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田浩也不太参与王破那命理司的事情,极少指使命理司的人做什么。
但是鲁班镇太惨了,又是自己的二妹夫家,虽然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人死为大,加上那些人里,有不少孩子呢。
“可以。”王破点头。
鲁班镇已经化为乌有,二丫这边派人回西北,调来了建筑工程队,鲁海亲自设计了土木工程学院。
来的人里有王破派去的侯官。
“太司命说,只要鲁海兄弟有打算,我们命理司的人,肯定帮忙。”侯官都觉得这件事情太惨了。
“多谢兄弟了,我不要大家去冒险,只求大家伙儿,帮我做几件事情。”鲁海勉强笑了笑:“并不危险。”
“不危险……的事情?”侯官没想到会是这个情况:“什么事情啊?”
“装神弄鬼的事情。”鲁海跟他一顿咬耳朵。
“我说鲁海兄弟,你这办法,真是比杀了他们还要解气啊!”那侯官听了后,不由的朝他竖起大拇指:“真是绝了啊!”
“水家灭了我全族,我叫他们满门生不如死。”
东都,水大将军府。
此地是个老都城了,自唐宋时期开始,便水道发达,所以这边也有一个水军大营,东都水军大营,历史悠久的很。
水家自本朝开始掌握东都水军大营。
已经是第四代人了。
水大将军头发胡须都白了,坐在书房里,看着自己的嫡长子,嫡长子也头发花白了,还有嫡次子也在坐,水军大营是这两个儿子当家了,他挂个名字,其实已经在家养老了。
在座的还有水家七老爷,他是水大将军最小的儿子。
“鲁班镇的事情,怎么闹得那么大?不是说,鲁海入赘了丁家么?那又是个丁家旁支的姑娘,怎么还带了兵马去了山东?”水大将军有些生气的拍着桌子:“谁的主意?”
“父亲,是我的主意。”水家七老爷先承认了错误:“小小的鲁班镇,欺人太甚!这完全就是骗婚,不止骗婚,还骗了儿子那么多钱财,浪费了那么多的精力,不收拾不足以让儿子出这口恶气。”
“我知道你气不过,但也不能灭族啊?手脚收拾干净了没有?”水大将军生气的是,小儿子这事儿办的太大,惊动了许多人。
“收拾干净了,父亲放心。”水家七老爷很是自得:“这些年,儿子办事您还不知道么?道上的人都要给三分面子。”
“老七,你也悠着点。”水家大老爷皱眉:“虽然这些年,你那里捞了不少银子,但也有些冒险。”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大哥,你跟二哥只管水军大营就行了。”水家七老爷无所谓的捏着个糕点丢进了嘴里:“没我支撑着,咱们家的水军大营,还有没有,都未必了。”
“什么叫咱们家的水军大营?那是朝廷的!”水大将军有些恼羞成怒的呵斥七儿子。
“父亲,别说的那么好听,这几年朝廷给了几个钱养水军啊?”水家七老爷非常不满意:“东都是咱们的地盘,而且镇国公府原来也是武将这边的人,可是自从他们移来了东都,说是东王治下,可你看看治的什么样?要拿我外甥女儿去嫁给个木匠,学手艺,然后再去西北入赘丁家,就为了谋求那么一个女人?”
水家七老爷不服气的很:“丁家跟咱们隔了那么远,咱们是水军他们是西北大营的,八竿子打不着关系,干嘛要为敌?就算是想要谋求什么,也该是男人们的事情,总点击人家后院女子算是个什么东西?”
“闭嘴!”水大将军这么大年纪了,被这么一说,顿时面红耳赤:“这不是迫不得已吗?等办妥当了,你表姐就是太后,你表弟就是天子!”
“那也是他们镇国公府的姑娘,咱们水家八成够不上。”水家七老爷撇嘴:“一个庶出女儿,给人做妾,生的庶出姑娘,长了一张好脸,送入宫中倒是得了个好儿子,可自他们来了之后,要钱没钱,要粮没有,还当自己真的是天子了,拽的二五八万的,有个屁用!”
“老七,别说了。”水家大老爷一看,父亲的脸色从红变黑了,赶紧制止老七的话:“知道你这几年为家里做了很多,大哥二哥都心里清楚,只是你我同胞兄弟,不麻烦你,麻烦谁呢?弟妹家里受委屈了。”
“何止是委屈?她老父亲一气之下已经去了。”水家七老爷抹了把脸:“我气不过,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我老丈杆子都去了。”
“亲家公是伤心了啊!”水大将军也有些黯然:“只是没办法,不如此,如何能跟西北联系上?”
“父亲,东王如今还小,咱们家的三姑娘和四姑娘是双胞胎姐妹,送进王宫给殿下做女史,将来也是要跟着东王的,就是这二年,两个姑娘要钱越发的多了,今儿才打发人来要了二百两银子并一整套栀子花熏香和香水,说东王喜欢栀子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