“对外就说,有人来行刺,我受了巨大的惊吓,侧夫人被刺身亡。”
“父亲,侧夫人她?”衍圣公世子犹豫了一下。
“那几个仆妇就是她安排进来的,你媳妇儿拗不过她的颜面才同意,一般咱们府上用的都是家生子,哪儿会有人混进来?”衍圣公咳嗽了一声:“那几个被抓的仆妇,看好了,与她们有关系的人全都抓了,天亮了就大张旗鼓的送去衙门,并且告诉衙门的人,给我孔府一个交代,若是没有合理的解释,我孔府绝不善罢甘休。”
“是,父亲!”
这口气,孔府绝对不会受。
王破返回来,果然带了神仙鸭子,田浩醒来睁开眼,就看到了王破,换了一身常服,正在给他摆早饭。
“你没睡一会儿吗?”田浩揉了揉眼睛。
应该很晚才回来的吧?孔府离这里可不近。
“一会儿在车上补眠。”王破把人拉过来:“洗漱,吃饭。”
“哦。”田浩乖乖照做。
他们的行程不紧张,但是走的也不慢,路上有人求见,不论是谁,一概不见,求见谁都一样。
就这样高冷的回到了西北地界。
等到了丁家镇,好么,老丁家人都出来迎接了。
定国公丁超看着两顶万工轿,没见到里头的人,但是他认识这俩小子:“以前啊,我跟你大舅母说,要是这样的入赘我肯定同意,你大舅母说我是白日做梦,没想到是真的。”
“大外甥你真牛!”三舅父身为丫丫的亲生父亲,已经红光满面的朝田浩竖起大拇指:“抢亲都干得出来。”
“我不去抢,我妹妹就要错过这好姻缘了。”田浩呲牙,又朝二丫的父亲丁赴笑着道:“表舅父,二丫妹妹的事情,您就放心吧。”
“我不放心,这些年能由着她胡闹么!”丁赴摸着胡子感慨:“真是没想到,成个亲都闹成了这样。”
他这个女儿啊,他是管不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