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兄弟,不用客气,见外了。”田浩主动上前,拍了拍郑鑫的肩膀:“你去吧,记得身后有我们这群兄弟在。”
“多谢……长生。”郑鑫哽咽了一下,到底没让眼泪掉下来。
身上的戾气被田浩如此人畜无害的一拍,倒是散了不少。
“嗯,我们去客院。”田浩朝他点点头。
相互道别,郑鑫派了自己的奶兄弟,亲自带他们去了客院。
给他们安排的客院很大,除却正房三间,还有东西厢房和后罩房十几个,庭院也很大,周围种了一些花草,但没有树木。
除了院门还有一道角门,通向外面的夹道,可以通过夹道去往东侧门,出入方便一些。
地方虽然大,可他们带来的人更多,将将安排的下。
且这个客院里有两口井,一个厨房,里头食材不少,可以自己做饭吃。
他们的人都会做饭,简单的做一些,加上自己带了罐头,那红烧猪肉罐头,搭配这厨房里的豆角,炖了好几锅,足够他们吃一口热乎饭了。
正房里,他们三个安坐下,萍娘快速的烧了开水泡了茶来给他们,糕点没有,倒是有牛肉干可以暂时吃一些。
王破走的时候,直接裹挟走了萍娘一家子和顺大叔。
如今他们四个在后头忙活做饭和休息。
萍娘上了茶水来,田浩拿了一兜的牛肉干给她:“让他们先吃点,饭菜得了就能有口热乎的吃了。”
“多谢长生公子!”萍娘不跟他客气。
拿了牛肉干,去了后头的厨房,分了其余三个人好几块。
“萍娘,长生公子果然如同传说中的那样,怜惜贫弱。”老瞿拿着牛肉干吃的香极了:“这么好吃的牛肉干,从未吃过。”
瞿青吃的更是眯起了眼睛。
顺才就有些伤心了:“可怜二爷一家子了。”
“顺子大哥,你对二爷那么忠心啊?”老瞿不明白了:“二爷平时连正眼都不看我们这些奴才的。”
郑家二爷,读书人,清高的很。
“二爷虽然不会正眼看奴才,但是二爷心地善良,我前年风痹犯了,二爷路过看到我拖着腿在关门,就吩咐人说找个大夫给我看看,这样拖着病腿,时间长了不好,后来大夫看了,开了药剂吃好了。”顺才红着眼眶子:“我去谢恩,二爷都忘了此事,还说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叫我以后忠心办差即可,还顺手赏了我二两银子,我喝酒,是因为那是药酒,只要喝着就不会再犯那毛病。”
“怪不得你酒葫芦不离手。”老瞿拍了拍他的肩膀:“如今你也算是报了恩。”
“嗯。”顺才点头,但是情绪不太高。
萍娘一边做饭,一边将此事记了下来。
厅堂上,他们三个也终于松了口气的样子,等饭吃的档口,又坐在一处,便聊了起来。
“你刚才那么大度,还让长生去跟郑鑫套近乎?”丁江揶揄王破:“难得啊!”
“你我都是有伤人之力的存在,长生不是,他安全无害,郑鑫那家伙,杀红了眼。”王破却道:“唯有长生靠近了他,才会安抚下那家伙的杀性,你我不行。”
那个时候,他们要是凑近了,容易跟郑鑫打起来好么。
“那你就不怕,他伤了长生?”
“不会,他没有机会。”王破信心十足。
“长生,你不后怕吗?”丁江又问田浩。
“不怕,郑鑫伤不到我。”田浩美滋滋的告诉他二表哥:“王破不会让他有机会出手,更别提是伤了我。”
“这么信任他?”丁江觉得自己被塞了一嘴的狗粮,还是他自找的那种。
“当然。”田浩乐了:“二哥哥,你别挑拨离间啊,招式不管用的。”
“你才挑拨离间,我回去之后,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你二嫂子了。”丁江提起此事就来气:“小子,想个办法,这都成我的心病了。”
“这个简单,你跟二嫂子,谈一次恋爱就行了。”田浩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给丁江指点迷津的架势摆的足足的:“给二嫂子送个花儿朵儿的,站在她的窗下朗诵诗歌,哦,诗词歌赋,给她买一些她喜欢的香水送给她。”
“送花?”王破看了看那个摇头晃脑的可爱家伙,他没忘记,这人送过他花儿的。
“送花?”丁江压根没想到这个:“送啥花儿?”
“你说呢?”
“西北没啥花儿。”丁江委屈了。
西北别看盛产香水,却都是外地运过去的原材料,并非西南这边,一年四季都花开不败。
田浩一噎:“那你给她朗诵诗歌啊,什么”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之类的,还有”山无棱、天地合,冬雷震震夏雨雪,乃敢与君绝”的,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