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也想办个报纸来着,他们本来就掌握着朝廷邸报,自觉应该很方便,可是实行起来却不是那么回事儿。
如今看到人家这里,一个广告招商,赚了多少钱不说,光是这一番理论,就该得多少民心啊?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有人汇报给王破,王破知道了,就代表长生公子田浩也知道了。
“我就说吧,让他们看,他们也看不明白。”田浩躺在树荫下的摇摇椅上晃晃悠悠,小表情惬意的很:“他们想要复刻西北模式也行,但首先需要投入,不仅是人力物力,还有财力以及时间,以前是早一步,现在是早十步,他们想要追赶上我们的脚步,且再努力二十载吧!”
“我还担心他们偷了师回去,现在看来,白担心了。”王破给他拿了一碗水果刨冰放在手边:“他们倒是能耐的很,走了这么多地方,竟然一个都没学到手。”
“看到了不代表学到了,学到了不代表学会了。”田浩悠哉的吃着水果刨冰:“这些都是多少研究人员的心血结晶,要是看看就会了,那我还愁什么人才计划啊?”
提起人才计划,王破才跟田浩道:“我让任涯将云纵按了个鸿胪寺少卿的官衔,后天人就到了,他的妻子带着儿子也跟来上任。”
“这么快?”田浩惊讶了:“不过,鸿胪寺少卿这个官职,他能胜任吗?”
本朝的官职,鸿胪寺卿一人,乃是正三品高官,少卿五人正四品呢!
鸣赞二十人,这个就低了一些,只有正五品,序班四十人,正六品。
最低的是主簿,有一百二十人,但只有正七品。
胥吏等无定员,却是八品九品不等,因为鸿胪寺这个地方,是主掌外宾、朝会仪节之事,为九寺之一,算是朝廷的门面担当,故而这里的人,都是长相好,出身高,且官职品级,也比其他的衙门高一些。
主要是有这个品级好办事,接待番邦使节的时候,有个官身品级,会让外宾觉得受到了尊重。
“他本是文城侯世子,要是以前啊,这样的高官职位,是轮不到他的,起码要一层一层的爬上来才行,但是如今鸿胪寺都没什么人了,官职有好多都没人,田小宝给鸿胪寺捐赠了一笔活动经费,他就成了鸿胪寺的鸣赞。”王破道:“这个五品的官职,是捐官的最高品级了,任涯叫人活动了一下,有皇室宗亲跟郑太后吹了吹风,他就升官了,被派来西北这边,处理西北边塞与外族的事情。”
“嗯?”田浩听了这个有些不高兴:“怎么听起来,像是你挖了个坑,郑太后掉进去了呢?”
“是任涯挖的坑。”王破推卸责任:“田小宝也帮忙了,郑太后想知道西北的态度如何,可她又实在没人手,正好云纵还娶了宗室女,她觉得这是自己人,加上文城侯府跟定国公府的关系,她就同意了。”
其实是他们多方面的给了郑太后一个错误的印象,总觉得定国公府重视亲情,以至于郑太后一个劲儿的往他们家塞人。
连姻亲都没放过,文城侯府算起来,跟丁海他们的关系又隔了一层。
郑太后一直搞错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些事情,定国公府参与的只有丁海他们这一代,丁超三兄弟已经是养老状态了,若非换将太明显,丁超连西北大将军的位置都要让丁海来坐了,如今三兄弟在西北养老,很是惬意,大营里都是丁海他们在管了。
丁河更是长年累月驻扎在关外的西北商贸城,儿子降生后,洗三满月和百日都是在西北商贸城那里举办的,如今夫妻俩还想在西北商贸城西去三百里的地方,再建一个大型牲口的交易场。
专门交易牛羊马匹、骆驼野驴等等大型牲口。
但不准备交易奴隶,也就是人口。
西北正在逐步淡化奴隶制,如今更多得是雇佣制。
“反正啊,咱们堂堂正正,叫他们无计可施。”田浩感叹的道:“其实,如果可以,我带上希望他们能跟咱们学一学。”
“那有点奢望啊!”王破很不留情面的道:“他们舍不得那么些银钱投入。”
旁人不晓得,王破能不知道吗?这人金山银海的填进来,将西北整理出来个模样,定国公之所以颐养天年,就是要让下一代人放开了手去做。
还有一点,就是长生从来没有觊觎过西北大营的兵权。
反倒是西北大营,对特种营虎视眈眈,丁海他们总想去特种营挖墙脚,还总也挖不出来一铁锹,因为特种营不仅饷银高,待遇好,福利也十分特别,长生给特种营的所有人,都上了一个叫“保险”的东西。
虽然条件非常多,且复杂又繁琐,可一旦出事,不仅有阵亡抚恤金,伤残抚恤金,还有这些保险赔偿金。