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可能,通个气,欠对方一个人情也行,他不想恒生波澜。
“周楚子跟曾文静不对付。”结果丁海告诉他:“哦,周博的字,就叫楚子,听说是因为他老家在古楚国的范围。”
“这样啊,那就不好找人通气了。”田浩又瞅了瞅地图。
“无妨,既然是大将军,就得认虎符,加上长生的面子,他不敢不放行。”王破道:“我们不跟他们多纠缠,也不在他们的地盘闹事,若是连这个面子都不给,那他真的是欠打了。”
“我们带一万特种营的人去,你给丁江带多少?”王破直接点人了。
“带一万好了,要火器装备充足。”丁海叮嘱他们:“这可是去做支援,还要路过旁人的地盘。”
“好。”
此事就此说定,及至丁海要走了,田浩不自觉地送他到了门口,王破就在他身后两步远的距离。
丁海突然出手!
他狠劲儿的揉了揉田浩的头,把他的发髻都给揉散了。
田浩都被揉的傻了眼:“大哥哥?”
干嘛呢?
“嘿嘿额……不让我摸,我偏摸!”说完就跑,身手矫健的很,远远的传来他的大嗓门儿:“你的人?他还是我弟呢!”
凭什么不让我摸呀?我就要摸,不禁摸了,还摸得很重手。
王破冲过来的时候,丁海早就跑出他的攻击范围外了,他也不可能用自己的薄情柳叶镖去飞他这个大表舅子吧?
但是也气的够呛:“摸坏了你赔啊?”
田浩揉了揉头皮:“大哥哥真是的,摸就摸吧,那么使劲儿干什么?头皮都疼了。”
“回屋去,我给你把头发梳上。”王破气鼓鼓的;拎着人回了卧房的外间,按在那里给束好了头发:“下次把他家丁小二的冲天辫儿给散开。”
“那我大舅母能追着你打二里地。”田浩吐了吐舌头。
丁椿是嫡长子,已经上了小学五年级,丁小二就是丁海的嫡次子,小家伙儿如今正是梳着个冲天辫儿的年纪,胖乎乎的样子,但是不白,因为经常在阳光下玩耍奔跑,这娃儿长得更像是个原色的人参娃娃。
可爱的不得了,极爱笑,极爱同旁人玩儿。
不过最近上了幼儿园,不能再跟个野小子似的满地撒欢儿了。
却有了同学们一起玩耍,是他们小班的班长呢。
他们要出兵,还要快,只准备了两日就启程了,而在计定翌日,丁江就来了,王破与他商议事情,写手令调动兵马,田浩只管弄后勤物资,武器给养。
第三日便启程开拔,因为是急事,大家一概骑马,一共三万匹马,有水泥大道修建好,一日的时间,就跑出去陕甘地区,第二日就要路过川南城了。
川南将军杜仲的驻地就是川南城,是一个交通要道,但是他没什么底气的,不到三千人马,就算是偷偷的招募扩编,也不到五千人,贪财是有一些,但是他更惜命。
接到了消息后,不管是王破还是丁江他都得罪不起,何况还有长生公子。
“将军?”几个幕僚也被这两万多兵马要路过给吓着了。
他们从未遇到过这么多的兵马,超过一万的都没有见过。
“打开关口,准备好酒水食物。”杜仲咬了咬牙:“本将军亲自过去。”
“啊?”这几个幕僚都有些意外:“将军,准备要多少过路费啊?”
“那可是两万兵马。”
“就算是要一千两银子也使得。”
要不怎么说,什么样的将军就用什么样的幕僚。
倒是其中一个叫杜川的幕僚,因为是跟杜仲同姓,只不是一个地方的人,但也连了宗,平时也最是清明,与杜仲出了不少有用的主意。
与西北购买火器也是他亲自去办的,但因为买的少,没见过长生公子。
“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杜川无奈的瞪了同僚们一眼:“将军,千万不要多想,这两万人马都是什么人啊?最好的火器,最厉害的将军带着,还有平国公和长生公子,你想想他们上次去江南道,去沿海,都干了什么?沿海鲍氏一族和赖氏一族的那些人,血还没冷透呢!再有,西南大将军府的八百里加急,咱们不是不知道,只没有投递给咱们这样的地方而已,但是有大营的地方就有大将军,丁江乃是定国公府丁海世子之下,排行第二,又是二房嫡长子,在西北大营那也是裨将了,还娶了孔家的女儿为妻。”
“你的意思呢?”川南将军杜仲看向了杜川。
“叫人预备饭食,不要酒水,只预备好饭食,不要吝啬油肉,亲自去送,与平国公,长生公子和丁江裨将都要见面,说两句敞亮话,好好地送他们走,既然说是路过,那就当他们是路过。”杜川咬了咬牙:“还要遗憾一下,就说咱们这儿兵将不多,且地处要道,不可擅离职守,不然早就附着尾翼,一起去支援西南大将军府了,等他们回来,也要如此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