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扬威海外,理当如此。”田浩兴奋了一下:“那海军大营占了多大地方啊?”
“不知,你那世界地图他们也有,终归是对南洋上了心,如今东瀛那边打下来一半,有不少海客过去,旁的不说,倭寇是极少见到了,果然是绝了他们的根儿,他们就如同漂泊的浮萍,没了归宿。”王破提起此事就不得不佩服田浩:“纵然东瀛喊冤叫屈,也没用,倭寇的确是日益减少,没冤枉他们。”
“如此也好,叫人知道海外富庶,何必在本土上,一个个斗得乌阉鸡似的。”田浩觉得这样也不错。
于是在这一年新春,头版的《西北半月报》上,就多了两个海外版。
一个说的是海外的风土人情,一个说的是海外的时政。
倒是让西北的百姓们眼界越发的宽阔了起来。
过完了年,新的春天来临,虽然西北风雪未停,冰霜未融,但已经要盘算着要下种的是什么农作物了。
“千万别跟去年似的,土豆泛滥成灾了。”田浩被去年那漫山遍野的土豆堆,搞出来心理阴影了。
“小的也不敢再胡乱多种土豆子了。”负责种田的人也心有戚戚然:“谁能知道那玩意儿,丰收起来这么吓人啊?如今小的家里头,还有不少土豆子,幸好这东西吃不坏人。”
连大街上都有各色土豆卖,包括土豆粉,肉末土豆粉儿卖的还挺好。
计划好了要种什么,各家还留够了一年吃的粮食,甚至还有个色干菜也都齐备,田浩才放了一群人走。
结果第二天,他刚跟王破吃完早饭,二人偷得浮生半日闲,想出门去走走,田浩已经等在客厅,王破刚要出门的时候,来了极要紧的消息。
来人还要当面禀报,田浩刚吃饱,懒得走那两步路,就在客厅这里等着,结果丁淳就跑来了:“长生哥哥,毅然哥哥呢?快跟我去丁家镇!”
“他在书房,有要紧的人和消息来了……怎么了?”田浩看他跑的脸都红了,这孩子从小就性格沉稳,大概是三房嫡长子的关系,后头的弟弟妹妹们都看着他,当了叔叔后更是大气,且一手事业一手学业,两不耽误,没事儿还骑马练枪,文武全才。
怎么急成了这样?
“别提了,大兴城来了消息,估计毅然哥哥也接到了信儿。”丁淳一抹脸。
王破正好带人出来:“你先下去休息。”
“是。”来人退下去后,王破才拿了手里的东西看了丁淳:“你们也接到了消息吧?”
“接到了,一起去丁家镇吧,你父亲还好吗?”王破莫名其妙的问了丁淳这么一句。
“好什么呀?差点抄刀子要点起兵马杀去大兴城。”丁淳旋脚往外走:“长生哥哥到了丁家镇再详说。”
“行吧!”这个时候田浩心里跟揣了二十五只小耗子似的,白爪挠心呢。
但不得不忍着,跟着一起快马加鞭,直奔丁家镇。
索性两个地方离得不远,水泥大道一通,两边栽种的杏树、梨树、苹果树等等,尚未发芽,不过等到春季,开花的时候,是一年比一年美了。
到了丁家镇,进了丁家祖宅,好么,田浩顿时就笑了起来:“这是预备攻打哪儿吗?气氛这么严肃?板着脸我好怕哦。”
“是长生公子!”
“公子啊,你可来了。”
一群丁家的人如同见了救星一般,看平国公王破的眼神都没那样。
这次是田浩带着王破和丁淳进了堂屋:“怎么了这是?三舅父怎么还提着刀子?”
他进来就看到,三位舅父舅母都在座,其他人都站着呢,这是难得的非节假日里,看到这么齐全的丁家人。
“本来是商量清明祭祖的事情,幸好今天人齐了,那就好好说说此事。”丁超的脸色不是很好。
田浩挠了挠头,扭脖子问王破:“咋回事?我还不知道呢。”
“我也不太知道。”丁海抱着膀子,八字步站在那里,跟个门神似的,他越发长得像他老子丁超了,身板子宽厚又强壮。
“我们也是才起来……。”
好么,合着小辈们都一头雾水,跟田浩一个待遇。
“想必大舅父也接到了消息,是大兴城传来的吧?老太太的亲笔信?”王破知道的可多了。
“是老太太的亲笔信。”丁超想起此事就咬牙切齿:“老太太也惊着了。”
“什么事情,吓到了我姥姥?”田浩顿时,笑容就消失在了脸上。
他这一辈子,心上人是王破,但最让他惦记的就是外祖母,老太太对他那是真的好。
且老太太包容了他所有,连他跟王破的关系,第一个察觉的也是老太太,而且老太太是支持他的,没有老太太的首肯和帮助,他在几位长辈面前,也不可能如此轻易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